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小隊如同神兵天降,從禿鷲嶺上猛沖而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攪亂了狼群對烏力楞的圍攻!
“打!”奧倫頭人怒吼一聲,手中的老式buqiang率先噴出火舌!雖然射速慢,但巨大的聲響和精準的射擊,立刻將屯子邊緣幾頭試圖沖擊柵欄缺口的惡狼打翻在地!
“砰砰砰!”“砰砰!”
緊隨其后,陳陽、韓新月、孫曉峰、王斌以及白鹿屯的獵人們也紛紛開火!清脆的五六式半自動槍聲、沉悶的老式buqiang聲、以及韓新月雙管獵槍特有的轟鳴,瞬間在山谷中炸響!子彈如同潑水般射向狼群最密集的地方!
突如其來的側面打擊,讓狼群出現(xiàn)了短暫的混亂。七八頭狼哀嚎著倒地,其余的狼驚惶地四散退開,停止了攻擊,綠色的狼眼驚疑不定地望向這支突然出現(xiàn)的生力軍。
利用這個空隙,救援小隊迅速沖到了烏力楞的柵欄邊。里面被困的族人看到援軍,發(fā)出了劫后余生的哭喊和歡呼,連忙打開一道缺口,將他們放了進去。
一進入屯子,更加慘烈的景象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柵欄內外散落著不少馴鹿和家畜的尸體,大多被撕扯得不成樣子,鮮血染紅了雪地。幾個受傷的族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婦女和孩子蜷縮在最大的撮羅子里,臉上寫滿了恐懼。屯子里的獵人只剩下不到十人,個個帶傷,danyao也所剩無幾,臉上是疲憊和絕望。
“奧倫頭人!你們可來了!”烏力楞的屯長,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獵人,激動地抓住奧倫的手,老淚縱橫,“再晚一點,我們?yōu)趿憔汀?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奧倫頭人打斷他,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屯外重新聚集起來的狼群,“巴特爾,還有多少能動的?danyao還有多少?”
“能拿槍的,連受傷的算上,不到十五個。子彈……快打光了。”老巴特爾聲音沙啞。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狼群雖然暫時退卻,但數(shù)量依舊遠超百頭,它們并未遠離,而是在屯子外圍重新集結,形成一個松散的包圍圈,綠色的眼睛在暮色中如同鬼火,死死盯著屯子。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和狼群特有的騷臭,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能被動防守!”陳陽觀察著外面的形勢,快速對奧倫頭人說道,“柵欄破損太多,狼群一旦發(fā)起總攻,根本守不?。∥覀儽仨氈鲃映鰮?,打亂它們的部署,重點獵殺頭狼!”
奧倫頭人深以為然,他立刻整合力量。能戰(zhàn)斗的人員加起來約有三十人,但武器參差不齊,danyao更是緊缺。
“所有人聽令!”奧倫頭人站在一個倒扣的木桶上,聲音洪亮,“女人和孩子,全部退到最大的撮羅子里,用東西堵住門!所有男人,拿上你們能找到的任何武器,獵槍、斧頭、柴刀、甚至木棍!按照我之前教你們的,三人一組,背靠背,守住柵欄的缺口!”
他看向陳陽:“陳,我的兄弟,你和你的朋友槍法好,你們作為機動力量,專門獵殺試圖突破的狼和尋找頭狼!”
“明白!”陳陽點頭,立刻對韓新月幾人吩咐,“新月,你槍快,負責左翼。曉峰,王斌,你們守右翼,注意節(jié)省子彈,瞄準了打!二虎,你跟著我,我們找頭狼!”
部署剛完成,屯外的狼群似乎失去了耐心。在一陣低沉而充滿韻律的嗥叫聲(顯然來自頭狼)指揮下,狼群再次動了!這一次,它們不再是無腦地沖鋒,而是分成了數(shù)股,從不同的方向,同時朝著柵欄的幾個破損處發(fā)起了攻擊!
“它們來了!守住!”奧倫頭人怒吼。
戰(zhàn)斗瞬間進入白熱化!
“砰!砰!”韓新月的雙管獵槍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轟鳴都幾乎能撂倒一頭沖在最前面的惡狼,她冷靜地裝彈、射擊,動作行云流水,精準地扼守著左翼的缺口。
右側,孫曉峰和王斌也紅了眼,咬著牙,努力瞄準那些在雪地上狂奔跳躍的灰色身影開槍。雖然準頭不如韓新月,但密集的火力也成功阻擋了狼群的沖擊。一個鄂溫克青年躲閃不及,被一頭悍狼撲倒在地,旁邊的同伴立刻舉起斧頭狠狠劈下,狼血噴濺!
正面壓力最大,陳陽和張二虎以及幾個白鹿屯的好手守在這里。陳陽的“水連珠”幾乎彈無虛發(fā),專打狼群中體型健壯、攻勢最猛的家伙。張二虎則揮舞著砍刀,如同門神,將任何試圖靠近的狼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