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靈淵見狀,干脆利落地從空間鈕中取出幾箱植物生長劑,遞給聞訊趕來的雇傭兵小隊成員。
聲線沉穩(wěn)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們跟著機器人過去栽樹,每桶水里兌一支生長劑,每棵樹苗澆一瓢,切記用量精準,不得有誤?!彼揪褪且粋€將軍,處理這些事務(wù)向來穩(wěn)妥。
花夕顏則是走到林芊芊身邊,從空間鈕里取出一個單人沙發(fā)。伸手輕輕扶著她的胳膊,柔聲叮囑:“妻主坐會吧,別被腳下的土坷垃絆倒了。”說著,還不忘抬手替她拂去肩頭沾染的一點灰塵,動作細致入微。
看著眾人各司其職、忙得熱火朝天,林芊芊也沒閑著。
她尋了塊平坦的空地,盤膝而坐,又從懷中摸出一顆乒乓球大小、流光溢彩的夜明珠,將其貼在心口,隨即閉目凝神,開始運功修煉。
有夜明珠源源不斷地輸送精純靈力,不過一個上午的光景,林芊芊體內(nèi)原本枯竭的靈力,便充盈得如同滿格的電池,連帶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舒暢的暖意。
待她再次睜開眼時,只見原先培育區(qū)里半人高的樹苗已盡數(shù)移栽完畢,空出來的土地上,竟還整整齊齊地扦插滿了果樹枝條。
林芊芊抬腳走向保護罩中央,準備繼續(xù)催生。
花夕顏見狀,纖長的手指微微蜷縮,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卻終究是偏過頭,不忍再看她透支靈力的模,他見不得她吃苦,又怕橫加阻止,惹她不快。
滄朔站在一旁,張了張嘴,滿肚子的勸阻之詞,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他向來溫順恭謹,凡事都以林芊芊的意愿為先,縱是擔憂,也只會默默記在心里。
唯獨慕容靈淵,沉眸注視著林芊芊的背影,眸色深沉。
他輕嘆一聲,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聲音低沉而篤定:“你們倆留在這兒陪著妻主,我去看看樹苗栽種的情況。這邊由著她吧,她心里有數(shù),我們只需守好她便是?!?
他懂她的野心,也懂她的抱負,更清楚,她要的從不是溫室里的呵護,而是能與她并肩而立的支撐。
這一次,林芊芊沒有像上次那般將靈力一股腦地宣泄而出。
她斂氣凝神,將體內(nèi)渾厚的靈力捻成一縷縷極細的絲線,緩緩向外蔓延:一條、五條、十條……神識如同最精密的儀器,精準地操控著每一縷靈力,分毫不差。
一個小時后,數(shù)十條靈力絲線在她的操控下,已然如蛛網(wǎng)般,悄無聲息地蔓延至整個保護罩的每一個角落。
林芊芊不疾不徐,指尖穩(wěn)如磐石,確保靈力如涓涓細流般綿綿不絕地輸送出去。
又過了兩個小時,保護罩內(nèi)的樹苗竟齊刷刷地躥高到半米有余,枝葉舒展,綠意盎然。
神識覆蓋不到的地方就讓靈力線橫推這樣會浪費很多靈力,達不到最佳催生效果。不過扦插的枝條能活就行。所以保護罩邊緣位置的果苗長的高矮不一。
而林芊芊的臉色,卻漸漸透出幾分蒼白,精神也泛起一陣難以抵擋的疲憊,體內(nèi)靈力更是消耗殆盡。
她不敢再拖延,立刻收了功法,暗自松了口氣,這一次,說什么也不能再暈倒了,還有有些丟人的。
接下來的幾日,林芊芊徹底把靈線化這門本事玩出了花。
起初,那些纖細的靈力線只在地表蜿蜒游走,如同靈動的銀蛇,悄無聲息地滋養(yǎng)著土壤深處的根系。這般玩法持續(xù)了三天,她便覺得沒了新意。
很快,她又琢磨出了新招數(shù),將靈力凝練成一節(jié)節(jié)的光段,宛若斷了線的珍珠,從半空中悠悠墜落,不偏不倚,恰好落在那些扦插的枝條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