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長老心中權(quán)衡利弊,緩緩開口,聲如洪鐘:“此事涉及家族弟子聲譽,茲事體大,絕不可草率定奪。我即刻封鎖此處,安排得力人手仔細查探,不放過任何一處關(guān)鍵線索。你們?nèi)?,都隨我一同返回議事堂。待我將此事徹查清楚,再做最終定論?!绷T,他大手一揮,神色肅穆,便領(lǐng)著眾人朝著議事堂的方向邁步走去。
周圍那些圍觀的弟子們,見此情形,雖滿心好奇與疑惑,卻也只能無奈地漸漸散去。
王七靜靜地窩在啟寒星的懷抱中,小心翼翼地將神魂之力全部集中于模擬聽覺上,一絲一毫都不敢向外泄露。他聽著啟寒星、啟映雪和顧瀟逸之間激烈的爭吵,心中暗自思忖:“這下總算是安全了??礃幼?,如今我應是被這個姑娘收養(yǎng)了??磥碓跊]有足夠能力恢復肉身之前,可千萬不能再隨便用神識探查了?!?
經(jīng)過之前幾次小心翼翼的試探,王七已然確定了自己目前的狀態(tài)。他暗自估量,自己現(xiàn)在這“身體”,竟還沒有這姑娘胸前的柔軟之處大。好在神魂之力已經(jīng)恢復得七七八八,再加上這個特殊身體的掩護,只要自己不主動去探查他人,一般的金丹修士壓根兒就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想到這兒,王七不禁又暗自嘀咕,自己這個藏身之處,還真是有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艷福??!
隨著眾人一同朝著議事堂行進,王七在啟寒星的懷抱里,隨著她輕盈的步伐微微起伏。一路上,他心中都在暗暗慶幸自己巧妙地將禍水東引,成功擺脫了可能暴露的危機。
王七窩在啟寒星懷里,心中那股得意勁兒如同決堤的洪水,肆意泛濫。他對自己想出的這招“禍水東引”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在心里不停地為自己叫好,覺得這法子實在是高明到了極點。
他心中暗自盤算:只要巧妙地把眾人的注意力,成功引到其他人身上,讓他們像陷入一團亂麻般彼此糾纏不休,那肯定就沒人會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了。如此一來,自己就能如同暗夜中的幽靈,神不知鬼不覺地達成目的。
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議事堂。這議事堂莊嚴肅穆,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王七此刻愈發(fā)小心翼翼,如同一只警覺的小獸,將自己隱匿得嚴嚴實實。他全神貫注,憑借著那敏銳得如同夜梟般的聽覺,暗暗捕捉著四周哪怕一絲一毫的動靜。
議事廳中,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空氣仿佛凝結(jié)成了冰塊。
刑法長老神色莊重,如廟宇中威嚴的神像般正襟危坐在主位,面容嚴肅,不帶一絲波瀾,渾身散發(fā)著凜凜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