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怒目圓睜,滿臉憤懣,猶如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大聲質(zhì)問道:“前輩,您到底是何居心?這便是您讓我來此的目的?難道就是為了將我困于此地?以您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在吉斯城時就應(yīng)當能夠輕而易舉地掌控于我了吧?”
名為賽特的老者看著王七,那眼神仿佛在審視一只待宰的羔羊,毫無半分憐憫與溫情。
王七此刻心中懊悔到了極點,雙拳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耳光。自己接二連三地被人算計,卻依舊不長記性,竟然還這般輕易地就相信他人,實在是愚笨至極。
賽特看著王七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揚,終于開口說道:“不錯、不錯,小家伙,都已然被這威力強大的陣法困住,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自若,面不改色,我果然沒有看走眼!”
“小子,沒想到吧!從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相中了你這具身軀所蘊含的巨大潛力,今日便是我奪舍重修之時!”老者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此刻滿是得意之色,肆意地張狂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封閉的空間中來回激蕩,顯得格外陰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
王七又驚又怒,雙目圓睜,眼球上布滿了血絲,好似燃燒的火焰,“你這卑鄙無恥的惡徒,居然設(shè)下如此陰毒險惡的陷阱!我王七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狠心地加害于我!”
賽特冷哼一聲,眼神中透露出陰狠決絕的光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為了能夠重獲新生,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么!”說著,老者雙手快速舞動,如同狂魔亂舞一般,口中念念有詞,聲音低沉而詭異。隨著他的動作,陣法的光芒愈發(fā)強烈,猶如無數(shù)道熾熱且鋒利的激光,刺得人幾乎無法睜眼。王七只覺得頭痛欲裂,仿佛有無數(shù)根尖針在腦袋里瘋狂攪動,靈魂仿佛要被一股無形的巨大力量生生扯出體外,那種痛苦簡直無法用語描繪,仿佛置身于阿鼻地獄之中。
“不,我絕不能就這樣屈服!”王七在心中瘋狂咆哮,那聲音仿佛要沖破胸膛,震碎這周遭的一切。他咬緊牙關(guān),咬得咯咯作響,拼命抵抗著那股如泰山壓頂般強大的力量。他的額頭青筋暴起,猶如一條條猙獰的青蛇,全身大汗淋漓,衣衫早已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他那緊繃的肌肉線條。
賽特見一切都準備妥當,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假惺惺地安撫王七:“你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放棄吧。等老夫獲得了你的身體后,一定會將你的人生推向輝煌,讓你也能名垂千古?!?
“老鬼,你休想得逞!”王七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屈和憤怒,仿佛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怒吼。
“呵呵,會不會就不是你能決定的?!辟愄剌p蔑地笑了笑,雙手再次加大了力量的輸出,陣法光芒瞬間大盛,王七所承受的壓力瞬間暴增,他的身體都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