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拉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哼,我就知道他也不行?!彼羌饧毜纳ひ粼诖丝田@得格外刺耳,猶如尖銳的利刺,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嘲諷,令人心生厭惡,仿佛看到了一灘散發(fā)著惡臭的污水。
王七沒有理會以斯拉,仿佛他只是一只無關(guān)緊要、嗡嗡亂叫的蒼蠅?!昂撸@不知死活的東西,且讓他得意會兒。”王七心中暗道,然而,他的心中卻在急速地盤算著如何讓自己獲取最大的利益?!斑@禁制目前只有我能穿過,我得想個萬全之策,既能得到最多的好處,又不能讓其他人察覺。先假裝和他們合作,等關(guān)鍵時刻再……”無數(shù)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閃過,猶如流星劃過夜空。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原本明亮的天空被一層厚重的陰霾所籠罩,仿佛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緩緩降下。周圍的氣氛顯得愈發(fā)詭異,冷風(fēng)嗖嗖地吹過,帶著一股透骨的寒意,仿佛是無數(shù)根冰冷的細針,直刺人的肌膚。湖邊的樹木在風(fēng)中搖曳,枝葉相互摩擦,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是黑暗中隱藏的怪物在磨牙吮血,令人毛骨悚然。遠處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那聲音凄厲而悠長,如同冤魂的哭訴,讓人脊背發(fā)涼。
夜月婉秀眉緊蹙,神色中滿是深深的擔(dān)憂,聲音顫抖著說道:“這要是一直找不到破解之法,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要被困在這里,一直無法出去嗎?”她那美麗的眼眸中此刻盈滿了憂慮,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仿佛要擰出水來。
艾哈邁德臉色陰沉,沉重地說道:“別瞎說,總會有辦法的。只是這禁制太過神秘,一時半會兒難以參透罷了?!?
木婉柔咬了咬嘴唇,帶著哭腔說道:“可是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耗費了這么多時間,還是毫無頭緒,我不想一直待在這個鬼地方?!?
王七看了看眾人,沉聲道:“大家先別慌,著急也沒用,我們再仔細找找線索?!?
以斯拉在一旁冷笑一聲:“哼,一群沒用的家伙,這點困難就把你們難住了。”
艾哈邁德怒視著以斯拉:“你別在這說風(fēng)涼話,有本事你找出破解之法啊!”
就在眾人陷入深深的焦慮之時,原本平靜的湖面上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波動。那波動猶如洶涌澎湃的波濤,一波接著一波,不斷沖擊著湖岸,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湖水開始劇烈翻騰,似乎有什么強大的力量即將覺醒,猶如沉睡的巨獸即將蘇醒。
只見湖中石臺上猛然間一陣金光閃閃,璀璨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四周,那光芒極為耀眼,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仿佛一輪金色的太陽在此升起。石臺的凹陷處,一本散發(fā)著神秘氣息的金書緩緩打開一頁,那書頁翻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顯得格外清晰,猶如古老的鐘聲敲響。
隨著金書的開啟,眾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這驚奇的一幕所吸引。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張,臉上滿是驚訝和好奇的神情,仿佛石化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