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的意識在時空寶珠那神秘且強大的力量碾壓之下,瞬間如煙霧般消散得無影無蹤,徹徹底底地消失于這個世界,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未曾遺留。在其消失之前,臉上滿是驚詫之色,嘴巴張合著似欲說:“世界……”然而,話尚未出口,他的身影便已然化作虛無,只余一團精純至極的靈魂之力靜靜地飄浮在王七的識海之中。
王七終于在這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里獲得了勝利,他的魂魄恰似倦鳥歸巢一般迅速回歸本體?;貧w之后,他疲憊不堪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剛跑完了一場生死馬拉松。但他的臉上卻滿溢著勝利的喜悅,那是一種源自內心深處的、劫后重生的歡愉。
他感受著自己重新全然掌控身體的美妙之感,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肌肉都傳遞著熟悉而親切的訊息。這種掌控感令他感到無比踏實,此前的緊張和恐懼于此刻皆化作了滿心的歡喜與輕松。王七就這般靜靜地坐著,任由汗水順著臉頰滑落,盡情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時刻。
“這時空寶珠究竟是何來歷?為何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王七眉頭緊蹙,心中充斥著深深的疑惑。那疑惑猶如一團濃厚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心間,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暗暗下定決心:“我決定日后若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探究一下時空寶珠的秘密,一定要揭開它神秘的面紗?!?
王七緩緩內視自身,只覺身體和靈魂皆已千瘡百孔,仿佛經(jīng)歷了無數(shù)場殘酷之戰(zhàn),每一處傷口都在隱隱作痛,每一絲靈魂的破損都讓他感到無比虛弱。而這幽靈谷陰森可怖,彌漫著詭異的氣息,著實不是久留之所。
他行至賽特的遺體旁,取走賽特的儲物戒指,隨后一個火球術從手中擲出。那火球熊熊燃燒,攜帶著熾熱的高溫,瞬間將賽特的尸體完全籠罩。在烈焰的吞噬下,賽特的尸體很快化為灰燼。做完這一切,王七拖著那無比疲倦、仿佛隨時都會倒下的身軀,一步一步艱難地離開了此地。他的背影在夕陽的余暉中顯得孤獨而又堅毅,漸漸消失在這片神秘且危險的土地盡頭。
經(jīng)過短暫的休憩后,王七咬著牙強振精神,拖著沉重的步伐匆忙趕路,終于在那如血的落日完全沉沒之前,趕回了別院。此時,艾哈邁德正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院子里焦急地來回踱步等候著。一看到王七的身影,他立刻三步并作兩步迎了上去。
王七拖著那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的疲憊身軀,腳步虛浮,緩緩走進別院。艾哈邁德滿臉寫滿了焦急與憂思,眼睛里滿是關切的目光,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聲音急切地問道:“王七,你可算回來了!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你怎會如此疲憊?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蓖跗呱钌顕@了口氣,仿若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找了個石凳坐下,整個人都癱軟在上面,這才緩緩說道:“此次可真是九死一生啊。在幽靈谷,我遭遇了太多出乎意料的危險,差點就把命丟在那里,再也回不來了?!?
艾哈邁德聽到“幽靈谷”三個字,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聲音顫抖地說:“幽靈谷?你去那種兇險至極的地方作甚?那可是人人談之色變的禁地?。 ?
王七輕輕搖了搖頭,神色略顯疲倦地說:“不就是為了轉生草的種子嘛,不過還好,雖說過程艱險,但總算是有驚無險地得到了!”王七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番,實在不愿再多。經(jīng)歷了這次驚心動魄的遭遇后,王七對他人的防備之心變得更重了,他深知人心難測,這世間的危險不單來自于外界的險惡環(huán)境,更可能源自于身邊那些看似親近卻不知何時會背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