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未說完,林芊芊已伸手勾住他的腰帶,眼尾綴著狡黠的笑:“你是鎮(zhèn)守星際的將軍,是護佑萬民的英雄,更是我林芊芊往后能橫著走的靠山。你與花夕顏的好看本就不同,他是惑人的艷,你是定心的穩(wěn),如何比得?”
慕容靈淵最是好哄,順勢將人緊緊摟進懷里,聲音帶著幾分后怕的喑?。骸败奋罚羧蘸笪冶几扒熬€,不能常伴你左右,你……你可不可以偶爾想一想我?哪怕只有偶爾也好?!?
他得學著爭一爭了,不然真要失了她的眼。此番回蟲族戰(zhàn)場,本是心之所向,可剛與妻主成婚,這顆心卻被牢牢系在了她身上,半分也舍不得離開。
一夜溫存,慕容靈淵一改從前的性子,將往日想做卻不敢提的請求,都哄著林芊芊應了。
清晨他神清氣爽地出門,花夕顏早已候在一旁,恭敬地奉上茶水:“侍花夕顏,見過夫主。夫主請用茶?!?
慕容靈淵的目光落在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上,頓了頓,接過茶盞淺啜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寸:“都是伺候妻主的人,日后不必如此多禮。盡心伺候好妻主便是。對了,妻主可曾與你提過,何時立契書?”
花夕顏輕輕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失落:“妻主未曾提及,侍……不敢問。”
“嗯,妻主昨夜累著了,不會醒得太早,你先去忙吧?!蹦饺蒽`淵摸不透花夕顏的心思,也不愿越俎代庖替林芊芊做決定,只淡淡吩咐了一句。
他想著昨夜的場景,林芊芊定要睡到日上三竿,便徑直走向餐廳。
卡達爾·子墨、謝云舟、祁落衡已坐在桌旁,見他進來,幾人目光相視一笑。慕容靈淵坐下,狀似隨意地問起花夕顏的來歷。
得知花夕顏原是卡達爾·子墨的人,他便不再多,只淡淡提點:“芊芊是圣女君,額定的小夫至少五位。若沒有契書,便不算在額定之列?!?
卡達爾·子墨頷首:“我明白。芊芊近來諸事繁忙,等她得空了再立契也不遲?!?
林芊芊醒來時已近午時,一睜眼便扶著腰低罵:“這個莽夫!以前端著親王的溫潤架子,行房也溫潤周到,昨夜竟跟磕了藥似的,半點不留情!”
她若是當著慕容靈淵的面抱怨,他定會繼續(xù)給她上茶藝,紅著眼眶,坦誠又委屈地回她:“以前是礙于親王身份,不敢逾矩;昨夜是怕你被旁人分了心,怕自己失寵。從前是淺嘗輒止,總也吃不飽;昨夜……終于不必再委屈自己,也不必再壓抑對你的心意?!?
抱怨歸抱怨,林芊芊轉眼便開啟了瘋魔修煉模式。她廢寢忘食地閉關一個多月,終于成功踏入煉氣七層,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靈蔓星,動身前往中央星。
再過幾日,便是中央星珍寶閣的拍賣會,這般熱鬧,他們自然要去湊一湊的。
幾人收拾妥當,很快便抵達了靈蔓星的傳送門。
花了100萬星幣啟動傳送門,這傳送門只能在六大主星間穿梭,其原理玄妙復雜,不是林芊芊這種笨腦子能想明白的。
此行前往中央星,首要之事便是親自向皇室遞上給卡達爾·子墨的聘禮,也和他的家人見個面。
林芊芊為卡達爾·子墨備下的聘禮,豐厚得幾乎能讓整個星際側目,可家中其他伴侶卻半分醋意也沒有,這事兒早就是心照不宣的秘密,分明是卡達爾·子墨借著這份聘禮,這是要挖皇室寶庫,補貼自家妻主呢。
星際傳送門的速度遠超想象,不過短短幾分鐘,流光便裹挾著一行人穩(wěn)穩(wěn)落在中央星傳送大廳。
林芊芊本就對這星際樞紐充滿好奇,目光掃過大廳穹頂時,她清晰的感受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靈力波動,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身旁的卡達爾·子墨見狀,笑著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解釋:“你可別小瞧這傳送門,從前六大主星之間根本沒有互通的捷徑。
千年前出了位驚才絕艷的能人,耗盡畢生心血搜集了無數天材地寶,也只建成了這六座相連的傳送門。
自他之后,那些珍稀材料便在星際中徹底絕跡,再沒人能復刻出第七座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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