林芊芊眼睛一亮:這不省了中間商賺差價?“就換這些!具體換什么你看著安排,我不挑?!?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起來,“丹藥數(shù)量上你別應(yīng)承太多,我想幫前線是真,但手頭的藥得留些給滄朔和子墨,更不想因為這個動了誰的利益,惹上麻煩。”她惜命,更怕無端招來禍?zhǔn)隆?
慕容靈淵握住她的手,語氣篤定:“妻主放心,軍中將士都知道你的本事,感激你還來不及,怎會有人傷你?”他在軍營里只學(xué)會了堅韌與赤誠,卻沒見過多少人性里的扭曲與算計。
“還是謹(jǐn)慎些好?!笨ㄟ_(dá)爾·子墨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恰好聽見兩人對話,語氣沉了幾分,“你永遠(yuǎn)猜不到,嫉妒會讓人變得多瘋狂,搞政治的人心有多深,做買賣的又藏著多少彎彎繞?!?
林芊芊立刻點頭附和:“靈淵,你本是皇室出身,武力又高,想針對你的人或許有,但敢真動手的沒幾個,畢竟你身份擺在那兒??晌也灰粯?,我就是個偏遠(yuǎn)落后星球的女君,全靠走了狗屎運才測出圣級空間?!彼讣廨p輕敲了敲桌面,眼神清醒,“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得能成長起來才行。多少天驕,不都在弱小的時候就折了?”
慕容靈淵沉默片刻,抬眼時多了幾分鄭重:“妻主,藥品的出處我會暫時瞞著。至于皮子和爪牙,你有什么具體要求嗎?”
“別全是低級的就行?!绷周奋废肓讼?,如實道,“太多低級材料我也用不上,大概這樣就好。”她沒說更多,是真不清楚前線能拿出什么。
可這話落在慕容靈淵耳里,卻成了另一番意思:妻主定是為了幫我,才拿出這么珍貴的丹藥,不然怎會連想要什么都不提?定是她不缺這些,才如此隨意。
回去后得讓副手好好談判,能多為妻主爭取些東西才好。
恰在這時,門鈴響了。慕容靈淵起身去開門。
廚房里的兩人也跟著出來,謝云舟剛跨進(jìn)門,目光就被窗邊那一叢薰衣草勾住,腳步下意識要往前挪,卻被慕容靈淵一把拉?。骸跋葎e急著研究,女君還在等著?!?
謝云舟猛地回神,他是來求嫁的,怎敢讓女君久等?要知道,在匹配前,連給女君發(fā)消息推銷自己的機會都少得可憐,他能來,全是因為匹配度高,又算特殊人才,主腦運算后才給的特例。
他連忙收斂起好奇,跟著慕容靈淵進(jìn)了客廳,放下手里的禮品盒,快步上前躬身行禮:“女君晚上好!云舟來遲了,竟勞煩女君等候,實在失禮?!闭f著,他從懷里取出一條銀色的手鏈,鏈身綴著細(xì)小的月光石,雙手遞到林芊芊面前,“女君看看,這是否合眼?云舟希望能以此表達(dá)歉意,求女君收下。”
林芊芊接過手鏈,指尖觸到銀鏈冰涼的質(zhì)感,目光落在綴著的月光石上,彎了彎眼:“云舟太客氣了,這禮物我很喜歡。別總站著,快坐吧。”
謝云舟依坐下,目光掃過桌角幾乎沒動過的果盤,心猛地一沉。他飛快在心里盤算了遍自己的資產(chǎn),真慶幸這些年自己沒有亂花錢,倒還攢下些星幣,給女君買些日常水果倒也夠,可這遠(yuǎn)遠(yuǎn)不夠。若是女君真的娶了他,他總得讓她過得更好才是,往后定要更拼命賺錢才行。
林芊芊瞧著他指尖攥著衣擺、眼神閃躲的模樣,便知他還在緊張,索性主動打破沉默,語氣輕松:“如今你也見到我了,心里感覺怎么樣?還愿意嫁過來嗎?”
“女君這話折煞云舟了!”謝云舟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急切與懇求,幾乎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云舟本就是厚著臉皮來求嫁的,只求女君肯娶我!聘禮給不給都無妨,我……我自備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