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完林芊芊的伴侶又驕傲的說:“我家妻主自己就是圣女君,還覺醒了木系星力,她覺醒的木系星力可不簡單,能催生植物,還有治愈能力,還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說其他人,單說寶親王的含金量就不一般。他是上代星主的老來子,出生那天,她他親姐姐就對所有弟弟妹妹放話:‘爭星主之位隨便,誰敢動我親弟弟,我砍了誰!’后來她也真就穩(wěn)坐星主之位。這位寶親王從小被捧在手心,那是要星星不給月亮的主兒。這般嬌寵卻沒長歪,全靠底子正。如今他更是聯(lián)邦第七軍團(tuán)一把手,權(quán)勢滔天。您說,誰敢動他的妻主?他能忍氣吞聲?還是他姐姐能坐視不理?怕是要直接開戰(zhàn)!”
說到這兒,謝云舟忍不住笑出聲:“他從小被寵慣了,在妻主哪比得上子墨王子會爭寵,常被子墨王子惹得暗自生悶氣,還端著架子不想讓人看出來,其實我們早就看穿啦!哈哈哈!”
“子墨王子?可是中央星那位傳聞命不久矣的王子?”謝聽嵐面露詫異追問。
“噓!母親,我和你交個實底兒,您可萬萬不能外傳!”謝云舟立刻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爆大瓜,“子墨王子那病弱模樣都是裝的,實際修為深不可測!嘖嘖,大家族是非多,皇室的水更是深不見底啊!”
謝聽嵐連連點頭,語氣鄭重:“兒?。∵@兩尊大佛咱惹不起,往后在府里可千萬別爭寵!你得安安分分的,不能出半點岔子!”自家兒子的安危才是頭等大事。
“母親放心!芊芊最不許我們起內(nèi)訌,子墨王子和寶親王也都好相處,不會為難人。”謝云舟連忙安撫。
說著,他從空間取出那十方上古絲綢帕子:“母親,您挑一方帶刺繡的用;再給父親選一方素面的,剩下的我得自己留著,就不給爹爹們分了,這上古絲綢妻主手里也沒多少,實在珍稀?!?
謝聽嵐眉心猛地一跳,難以置信:“這真是你妻主私下補(bǔ)貼你的?”
“那是自然!”謝云舟說得篤定,雖然大家都有份,但確實沒算在明面聘禮里,就算是私下給他的特殊補(bǔ)貼吧!
謝聽嵐怎會不知上古絲綢的價值?那是能追溯到幾千年前的稀罕物,妻主竟一給就是十方,其中五方還帶精致刺繡,這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一番思索后,她語重心長囑咐:“妻主許你直呼其名,是真把你放心里疼重。但你可不許恃寵而驕,在外人面前要顧及她的顏面,盡量別直接喊名字,免得引人非議?!?
“是!母親,兒都記著了?!敝x云舟乖乖應(yīng)下,沒多解釋。
“嗯,去吧,好好伺候你妻主?!敝x聽嵐徹底放心,連忙催他回林芊芊身邊。
謝聽嵐放心了,宗祠里的族老們頭疼都厲害。
族老們離開謝云舟家,臉色各異,對視一眼后,由輩分最高的大長老牽頭,拉著幾位核心族老匆匆進(jìn)了宗祠,剛掩上門就忍不住炸開了鍋。
“這、這聘禮也太厚重了!”大族老捋著胡須的手都在抖,“尋常圣女君納正夫,聘禮有其一兩成就頂天了,就是去皇室下聘也不需要一半呀!芊芊女君倒好,不光有實用好物,還有療傷丹、止血散這種救命的寶貝,這可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一個老女君臉色凝重:“問題就在這兒!女君明著說不懂規(guī)矩,可這聘禮的分量,分明是把云舟往心尖上疼。咱們?nèi)羰羌迠y給得輕了,不光丟謝家的臉,還辜負(fù)了女君的看重;可要是往重了湊,那療傷丹和止血散,怎么對等十倍回禮?”
“是啊!”一個老頭兒急得轉(zhuǎn)圈,“方才女君那話里有話,說‘嫌少還能加’,不就是怕咱們慢待了云舟嗎?可咱們家底就這些,總不能把全族的財力都給出去吧?那以后族里遇事,拿什么應(yīng)急?”
大族老沉默半晌,敲了敲桌子壓下眾人的議論:“慌什么?女君看重云舟是好事,總比被妻主輕慢強(qiáng)。但嫁妝絕不能寒酸,不然云舟在女君府里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