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管事神色不變,從容回應:“女君說笑了,貨源確是瀾汐星黑市,只是屬偶然所得,后續(xù)能否再有,我也無法保證。若有新品,藏珍閣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是嗎?”云瑤女君冷笑一聲,抬手釋放出一道水系異能,直逼郝管事面門,“既然郝管事不想老實談,那我也略懂些拳腳!”
異能襲來的瞬間,祁落衡身形一閃,擋在郝管事身前,同樣釋放出金系異能,在身前形成一個盾牌,兩股能量碰撞發(fā)出“嗡”的一聲悶響?!霸片幣?,逼人太甚可不是明智之舉?!逼盥浜庹Z氣冰冷,周身殺意漸顯。他是商人不假,但世家對自家孩子的培養(yǎng)都是很用心的,所以祁落衡天賦,修為都不錯。
云瑤女君瞳孔微縮,沒想到對方竟不顧自己是的女君,直接動手反抗。
正僵持間,星隕那冷漠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云瑤,我的人,你也敢動?”
他緩步走來,黑色披風掃過地面,氣場懾人。云瑤女君見狀,收斂了異能,她雖任性,可不是傻。
星隕修為深不可測,重要的是他是星盜,什么事都做得出來?!靶请E閣下說笑了,只是一時好奇罷了?!彼帐?,“后續(xù)若有珍珠新品,還望藏珍閣及時告知?!闭f罷,便帶著伴侶匆匆離去。
風波平息,郝管事長長松了口氣,額角的冷汗還未干透,看向卡達爾·子墨時,語氣帶著難掩的感激:“多謝?!蹦蔷洳卦谛牡椎摹爸髯印保K究是顧忌著場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星隕自始至終臉色鐵青,周身氣壓低得嚇人,一不發(fā)地走向一旁。
避開眾人到了后臺,瞥見花夕顏正恭恭敬敬地站在林芊芊身側(cè),一副小心翼翼“獻殷勤”的模樣,他攥緊的拳頭又硬了幾分,指節(jié)泛白。
他悶不吭聲地在林芊芊身邊落座,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花夕顏見狀,心頭一凜,連忙膝行幾步跪在星隕面前,聲音帶著幾分后怕:“謝主子搭救!幸好沒讓我落入旁人之手,否則夕顏唯有以死明志!”
“哼!”星隕冷哼一聲,眼神陰惻惻的,帶著不加掩飾的不悅,“你很得意?”
花夕顏心頭一緊,連忙俯身跪伏在地,額頭幾乎貼到地面,聲音低若蚊蚋:“奴不敢!”他怎會不知,主子這話是在暗指林芊芊為他穿衣、給足他顏面的事。
對上自家主子那仿佛要刀人的眼神,別說得意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半分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奴什么奴?”星隕的語氣依舊冷得像淬了冰,不帶半分溫度,“你又沒賣身給我,一口一個‘奴’,莫不是想給我上眼藥?”
花夕顏伏在地上,聲音沉穩(wěn)無波,回答得滴水不漏:“在夕顏心中,主子永遠是主子,這份恩義永世不忘。往后夕顏也定會恪守本分,絕不敢有半分逾矩之心?!?
“哼。”星隕冷哼一聲,語氣終于緩和了些許,卻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起來吧。被不知情的人瞧見,還當我容不下新人,小氣得很呢?!?
林芊芊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好家伙!這酸味都快沖破屋頂,能腌一缸酸菜了!
謝云舟默默扶額:前幾天那個體貼周到、溫潤如玉的好丈夫,哪里去了?怎么就醋成這樣了?
祁落衡暗自腹誹:您說容得下新人,倒是先把那恨不得刀了人家的眼神收一收??!演技能不能走點心?
郝管事在心里哀嚎:主子哎!您往日里高不可攀、清冷矜貴的形象呢?這醋意沖天的樣子,人設都崩得稀碎了??!
打算過來親手把拍賣所得的星幣交給林芊芊的郝管事,此時務必后悔,自己就不該來這里!
花夕顏更是在心底瘋狂吐槽:主子,過了啊過了!您當初可不是這么說的!您說咱們都是兄弟,有您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讓兄弟們餓肚子;這意思說您的妻主,就是兄弟的妻主!怎么現(xiàn)在反倒翻了臉?
這些吐槽,花夕顏也只敢在心里悄悄yy,半個字都不敢說出口。他太清楚自家主子的脾氣,若是真不小心把心里話漏了嘴,星隕怕是能當場把他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