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的額頭爬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那些汗珠接連不斷地滾落而下,他的內(nèi)心正在上演一場極其激烈的爭斗:“到底要不要暴露自己的秘密,或許這是當下唯一能救大家的途徑,可是……可是一旦暴露,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就在王七糾結(jié)不止,想要暴露自己秘密的時候,那幾個身披麻布的人緩緩走了出來。他們背向令人膽寒的詛咒獸,面向眾人,緩緩地褪下了身上的麻布。
脫去麻布后,展露的面容與眾人并無差異,只是在他們的脖子處,有一個類似紋身的咒文印記。那咒文印記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線條彎彎曲曲、扭曲交織,仿佛是從遠古流傳而來的某種古老且邪惡的符文,散發(f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王七僅一眼就認出了他們身上的咒文印記,竟和自己身上的有幾分相像,然而,仔細瞧去,卻能發(fā)覺其遠遠不如自己身上的完整,似乎存在某些殘缺的部分。
為首的一人,面部輪廓剛硬堅毅,那濃密的眉毛之下,是一雙深邃仿若幽潭的眼睛,眼神中透著一種難以說的神秘色彩。他那挺直的鼻梁宛如高聳的山峰,緊抿的嘴唇線條分明,給人一種堅定不移、不可撼動的強烈感覺。
“本人巴特,而我們七人就是這遺跡存世的后裔,我們每人可帶一人進入禁制內(nèi)部!”那粗獷的聲音此刻卻如天籟一般,清晰地在眾人耳畔響起,仿佛黑暗中驟然閃現(xiàn)的一道璀璨曙光,給原本陷入絕望的人們帶來了一線生機。
“想要活命的,獻上你們身上的寶物,我們根據(jù)物品的價值選取七人帶你們進入禁制之內(nèi)?!卑吞卮舐曊f道。
眾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復(fù)雜。有人眼中迅速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乍現(xiàn)的點點螢火,急忙開始手忙腳亂地翻找自己身上最為珍貴的物品,那急切的模樣仿佛溺水之人拼命抓取救命稻草;有人則滿臉狐疑,眉頭緊蹙,目光中充滿質(zhì)疑和不信任,懷疑這幾個人是否真有這般神奇的能力,會不會只是一場騙局;還有人憤怒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毫不留情地指責(zé)他們趁火打劫,這種行為實在卑鄙無恥。
艾哈邁德瞪大了眼睛,氣得臉紅脖子粗,罵罵咧咧道:“你們這群趁人之危的混蛋!既然你們能帶人進入,為何不能分批帶我們進入,如此趁人之危難道不覺得可恥嗎?”他的聲音因憤怒而變得有些嘶啞,整個人處在暴怒的邊緣,宛如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巴特卻不以為意,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復(fù)道:“時間有限我就長話短說,我們七人只能進入一次,一旦我們再出來,也是無法進入的?!彼恼Z氣平靜,仿佛對艾哈邁德的憤怒熟視無睹。
此話一出,立刻有幾個修為高的金丹期修士蠢蠢欲動,想要出來劫持巴特他們。他們摩拳擦掌,眼神中透露出兇狠的光芒,猶如餓狼望見了肥美的羔羊。
巴特見狀立馬補充道:“只有我們自愿才能帶一個人進入,威脅我們是沒有用的?!彼穆曇籼岣吡藥追郑瑤е唤z警告的意味,仿佛敲響了警示的鐘聲。
那幾個原本想動手的人聽到這話,立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收手,臉上露出悻悻的表情,猶如斗敗的公雞。
夜月婉眉頭緊皺,美麗的面龐滿是糾結(jié)和猶豫,過了片刻,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取下了手中珍貴的儲物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