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抬眼瞧見是他,當即朝他伸出手,溫聲道:“夕顏回來了,快起來?!庇盅a充了句,“日后不必行此大禮,在外彎腰行禮即可,在家便隨意些。”
免了花夕顏的跪拜禮,她又怕身旁幾位伴侶心里不舒坦,特意拍了拍星隕的胳膊,笑著問道:“你們非得一口一個‘妻主’叫著?喚我名字不成嗎?”最難哄的就是星隕這個大醋包,白天哄不好,夜里免不了她要遭點罪。
星隕瞬間斂去臉上的冰霜,語氣柔和了幾分:“得妻主允許,得臉都大夫自然可以喚你名字?!?
話音頓了頓,想起林芊芊失憶的過往,又耐心補充道:“若是男子地位尊貴,女君在其家中,除了被稱作‘xx女君’,也會被尊為‘xx夫人’。比如妻主去落衡那邊,會被喚作芊芊女君,或是大夫人;去我皇室,便是二皇子妃;去靈淵府上,則是寶親王妃。”
林芊芊聽得直點頭,笑著擺手:“那你們平日里就叫我芊芊吧!”
祁落衡溫聲出點醒:“稱呼‘妻主’本是表示絕對臣服與敬重,若是我們都這般直呼你的名字,被其他女君知曉,怕是會背后議論,讓你失了顏面?!?
“面子哪是靠稱呼掙來的?”林芊芊滿不在乎地揮揮手,“我才不管旁人怎么看!”
三人對視一眼,齊齊應道:“是,妻主?!?
話音剛落,又幾乎不分先后地輕聲喚了句:“芊芊?!?
林芊芊聽得心頭一暖,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花夕顏:“夕顏也坐下吧。”
花夕顏悄悄瞥了眼星隕,見他神色平和,并無不悅,才松了口氣,找了個離他最遠的空位小心翼翼坐下。
隨即稟報道:“女君,方才郝管事在廳外等候,說要給您結(jié)算前幾日的拍賣所得。您看,是否要傳他進來?”
星隕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敲打:“日后便可喚妻主。既做了妻主的小夫,自當事事以妻主為先,謹守本分。”
花夕顏得了明確允準,當即起身跪地,恭敬叩道:“侍見過妻主,見過三位夫主!”
“夕顏快起來!”林芊芊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都說了不必行此跪拜禮,我又不是供人祭拜的塑像!”
她話音剛落,星隕幽幽的聲音便從頭頂傳來,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芊芊對夕顏倒是格外看重,不如索性讓他做正夫?”
花夕顏心頭咯噔一下,剛要起身的動作瞬間僵住。壞了!主子這是又吃味兒了,不滿妻主對自己“偏愛”!自己如今尚未承寵,只是個小夫,日后若是……主子哪天不痛快,會不會一怒之下就取了我的狗命?
林芊芊默了默,指尖悄悄探進星隕的襯衣,在他胸口那枚朱砂痣上輕輕畫著圈,柔聲道:“子墨,我是不是從沒告訴你這顆朱砂的來歷?你是我第一個伴侶,這印記,也只有你有?!?
星隕身形一怔,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攬入懷中,眉梢眼角的銳利盡數(shù)褪去,藏進了細碎的溫柔:“嗯。”
林芊芊見氣氛有些凝滯,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郝管事不是還在外面等著嗎?我這會兒正好有空,快叫他進來!他這般大忙人,哪好讓他久候?”
郝管事推門而入,先恭敬地給眾人行了禮,隨后取出賬冊,逐一提點每件拍品的成交星幣。林芊芊聽得眉開眼笑,嘴角就沒合攏過。
“圣女君,此次拍賣總所得為一億九千八百八十萬星幣?!焙鹿苁骂D了頓,朗聲報出最終結(jié)果,“拍賣會特意給您湊了個整兒,實際支付您兩億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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