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喘著粗氣,汗水不住地從他額頭滑落,他一邊用衣袖擦拭,一邊眉頭緊蹙地說道:“這符文力量強大到超乎想象,每次攻擊都如同以卵擊石,我們得另想辦法,不能再這般盲目地強攻?!?
薩米爾眉頭緊皺,滿臉的愁容仿佛能淌出水來,他緊攥拳頭,滿心不甘地說道:“難道真的沒辦法破解?我們已經(jīng)嘗試了這么多次,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被這可惡的黑石困?。俊?
畸變噩骸艱難走來,龐大的身軀微微顫抖,艱難地向眾人傳音:“恩人別再攻擊黑石了!我感覺意識逐漸模糊,身體里好似有無數(shù)猛獸肆意沖撞?!彼謿?,每一次呼吸都沉重無比,“我快失控了!那股邪惡力量不停地沖擊我的靈魂,妄圖重新掌控我的行動。再攻擊,我可能會對你們出手,我不想傷害你們,可真的快壓制不住了!”它雙眼布滿血絲,猙獰的面容因極度痛苦而扭曲,身上的肌肉一塊塊緊繃,似乎隨時都會爆開。
眾人聽到畸變噩骸的傳音,紛紛停手。王七再次啟用洞察之眸觀察畸變噩骸,雙眼閃爍奇異光芒,目光在其身上來回掃視,神色越發(fā)凝重。
王七發(fā)現(xiàn)它體內(nèi)被壓制的咒紋正閃爍詭異光芒,那些咒紋仿佛一條條扭動的毒蛇,隱隱有掙脫之勢。仔細瞧去,仿佛有一條無形之線連接著黑方石和畸變噩骸的身體,線上流淌著邪惡力量。
王七面色凝重地說道:“這黑方石竟與它體內(nèi)原有的咒紋相連,難怪它如此失控。那連接的力量強大且詭異,我們暫時無法破解??磥?,沒法帶它一同離開了。這是個棘手的難題,稍有差池,可能會引發(fā)更大的危險。”
薩米爾無奈地嘆氣,嘆息中滿是無奈與惋惜:“也只能如此了,但愿它在此平安。這可憐的家伙,歷經(jīng)諸多磨難,愿命運能對它仁慈一些?!?
艾哈邁德沉重地點頭,臉上滿是憂慮:“走吧,先去村莊尋找線索,再設法回來解決此間問題。無論如何,我們一定要揭開這背后的謎團,不能讓此類悲劇再次上演?!?
眾人向畸變噩骸道別后,便踏上前往村莊的道路。腳下的土地崎嶇不平,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一路上,大家心情沉重,都在思索即將面臨的狀況。微風輕拂,卻無法驅(qū)散眾人心頭的陰霾。
王七走在最前方,眉頭緊鎖,雙眼凝視前方。心中一直有不祥的預感,那預感如烏云籠罩心頭,仿佛又有悲慘之事將要來臨。
不久,村莊的輪廓映入眼簾。那村莊靜靜地坐落于大地之上,一片寧靜中透著幾分神秘。本應升起裊裊炊煙之處此刻毫無動靜,整個村莊寂靜得令人心生詭異之感。
眾人踏入村莊,原本期待能迎來村民好奇的目光或熱情的招呼,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四周安靜得讓人心里發(fā)毛,只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村道上回響。
王七等人沿著村里的小道前行,腳下的石板路布滿青苔,仿佛許久無人涉足。他們逐家查看,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卻發(fā)現(xiàn)每間屋子都空無一人,毫無生氣。屋內(nèi)的家具覆蓋著厚厚的灰塵,蜘蛛網(wǎng)在角落肆意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