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佑安的回應帶著滿滿的疑惑:“師傅,此事我著實不知。只是隱約記得,那股保護我的力量在離去之前,似乎要我給您傳句話。”
此時,啟寒星輕輕抱起佑寶,緩緩站起身來,一邊在房間里踱步,一邊低聲喃喃:“最近諸事不順,一樁接著一樁,未有消停。如今佑寶又如此怪異,著實讓人心中不安,不知是否是不祥之兆?!?
王七聽聞巴佑安這話,心中頓時波瀾驟起,焦急萬分,忍不住急切追問:“那你快說,到底是何話?”
巴佑安沉默了一小會兒,才再次傳音道:“師傅,我似乎……忘了!容我仔細想想?!?
王七聽聞,仿佛額頭上瞬間布滿黑線,沒好氣地想:“如此關鍵之話你竟能忘卻!”但他心里明白,此刻催促也無濟于事,只能強忍著焦急,耐下心來等待。
巴佑安此刻可謂絞盡腦汁,全神貫注地在記憶深處搜尋那模糊的線索。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片刻后,它的身體驟然一亮,宛如黑暗中被點燃的明燈。旋即,它激動不已,趕忙傳音給王七:“師傅,我想起來了!那神秘力量說,精血乃是肉身的根本,意志是神魂的根本,唯有精血轉(zhuǎn)化骨肉,意志控制其形,方可重新化身成人?!?
王七聽聞,心中一震,恰似平靜湖面投入巨石,泛起層層漣漪。他陷入沉思,反復揣摩這句話背后的深刻含義。如今自己僅余分魂與部分精血,可要如何讓精血轉(zhuǎn)化為骨肉?又該如何精準地以意志控制其形?這一切,聽起來困難重重,仿若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橫亙眼前。
此時,正抱著巴佑安的啟寒星,被它驟然亮起的光嚇了一跳,脫口而出:“乖乖,你怎么還發(fā)光了?!?
王七心急如焚,哪顧得上啟寒星的嘀咕。他趕忙焦急傳音問巴佑安:“那你可知,究竟怎樣才能讓精血轉(zhuǎn)化骨肉,又怎樣用意志控制其形?”
巴佑安無奈傳音回應:“師傅,我也不清楚呀,我還盼著您學會后教我呢?!?
王七瞬間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雖說此刻已然有了恢復肉身的大致方向,可這前方的道路,依舊如大霧彌漫般迷茫難測。他的思緒猶如一團亂麻,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其身體竟開始隱隱閃爍起了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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