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星的墨予安調(diào)息靜養(yǎng)了數(shù)日,因潛心修煉錯過了林芊芊在塵寰星的下聘直播,只得翻出回放補看。
可當畫面切到林芊芊海選伴侶的片段時,他霎時氣血翻涌,肺都要氣炸了,指尖攥得發(fā)白,喃喃自語滿是委屈與不甘:“女君明明也心悅我,為何不肯選我?轉(zhuǎn)頭便去塵寰星海選……那藍非鈺瞧著比我還稚嫩單薄,哪里及得上我。若是去了瑰焰星還要海選,女君身邊豈還有我的位置?不,我不能沒有女君!”
念及此,他猛地起身,匆匆收拾了幾件隨身信物,快步下樓出門,指尖在光腦上飛速編輯信息發(fā)給父親:“父親,我外出一趟,若此番未能歸來,便當從未有過我這個兒子?!?
消息發(fā)送完畢,他揮手召出一輛機車樣式的飛行器,引擎轟鳴間直奔傳送門,卻不料傳送門夜間閉停,只能枯等至天明。
等他輾轉(zhuǎn)抵達塵寰星皇都時,已是次日半晌午。望著鏡中風塵仆仆的模樣,他當即尋了家上等驛館入住,細細梳洗整頓,務必以最清雋體面的姿態(tài)去見林芊芊。
午后,他趕往寶親王府,恰逢主子們外出,只得遞上拜帖,懇請次日求見。
林芊芊午睡醒后,管家捧著疊拜帖進來。她漫不經(jīng)心翻閱,皆是些女君邀約插花、賞花、游湖的帖子,末了一張署著“墨予安”,標注著明日拜訪。
林芊芊指尖捻起這張拜帖,遞還給管家:“回了墨予安,明日巳時之后讓他過來。其余人的邀約,盡數(shù)推了?!?
“是,王妃?!惫芗夜眍I命退下。
卡達爾·子墨瞧著林芊芊這模樣,長臂一撈將人攬進懷里,嗓音帶著幾分戲謔:“總算想起他了?你倒真夠薄情的?!?
林芊芊抬手輕捶他胸口,眼尾泛著軟意:“你是盼著我滿心滿眼裝著別人,還是吃醋了?”
卡達爾·子墨扣住她后頸,不顧旁人,低頭便吻了上去,語氣帶著濃重的占有欲:“就是吃醋,醋得快酸死了,快哄我?!?
林芊芊勾住他脖頸,軟唇輕點他唇角,柔聲問:“這樣好些了?”
卡達爾·子墨勾唇壞笑,俯身加深吻意:“這點甜頭可不夠?!?
慕容靈淵無奈搖頭,暗自腹誹:這霸道性子,沒救了。
吻罷,卡達爾·子墨慵懶倚在沙發(fā)上,將林芊芊牢牢圈在懷里,漫聲道:“明日墨予安若求你,便收了吧。最后一個名額先空著,往后有更合心意的再納。”
林芊芊點頭應下,墨予安樣貌尚可,就是傲氣重了些,往后相處怕是要費些心思。
入夜,藍非鈺首夜侍寢。
慕容靈淵早已將林芊芊的起居習慣與規(guī)矩細細告知,雖再三安撫他放寬心,可他胸腔里的心跳仍擂鼓般急促。
沐浴過后,他往肌膚上勻抹了清甜香露,換上父親加急送來的紅色紗衣,薄如蟬翼,透膚含光,繡紋繁復華麗,勾勒得身姿隱約綽約。
望著鏡中半遮半露的模樣,他臉頰發(fā)燙,竟有些怯于邁步。
慌忙裹上披風,快步竄進主臥,手按在怦怦亂跳的心上暗自慶幸:還好妻主尚未歸來。
卸下披風掛好,他走到床前,屈膝跪在軟墊上,目光無處安放,瞥見自身輕薄裝束,羞澀得指尖都蜷了起來。
片刻后,林芊芊推門而入,見藍非鈺跪于床前,眉梢微揚:“非鈺,起身坐著便是,說了不必行跪著伺候?!?
藍非鈺抬眸,撞進林芊芊含笑的眼眸,后者這才看清他的穿著,眸色微頓,這般大膽露怯,倒是少見,是特意備下的爭寵心思?
她暗自思忖,下意識掃了眼緊閉的房門,快步上前想去扶他。
“妻主,您先坐,容我為您更衣。”藍非鈺嗓音發(fā)緊,臉頰紅透,耳尖燙得幾乎要滴血。
林芊芊順勢坐于床沿,饒有興致問:“這也是規(guī)矩?細細說來我聽聽?!?
她身邊,花夕顏不知這些,旁人也從未提過,想來多半也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