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月靈欣望著那落寞的背影,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她的雙眼中滿是焦急與不舍,本能地抬起腳,想要不顧一切地沖過去留住王七。
然而,就在她即將邁出那關(guān)鍵的一步時,月長空長老那有力的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此刻,月長空長老的內(nèi)心也是五味雜陳,他深知月靈欣對王七的感情深厚,可王七如今的狀況實(shí)在令人擔(dān)憂。他心中想著,不能讓月靈欣因?yàn)橐粫r的沖動而誤了自己的前程,也不能讓她陷入這段幾乎沒有未來的感情之中。
月長空的目光中帶著無奈與決絕,聲音低沉而沉重地緩緩勸說道:“靈欣,莫要沖動。你且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他丹田破碎,已然成了廢人,修仙之路就此斷絕,以后和我們注定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你和他之間,是不可能有未來的,就讓他安靜地離開吧,這對他,對你,或許都是最好的結(jié)局。”
月靈欣奮力地扭動著肩膀,想要掙脫月長空的束縛,聲音帶著哭腔喊道:“不,王七不會就這樣廢了的!他那么堅(jiān)強(qiáng),那么努力,一定能找到辦法恢復(fù)的,我相信他!”她的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滾落,神情幾近瘋狂。
月長空看著月靈欣如此激動的模樣,心中一陣刺痛。他很清楚月靈欣的倔強(qiáng)和執(zhí)著,但他作為長老,有責(zé)任引導(dǎo)她走向正確的道路。他在心中默默嘆息,想著自己這也是為了月靈欣好,哪怕此刻她不理解,日后也會明白自己的苦心。
但月長空的手卻如磐石般堅(jiān)定,讓她無法掙脫。他眉頭緊皺,繼續(xù)苦口婆心地說道:“靈欣,你要認(rèn)清現(xiàn)實(shí)。王七如今的狀況,就算能活下去都已是萬幸,又怎能重回修仙之路?你若執(zhí)意追隨,只會耽誤了自己的前程?!?
月靈欣的眼神充滿了痛苦和不甘,她望著王七遠(yuǎn)去的方向,淚水模糊了視線,聲音顫抖著說:“可是,長老,我放不下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樣離開。”
月長空長嘆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他心中滿是糾結(jié)和不忍,一方面心疼月靈欣的痛苦,另一方面又深知必須讓她面對現(xiàn)實(shí)。他說道:“靈欣,我知道你心地善良,重情重義,但修仙界向來殘酷,你不能被情感蒙蔽了雙眼。王七有他自己的命運(yùn),而你,還有更重要的修行之路要走?!?
最終,月靈欣的力氣漸漸消散,整個人癱軟在地,泣不成聲。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cè),嘴里仍喃喃自語著:“王七……王七……”月長空看著月靈欣這般模樣,心疼地將她扶起,心中默默祈禱著她能早日從這段痛苦中走出來。
而在另一邊,趙無忌和趙大錘并肩站立在遠(yuǎn)處的高坡之上。他們雙手抱在胸前,瞇縫著眼睛,死死地望著王七孤獨(dú)離去的身影。兩人的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神情,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極其了不起的壯舉。
趙無忌嘴角高高上揚(yáng),那笑容猙獰可怖,讓人不寒而栗。緊接著,他肆無忌憚地放聲大笑起來,尖銳刺耳的笑聲在空曠的山谷中持續(xù)回蕩。那聲音仿佛要將周遭的空氣生生撕裂一般:“哈哈哈哈,殺了他實(shí)在太過便宜。就讓他以這副廢人之軀在世間飽受煎熬地活著,這才是對他最為完美的報(bào)復(fù)。讓他每日都深陷痛苦與絕望之中,永無翻身的可能!”
趙大錘聽完,原本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松開。他那張兇神惡煞的臉上堆滿了諂媚之色,忙不迭地附和道:“師兄所極是!您看就他當(dāng)下這副慘狀,丹田破碎,形如喪家之犬,哪里還會有什么未來的指望。別說是重回修仙之路,就是想要正常生存下去都極為艱難。瞧他以后還能折騰出什么花樣,怕是連生存都難以為繼。”
趙無忌雙手負(fù)于身后,挺直了腰桿,眼神中滿是陰鷙狠毒,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哼,曾經(jīng)他還妄圖與我一較高下,簡直是不自量力?,F(xiàn)今不過是個被宗門無情拋棄的廢物。就讓他在外面的世界自生自滅,好好領(lǐng)略一番這世間的殘酷。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明白與我作對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