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七體內那九個靈氣旋被徹徹底底地吸干之際,陣法中那股窮兇極惡的吸力瞬間化為一頭饑餓到極點的惡狼,張牙舞爪且迫不及待地朝著他的丹田洶涌撲來,仿佛要將王七丹田內最后的一絲生機也無情吞噬。
就在這股邪惡吸力剛觸碰到丹田的瞬間,一股神秘亮光陡然在王七丹田內亮起。這亮光初始微弱得如同黑夜中即將熄滅的燭火,顫顫巍巍,仿佛下一秒就會被黑暗徹底吞沒。然而,僅僅眨眼工夫,它便以驚人之速變得璀璨奪目,恰似破曉時分那撕裂無盡黑暗的曙光,充滿無盡的希望與磅礴浩蕩的力量。
這股窮兇極惡的吸力一接觸到亮光,就如同受驚的老鼠撞見了兇猛至極的貓,瞬間變得畏縮不前。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無蹤,滿心只剩下恐懼與慌亂。它妄圖急速后退逃竄,想要擺脫這神秘亮光的籠罩。
但此刻,為時已晚,一切都不再受它掌控。那神秘亮光仿佛擁有自我意識,瞬間爆發(fā)出令人震撼的強大力量。這力量瞬間化作一張無形巨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那企圖逃竄的吸力猛撲過去。這張巨網迅速收緊,嚴絲合縫,不給那股吸力絲毫逃脫的機會,將其牢牢禁錮其中。
只見王七丹田之內,那顆時空寶珠宛如沉睡許久的巨獸驟然蘇醒。它散發(fā)著神秘且強大的光芒,那光芒恰似無數道銳利無比的射線,以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將那股邪惡的吸力牢牢反吸回來。
源源不斷的邪惡力量,好似洶涌澎湃的黑色洪流,朝著時空寶珠滾滾涌去。而時空寶珠宛如神奇的凈化熔爐,將這邪惡力量凈化,使之化作一道道純凈的能量流。這些能量流猶如脫韁野馬,瘋狂地涌入王七體內。
王七頓覺身體仿佛要被撐爆,每一寸肌膚都好似被無數根鋼針深深刺入,每一塊骨骼都仿佛承受著千鈞重壓,即將碎裂,每一條經脈都好似被滾燙的巖漿灌注,痛苦至極。他的面容扭曲得不成樣子,五官幾乎擠作一團,額頭青筋如暴起的青蛇,猙獰可怖。雙眼布滿血絲,眼珠好似要掙脫眼眶蹦出,喉嚨里發(fā)出猶如困獸般痛苦的嘶吼,那聲音仿佛能穿透云霄,直達天際。
王七驚問:“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聲音因極度的痛苦而變得沙啞顫抖,仿佛被粗糙的磨砂紙狠狠摩擦。王七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嘴唇被咬出鮮血,那鮮血如蜿蜒小溪順著嘴角流淌。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滲出,他卻渾然未覺,只是竭盡全力抵抗著這股強大到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力量沖擊。
王七強忍著那仿佛要將身體撐爆的鉆心劇痛,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滾滾而落。每一次呼吸,都如同有無數利刃在肺腑間狠狠切割,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他依舊努力穩(wěn)住心神,仿若一棵在狂風中屹立不倒的勁松。
他深知,此刻若是稍有慌亂,必將被這股如洪水猛獸般的精純靈力徹底撐爆,落得個粉身碎骨、魂飛魄散的悲慘下場。
“我不能就這么被控制,我要掌控這股力量,突破自我!”王七在心中暗暗發(fā)誓,那堅定的信念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的眼眸中熾熱燃燒,迸發(fā)出決然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