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穴中的事宛如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瞬間不受控制地瘋狂充斥于以斯拉的腦海。那些過往的經(jīng)歷、遭受的挫折以及被奪去的成果,一幕幕如鋒利無比的刀刃般狠狠刺痛著他的神經(jīng)。一種被人橫刀奪愛的感覺瞬間涌起,那是一種深深的憋屈、憤怒與無奈相互交織纏繞的復雜情緒。
他仿佛再度看到自己在風穴中歷經(jīng)千辛萬苦,好不容易即將達成目標,卻在關(guān)鍵時刻被王七蠻橫阻攔,奪走了勝利的果實。這種感覺猶如自己辛勤耕耘的肥沃田地,在即將迎來豐收之際被他人強行霸占,心中的不甘和怨恨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如拉風箱,身體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不止。
王七看著以斯拉那憤怒得近乎扭曲變形的表情,嘴角上揚,滿是不屑地調(diào)侃道:“阿邁兄弟,你看這家伙好像不服氣?。坎蝗缥覀?。。。。。。”說著,他故意放慢語速,同時做了一個極其兇狠的抹脖子的夸張手勢,那動作囂張且充滿威脅的意味。
艾哈邁德心領(lǐng)神會,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大聲應道:“好啊!正有此意?!闭f著,他雙手不停地搓動著,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仿佛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大展身手。
以斯拉見狀,心中雖充滿憤怒和不甘,但他也深知自己此時的處境極為不利,只能無奈認慫。他不敢將風穴的事情道出,只得強壓下心中猶如火山噴發(fā)般的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話語:“算你們狠,這次我認栽!”
王七冷笑一聲,那笑聲中滿是嘲諷之意:“哼,算你識相,還不滾過來受死?!彼p手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如霜地盯著以斯拉,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可憐羔羊。
艾哈邁德則惡狠狠地說道:“以斯拉,這次看你怎么逃脫?!痹捯粑绰洌笫忠粨],帶著手下迅速地將以斯拉和兩名手下團團圍了起來。他們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志在必得的堅定神情。
以斯拉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那目光猶如毒蛇一般,不斷地環(huán)視著眾人,試圖尋找一絲突破的微小契機。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突然一頓,在這里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以斯拉看到阿努比斯,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那詫異中還夾雜著些許驚喜和期待:“祭司大人救我!”他的聲音中充滿急切和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阿努比斯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阿努比斯向前一步,神色從容淡定,平靜地說道:“諸位,得饒人處且饒人?!彼穆曇舫练€(wěn)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洪鐘敲響。
王七皺了皺眉,臉上露出為難之色,說道:“祭司大人,這以斯拉可不是善茬,平日里就作惡多端,心術(shù)不正。若是今日放過他,日后恐生禍端,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和危險。”他目光堅定地看著阿努比斯,試圖讓對方改變想法,眼神中滿是急切。
艾哈邁德也急忙說道:“祭司大人,此人作惡多端,罪行累累。以往他就憑借著自己的那點手段為非作歹,欺壓良善。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否則天理難容。”他情緒激動,雙手緊握成拳,對以斯拉充滿憤恨,額頭上青筋暴起。
阿努比斯捋了捋胡須,目光深邃似海,緩緩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在這神秘莫測、充滿重重禁制的遺跡之中,前路未知,危機四伏。說不定他有著特別的用處,能在關(guān)鍵時刻助我們一臂之力。”他的話語意味深長,讓人不禁陷入沉思,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