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愈發(fā)岌岌可危,空氣中那緊張的氛圍,仿佛實質(zhì)化一般,令人喘不過氣,恰似一只無形且冰冷的大手,狠狠扼住了眾人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名身形矯健的神秘男子,瞅準(zhǔn)了啟寒星等人防守的間隙。他眼中猛地迸射出一抹貪婪的光芒,恰似餓狼瞧見獵物,隨后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七葉靈蘊蓮迅猛疾沖而去。只見他雙腳猛地一蹬地面,塵土飛揚,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眨眼間便跨越了數(shù)丈距離。緊接著,他伸出那形如鷹爪般的雙手,五指彎曲,指甲閃爍著寒光,仿佛要將空氣都撕裂開來,一心只想搶先奪得這稀世神藥。
王七自始至終都密切留意著戰(zhàn)局的瞬息萬變。見此情形,盡管此刻他已神魂之力耗盡,虛弱得仿若風(fēng)中殘燭,但心中只有一個堅定不移的念頭:絕不能讓這兩株靈藥落入他人之手!幾乎是不假思索,他毅然決然地將自己虛幻的身體無限拉伸。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每一寸延展都似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仿佛一張巨大且薄如蟬翼的幕布,朝著七葉靈蘊蓮和五彩靈心草迅速蔓延過去。
只見王七化作的那道虛幻屏障,以一種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趕在神秘人之前,將兩株成熟的靈藥裹挾進(jìn)身體內(nèi)。剎那間,神奇的一幕陡然發(fā)生。王七將靈藥“包”進(jìn)身體后,身體竟再次恢復(fù)到原來大小,就仿佛方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但他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株靈藥依舊存在于自己的“體內(nèi)”,并未被吸收掉。它們仿佛與他的神魂建立起了一種奇妙而神秘的聯(lián)系,他甚至能感覺到靈藥在微微跳動,仿佛在與他的神魂產(chǎn)生共鳴,那律動就如同微弱卻又堅定的心跳聲。
戰(zhàn)斗的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立當(dāng)場,短暫的驚愕過后,像是達(dá)成了某種默契般,瞬間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王七,眼神中滿是震驚、貪婪與赤裸裸的覬覦。啟寒星一方,既滿心擔(dān)憂王七的安危,又實在不想放棄這歷經(jīng)千辛萬苦才守護(hù)住的靈藥;而神秘人那邊,更是志在必得,他們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關(guān)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一步一步緩緩朝著王七圍攏過來,一場圍繞著王七的激烈搶奪大戰(zhàn)已然一觸即發(fā)。
“這小家伙竟敢獨吞靈藥,簡直是不想活了!”一名神秘人惡狠狠地咆哮道,眼中閃爍著兇光,那目光仿佛能將王七生吞活剝。
“哼,管他用什么手段,這兩株神藥,我們勢在必得!”另一名神秘人也跟著附和,手中的武器被他緊緊握住,發(fā)出輕微的顫鳴聲。
巴佑安目睹局勢已然劍拔弩張,神秘人如同嗜血惡煞般步步緊逼,王七已然命懸一線。他心急如焚,在山洞中焦急地四處張望,目光急切地搜尋著任何可能的轉(zhuǎn)機。突然,他敏銳地捕捉到山洞一角處若隱若現(xiàn)的靈力波動。這一絲微弱的波動,在這緊張到近乎凝固的氛圍中,仿若黑暗里透出的一絲曙光。他心中陡然一動,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地朝著那處飛奔過去。
湊近仔細(xì)查看后,巴佑安驚喜得差點叫出聲來,趕忙通過傳音對王七說道:“師父別慌!這里有一條靈力通道!”
王七聽聞,心中雖燃起一絲希望,但又不禁有些疑慮,急忙傳音問道:“什么靈力通道?這通道一般修煉之人根本無法通過,說這個有何用?”
巴佑安一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通道,一邊急切地解釋道:“一般修煉者確實無法進(jìn)入,但像我和你這種特殊存在卻可以!這通道說不定能幫我們擺脫眼前這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