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芊芊知道了她他的吐槽,定會教他一句:這哪兒是裝,這叫“茶”,茶里茶氣的茶!
這時(shí),謝云舟也從樓上下來了。其實(shí)他早就醒了,卻一直不敢下樓,畢竟還沒正式登記,昨天只是口頭約定,不受聯(lián)邦律法保護(hù)。
若是此刻冒然搶著表現(xiàn),被女君身邊受寵的伴侶針對,今天的婚約怕是要泡湯。
這么好說話又大方的圣女君可遇不可求,單是昨天那頓晚餐,價(jià)值就抵得上普通圣女君半個(gè)月的餐食,要知道圣女君給伴侶的自然食材,向來是有嚴(yán)格份額的。
卡達(dá)爾·子墨見他下來,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廚房里有早餐,自己去拿。以后不用等女君,她早上起床時(shí)間不一定。吃過飯就自己安排事情做,不用在這兒等著?!彼睦锎蛑∷惚P:巴不得你們都忙起來,我才能天天陪著妻主。
謝云舟走進(jìn)廚房,看著滿桌的自然食材,突然不敢多拿了。母親早就達(dá)到五級空間,自然食材也沒這么隨意吃,女君這么年輕,就算是圣級天賦,初始空間級別也未必高,怎會如此闊綽?他猶豫半天,只盛了一碗粥,拿了四個(gè)小籠包。
林芊芊瞥見他餐盤里的那點(diǎn)東西,眉梢輕輕皺起。謝云舟心里“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哪里做錯(cuò)了。
“你就吃這點(diǎn)?”又看了看他過分白皙的臉龐,和眼下淡淡的烏青,林芊芊開口問道,“你是身體有問題?”
謝云舟手一抖,牙齒差點(diǎn)咬到舌頭,慌忙解釋:“妻…妻主,我身體沒事,我就是……”話到嘴邊,卻不知怎么說才好。
林芊芊看他慌亂的模樣,又狐疑地看向子墨和靈淵,眼神像是在問:你們認(rèn)識他,他身體真沒問題?
謝云舟快急哭了,求救似的望著兩人,眼里就差寫“求你們幫我解釋下”,好歹也算相識一場!
慕容靈淵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咳,妻主,他就是沒見過世面,不敢多吃,不是身體有疾?!?
謝云舟:……我謝謝你啊!還不如讓我當(dāng)場死一死呢!還沒成婚就丟這么大的臉。
林芊芊裝作沒察覺他的窘迫,語氣自然:“云舟,放心吃就好。我空間級別不低,產(chǎn)出也足,不至于讓你們餓肚子?!?
謝云舟的臉?biāo)查g紅得能滴血。
卡達(dá)爾·子墨卻故意添了把火,壞笑著調(diào)侃:“云舟臉怎么這么紅?莫非真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隱疾?”說著,眼神還往他下三路瞟了瞟。
謝云舟一口粥差點(diǎn)嗆進(jìn)氣管,慌忙捂住嘴,臉更紅了。
林芊芊看著眼前熱鬧的光景,眼底滿是笑意,連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云舟臉皮薄,你們別逗他了。讓他好好吃飯,一會兒還要去登記,有正事要辦呢!”一頓早飯,就在時(shí)而透著點(diǎn)小尷尬、時(shí)而又輕松打趣的氛圍里結(jié)束了。
剛放下碗筷,卡達(dá)爾·子墨就一把抱起林芊芊往屋外走。林芊芊驚得低呼一聲,趕緊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子墨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色,還趁她不注意,在她臉頰上偷親了一下,在外人看來,兩人親昵得不分你我。
慕容靈淵在身后攥了攥拳頭,心里暗自腹誹:又被這土匪搶了先!
謝云舟則悄悄松了口氣,暗自慶幸:看來卡達(dá)爾王子才是最受寵的,幸好今早沒冒然搶著表現(xiàn),不然指不定他在妻主面前說些什么,今天的登記怕是要黃。
卡達(dá)爾·子墨卻全然不管旁人的心思,心里只有一個(gè)念頭:哼!爭寵,爭寵!就是要爭!不然妻主憑什么多疼我一點(diǎn)?臉皮算什么,我就是要妻主滿滿的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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