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般調(diào)教,倒是像極了刻意養(yǎng)來的小倌。對待非親生子嗣,你們倒是費心。”林芊芊抬眸掃過,語氣冷峭滿是嘲諷。想往她身邊塞人,簡直癡心妄想!
“芊芊女君慎!沐云分明是我親生的,怎能這般編排我祁家!”那女君又氣又急,臉色漲紅。
“既是親生,倒該好好教些正途禮數(shù),而非精研這些旁門左道?!绷周奋反绮讲蛔專朦c顏面不留。
“女君何必為難家母?我不過是羨慕堂兄得女君垂憐,并無他意?!逼钽逶拼鬼鴶棵?,聲音婉轉(zhuǎn)嬌柔,眼底含著幾分委屈,模樣楚楚可憐,惹人生惜。
可惜林芊芊府中全是絕色郎君,花夕顏近來更是日日變換性情,扮作各式美男惑她。府中伴侶還都縱容,就連霸道都卡達爾·子墨也多是在一旁欣賞,不見半分醋意。
此刻她才算明白,花夕顏竟是在幫她打磨心性,抵御各色美男誘惑,怕是就為了今天吧!
“妻主~莫要這般兇呀?!被ㄏ︻佇v嫣然,聲線勾人帶魅,眼尾掃過祁沐云,輕嗤道,“這位…哥哥…的長相……嗯,尚可,妻主瞧著合心意么?”
那嗓音柔媚入骨,聽得在場眾人不分男女,骨頭都酥了大半。
祁家下聘全程直播,府中幾位郎君皆能瞧見。卡達爾·子墨邊往嘴里丟花生米邊暗忖:祁家真是嫌命長,敢往芊芊身邊塞人,芊芊身邊那個不是狠人?那祁沐云更是找死,芊芊再多看他一眼,怕是活不過今夜?;ㄏ︻伒难鄣锥既旧弦唤z瘋狂了。
慕容靈淵冷笑出聲:“祁家真有意思!連自家兄弟的墻角都敢撬?!?
謝云舟望著畫面里的祁沐云,滿是同情地看向祁落衡:“確實沒底線!芊芊若真把這東西帶回府,我便悄聲毒死他?!?
卡達爾·子墨挑眉睨他:“云舟這次倒是敢硬氣了!”
謝云舟瞬間泄了氣,訕訕笑道:“子墨王子說笑了,我只是……”
“護食是好事,只可惜修為太弱,撐不起底氣。”卡達爾·子墨本極欣賞謝云舟,可他近幾月唯唯諾諾的模樣,著實讓他失望。
謝云舟眸光微動,欠身頷首:“謝子墨提點?!?
和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
祁家正廳氣氛沉凝詭譎,林芊芊回身輕拍花夕顏手背,笑意慵懶卻帶著篤定:“有夕顏這般絕色在側(cè),旁人哪里入得了我的眼?何況我身側(cè)伴侶,個個容貌昳麗、天賦卓絕,眼光早被養(yǎng)刁了,尋常人可入不了我的心,也入不了我的眼?!?
“妻主這般說,可要傷透天下多少兒郎的心。”花夕顏眼尾輕挑,笑意狡黠地望向祁沐云,柔聲追問,“哥哥說,對么?這般話,可讓你難過了?”
這茶里茶氣的聽的在場所有人牙癢癢。
“你!休要欺人太甚!”祁沐云氣得面色漲紅,眉眼都擰作一團,難掩怨懟。
“沐云!”祁嵐沉喝一聲,指節(jié)重重叩擊扶手,氣場冷冽。
祁沐云驟然回神,瞥見滿室直播鏡頭,瞬間斂了怒意,強壓下翻涌的情緒,人設(shè)不能崩,林芊芊不收他,自有旁人稀罕,不愁覓不到好妻主。
他垂眸斂容,姿態(tài)柔弱地躬身:“是,家主,沐云知錯。許是沐云愚笨,賀喜堂兄的話反倒惹堂兄不快,稍后沐云自會單獨向堂兄賠罪?!闭Z氣溫順,眉眼間卻藏不住刻意賣弄的柔媚。
林芊芊掃過鏡頭,眸底掠過一絲了然,不過是想蹭她熱度罷了。她懶怠理會,輕撇唇角,滿是嫌惡。
這時,一道清冷憂郁的嗓音響起:“芊芊女君莫怪,沐云堂兄并無惡意?!?
林芊芊置若罔聞,心底冷笑,一個個都趕著蹭熱度?若肯誠心送些好處,她倒也能敷衍配合,這般算計,未免太過廉價。
林芊芊抬腕從空間取出四只錦緞禮盒,輕放在旁側(cè)小幾上,語氣淡緩有禮:“祁女君,些許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