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夕顏耳尖一動,瞬間聽出話音里的惡意。他腳下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身形挺拔如松般擋在卡達爾·子墨左前方,眼底寒光乍現(xiàn),沉聲道:“閣下,說話當(dāng)留三分余地,莫要辱及王子殿下。”那周身散發(fā)出的凜冽氣場。
卡達爾·子墨一見來人,眉宇間頓時籠上一層煩躁。這人是卡達爾·塔里,他母親是公爵,也是子墨的堂兄,打小就與他針鋒相對,長大后更是和卡達爾·宏志沆瀣一氣,他當(dāng)年那場橫禍,多半也有這兩人的手筆。
“塔里,若不會說人話,便閉緊你的坑?!彼@時都不用偽裝了,聲音里帶著未散的虛弱。
卡達爾·塔里全然不懼他的身份,更無視花夕顏的威懾,當(dāng)即回懟:“子墨王子這話可就偏頗了!這般粗鄙之,但凡是個人就聽不懂!”
卡達爾·子墨緩緩撩起眼皮,目光如冰刃般掃過他,滿是輕蔑:“你這不是聽懂了?”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臉上,卡達爾·塔里的臉?biāo)查g漲成了豬肝色,紅發(fā)仿佛都要豎起來,想到了什么又強行恢復(fù)了表情。
“呵!剛匹配妻主沒幾個月,就孤零零、悄咪咪地溜回皇都,怕不是被人掃地出門了吧?”卡達爾·塔里嘴角勾著惡意的笑,句句往痛處戳。
卡達爾·子墨目光掠過他身后,精準(zhǔn)落在正與新締夫侍文淵調(diào)笑的女君身上,語氣淡得像風(fēng):“原是陪你妻主來締結(jié)伴侶,恭喜。多添個兄弟,往后路也能寬些。”
這話正戳中塔里的痛處,他回頭瞥見那刺眼的一幕,臉色瞬間變得像吃了荊棘般別扭,狠狠剜了文淵一眼,強裝風(fēng)輕云淡地轉(zhuǎn)回來:“這只能說明我家妻主優(yōu)秀,才引得旁人趨之若鶩!”
話鋒陡然一轉(zhuǎn),他像才注意到花夕顏似的,眼神黏在對方身上,語氣輕佻,“子墨王子,您身邊這位是?生得這般勾魂奪魄,莫不是你特意尋來,給那位偏遠星走了狗屎運的圣女君固寵的玩物?”
說罷,他上下打量花夕顏,嘖嘖連聲:“可惜了這副好皮囊,跟著個沒根基的圣女君能有什么前程?不如歸順我家妻主,她可是中央星宋家未來的繼承人,保你風(fēng)光無限!”
花夕顏聞,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連眼尾都那顆小痣都嫵媚了幾分。
指尖卻漫不經(jīng)心地整理著腕間護腕,眼底已翻涌著嗜血的興奮,腳步微抬正要上前,卻被卡達爾·子墨一把攥住手腕。“沒必要?!笨ㄟ_爾·子墨的聲音冷而輕。
卡達爾·子墨知道他護腕里可都是高階異獸的牙齒打造的小刀,每把都薄如蟬翼,卻鋒利無比,是最近才打造好,前天下午他一邊欣賞,一邊嘀嘀咕咕:“這要是千刀萬剮,保證能片片薄如蟬翼,得找機會試試……”
氣的他當(dāng)時就朝花夕顏后腦勺一巴掌:“在家里收起你這個表情,你是想嚇到芊芊?”
“是是是!我在家保證收斂。”花夕顏一秒回魂一般,臉上那瘋魔的表情瞬間就沒了。
“主子,讓我去玩會兒嘛,”花夕顏轉(zhuǎn)頭,笑容依舊傾城,語氣卻帶著幾分撒嬌似的溫柔,眼底瘋意絲毫不減,“我保證,就玩一會兒,絕不弄出人命?!?
卡達爾·子墨心頭一凜,這表情這語氣,分明是花夕顏要失控發(fā)瘋的前兆!他閉了閉眼,聲音輕飄飄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妻主即刻便到,敢嚇到她,我扒了你的皮?!?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下,花夕顏眼底的瘋意瞬間褪去大半,乖乖收回腳步,安分地站回子墨身側(cè),只是看向塔里的目光,依舊藏著未散的冷冽。
“怎么樣?想通了吧?”卡達爾·塔里依舊作死不停,語氣輕佻又得意,“跟了我家妻主,憑你這副皮囊,少說也能受寵十年八年,說不定還能誕下子嗣,后半輩子吃喝不愁,多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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