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滿臉錯愕:這樣的子墨好陌生,是他本就如此,還是沾染了什么臟東西?
花夕顏眼底飛快閃過一抹興奮與艷羨:這種事我早就想對妻主做了,還有好多更想做的藏在心里,可我不敢啊,若是嚇壞了妻主,子墨怕是要剝了我的皮!
“芊芊可是覺得不夠?”卡達爾·子墨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目光灼熱得幾乎要燒穿人的衣衫。
林芊芊被這目光燙得一縮,愣神過后,抬手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幾分羞惱的軟糯:“喂個糖而已,哪來那么多花樣!”
卡達爾·子墨嘴角的笑意更深,心底暗自得意:這波試探成了!是時候讓芊芊慢慢適應(yīng)真正的我了。
“聽說墨予安在實驗室里關(guān)了四天四夜,他就故意粒米未進、滴水未沾,硬是要逼他父親妥協(xié)什么?!笨ㄟ_爾·子墨呷了口茶,語氣漫不經(jīng)心卻拋出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林芊芊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出那個看著乖軟聽話的少年模樣,不由得蹙起眉:“他這是怎么了?多大的事不能好好說,非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威脅父親?”
“誰知道呢?!笨ㄟ_爾·子墨聳聳肩,目光卻直勾勾鎖在她臉上,帶著幾分試探,“有些事,恐怕連他父親也無能為力。幸好不是咱們家的孩子!不過芊芊,要是咱家有人敢這么鬧,你打算怎么辦?”
林芊芊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還能怎么辦?這分明是叛逆期到了!對付叛逆期,就沒有一頓‘竹筍炒肉’治不了的;要是一頓不行,那就兩頓、三頓,打到他知錯為止!”
話剛說完,她忽然想起幾人大概率不懂這俗語,連忙補充解釋:“哦對了,‘竹筍炒肉’就是用削好的竹枝或者竹片打人,專治各種不服?!?
說著,她還真從空間取了里一截粗竹枝,指尖摩挲著粗糙的表皮:“把多余的小枝丫去掉,邊緣磨光滑,抽在身上又疼又不會太傷身體,威懾力十足?!?
卡達爾·子墨眼底閃過一絲玩味,抬手便用異能將竹枝上的雜枝修剪干凈,還特意磨平了尖銳處和枝丫殘留,遞到她面前晃了晃:“是這樣?”
“對對,就是這樣!”林芊芊連連點頭,全然沒察覺他眼底的狡黠。
下一瞬,卡達爾·子墨手腕一揚,竹枝“啪”地一聲脆響,精準抽在了旁邊花夕顏的小臂上。
還問了一句:“是這樣用嗎?”
“啊——!”花夕顏痛呼一聲,身子一軟,“咚”地重重跪在了地上,小臂上當即泛起一道紅痕。
林芊芊???
眾人???
花夕顏???
“哦?看起來倒是真挺疼的。”卡達爾·子墨捏著竹枝輕輕敲了敲掌心,目光似笑非笑地鎖在花夕顏身上,眼底卻藏著幾分冷意:死變態(tài)!方才那瞬間,他竟用那樣瘋狂熾熱的眼神瞟了芊芊,不狠狠敲打敲打,遲早得歪了心思!
花夕顏捂著小臂,看著上面迅速浮現(xiàn)的紅痕,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一頭霧水地連忙點頭附和:“疼、疼極了!妻主說的這辦法果然管用,一抽就記住教訓(xùn)了!”
在場幾人暗自交換了個眼神:好家伙,花夕顏這是哪兒又觸到這位醋精的逆鱗了?平白挨了這么一下!
林芊芊見狀,當即瞪了卡達爾·子墨一眼,伸手想去揉一揉花夕顏的小臂,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你瘋了?要試也該抽你自己試試!你看都抽紅了,下手沒輕重的!”
慕容靈淵在一旁慢悠悠補刀,語氣帶著幾分調(diào)侃:“子墨哪舍得抽自己?他最是怕疼。不過子墨,你也別總欺負夕顏呀,仔細芊芊會心疼。”
”林芊芊總覺得卡達爾·子墨方才的舉動透著股莫名的別扭,她往他懷里蹭了蹭,語氣帶著幾分嬌嗔的埋怨:“你們誰受傷我都會心疼的呀!都說了這細竹枝抽人疼,你偏要當真試!”
花夕顏求生欲卻瞬間拉滿,連忙順著話頭往下接:“是侍的錯!方才浪費了食物,夫主這懲罰本就是侍該受的,而且夫主下手已經(jīng)極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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