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三十三壇五斤裝的白酒被整齊碼放,隨后又是十八匹質(zhì)感細膩的深色棉布,件件實在又厚重。
星隕讓林芊芊拿出這些當(dāng)聘禮,實則是變相補貼星盜團,按照規(guī)矩,女君給男子的聘禮本是男子私產(chǎn),需帶回自用,但他壓根沒打算再將這些東西帶走。
其實星盜團的人手遠不止眼前這些。這些年,團里的頂尖高手都駐守在藏珍閣,他們雖仍頂著星盜的名頭,實則更像星際秩序的暗中守護者:盯著其他星盜別太過火,若有哪個團伙行事越界,星隕便會調(diào)遣軍隊將其剿滅,也順帶讓手下人趁機練練手。
氣氛正熱絡(luò)時,薯仔一瘸一拐地滑跪到林芊芊面前,高聲道:“女君!是屬下知錯了,您罰我吧!”
林芊芊愣了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黑熊也跟著“咚”一聲跪下,甕聲甕氣地補充:“女君,當(dāng)日是我擄您回來的,要罰就罰我!”
“還有我!”薯仔連忙接話,“是我把您關(guān)進密室,害您受了傷,您怎么罰都成!”
林芊芊瞥了眼身旁面無表情的星隕,緩聲道:“你們是他的心腹,當(dāng)日所為也是為了保他性命,過錯星隕已然罰過,此事便揭過了。日后不可再犯,起來吧。”
兩人連忙起身,薯仔瘸著腿湊到星隕身邊,討好道:“老大,女君原諒我了,我……”
話沒說完,星隕抬腿就踹在他屁股上,冷喝一聲:“滾!”
“是是是!”薯仔麻溜應(yīng)著,一瘸一拐地跑遠,“小的這就去給女君備餐!”
林芊芊遞過一顆療傷丹,目光追著薯仔的背影,耳尖悄悄泛紅。
方才星隕踹人的力道看著狠,實則留了分寸。星隕卻沒接丹藥,淡淡道:“他皮糙肉厚,過幾天就好,用不上這金貴東西?!?
“星空兇險,有傷就得早治?!绷周奋纷ミ^他的手把丹藥塞過去,挑眉道,“你若真舍得他有事,當(dāng)初也不會留他性命了。”
說著,她又取出五瓶止血散、五瓶療傷丹:“這些留在魔云號,以備不時之需。另外給你們五人的那份,不許隨意拿出來,快用完了記得跟我說?!?
星隕凝視著她,眼底的冷冽盡數(shù)消融,只剩滾燙的溫柔,他再也端不住上位者的架子,一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林芊芊猝不及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根都染上薄粉,不敢抬頭看他。
謝云舟全程憋笑看熱鬧。
黑熊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祁落衡無奈搖頭,遞過一個空空間鈕:“把老大的聘禮收了吧,丹藥也一并收好,后續(xù)安排聽老大的便是,女君送出的東西,不會再收回?!?
黑熊看了看滿廳堆積的聘禮,自家空間鈕確實裝不下,連忙謝過祁落衡,接過空間鈕將東西一一收好。
房間里,星隕沙啞著嗓音,急切地吻上林芊芊的唇,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許久才松開,眼底滿是委屈:“芊芊,我不想當(dāng)星隕了,我只想做你的子墨……我叫星隕的時候,你都不理我,是不是嫌棄我是星盜?妻主,別不理我,我不能沒有你。”說著,便動手替兩人卸下隨身衣物。
林芊芊……你要不要聽聽你說了什么?和不和你親近是名字的問題嗎?
星隕把她剝成小綿羊,她才回過神來,這車開得也太快了!她都沒反應(yīng)過來,車輪子差點壓她臉上。
她臉頰更燙,連忙偏過頭辯解:“我沒有不理你!只是覺得我會破壞你的氣場,你想啊,一個殺伐果斷的上位者,身邊跟著個嬌嬌弱弱的小女子,多耽誤你發(fā)號施令?!彼挪豢铣姓J,是被他先前的冷冽氣息嚇得不敢近身。
結(jié)果便是,林芊芊直接錯過了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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