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大夫滿臉不耐,眼神里藏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鄙夷:“妻主,當初你就不該獅子大開口要房子!若是只討幾斤種子,那林女君大概率會給的,也不至于落得這般下場?!?
“她富得流油,我拿點東西怎么了?真是小氣到家了!”王貴女依舊憤憤不平,轉頭就把火氣撒在那大夫身上,“說到底還不是怪你?若不是你因嫉妒想置蔻樂于死地,他能鐵了心要跟我離婚?”
“蔻樂要離婚,明明是你怕他告狀,斷他水糧想餓死他!”大夫不服氣地反駁,半點不讓。
王貴女被懟得氣急敗壞,揚手就給了大夫一個響亮的耳光:“還敢頂嘴?早知道當初就該把你交給林女君的伴侶處置,省得你在這礙眼!”
“你…你敢打我?!”大夫捂著臉,聲音里滿是悲憤。
“打你就打你了,打你還要挑日子?”王貴女有樣學樣,照搬了林芊芊當初的話,語氣囂張又刻薄。
剩下三個男人見兩人吵得動手,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下頭裝透明。
另一邊,胡杏兒剛回到家,便召集了所有伴侶:“我看上了林圣女君認的一位哥哥,名叫蔻樂。明日我會親自去蘇府下聘,給的聘禮會豐厚些,你們心里得有數(shù)?!?
她說著,目光特意看向身旁的大夫卓威。卓威眼底掠過一絲苦澀,卻還是溫聲道:“妻主,我身體本就不好,年紀也大了,這幾年愈發(fā)照顧不好你。你做的決定,我都支持。讓他來當大夫也好,他年輕力壯,又有圣女君做母家,往后也能多幫襯你幾分?!?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胡杏兒眉頭一皺,語氣帶著幾分急意,“我何時說過要讓他取代你了?我是你一手護著長大的,早就說過,你永遠是我最看重的大夫!”
她望著卓威,眼神軟了下來,“當年若不是你為了護我,被異獸傷了肺腑,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虛弱。這些年看著你受苦,我心里也疼得慌。此番親自下聘,一是真心喜歡他,二也是想借機攀上圣女君這層關系?!?
卓威一愣,隨即有些擔憂:“這…若是圣女君知道你是這般心思,會不會生氣?”
“我壓根沒藏著掖著,直接跟她說了——聘他一是看上樣貌,二是想攀關系?!焙觾阂荒槦o所謂地聳聳肩,“她沒生氣,反倒說我磊落?!?
卓威無奈地搖搖頭:“也就圣女君大度,不和你計較這些。換做旁人,定要給你穿小鞋了?!闭f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童嘉,“老二!你也不攔著點妻主!”
童嘉笑著擺擺手:“我攔什么?攔著妻主聘夫,還是攔著妻主說真話?妻主高興便好?!?
卓威輕咳幾聲,無奈道:“你就慣著她吧!既然如此,那你陪妻主去選聘禮。妻主想多給,便多給些,只是蔻樂是圣女君的哥哥,咱們不知他具體家底,聘禮數(shù)額別太夸張,免得讓他為難。若是妻主真心想貼補他,等成婚后私下再補便是,我們幾個,斷不會跟他吃醋的。”
“放心吧!”胡杏兒點點頭,又想起什么,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圣女君說會給他備嫁妝,只是他過幾天就要跟著傭兵團出去歷練了…真希望他能平安回來,最好別再瘦了,胖一點定比現(xiàn)在更俊朗。”說著,她竟忽然生出幾分舍不得讓他去的念頭。
忽然,她一拍腦門,想起林芊芊的邀請:“對了,明日下聘后,圣女君邀我們在蘇府吃午飯,你們都一同過去?!?
這話一出,幾位伴侶瞬間激動起來,那可是圣女君的邀約!整個江南星,能有這份殊榮的人寥寥無幾!
童嘉立刻從空間鈕里取出一件嶄新的白色體恤,遞了過去:“妻主,這件是自然材質的,買回來好幾年我都沒舍得穿,看蔻樂的身形應該合適,你拿去添進聘禮里吧?!?
胡杏兒接過衣服,摩挲著布料,有些惋惜地嘆道:“可惜如今買不到棉花種子,不然單靠種棉花、賣布料,咱們的日子也能更寬裕些。”
童嘉陪著胡杏兒走進家中庫房,一排排金屬貨架上,有些礦石、有些金屬,另一個架子上有些糧食,有些風干的肉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