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七因先前施展控水術,體內靈力仿若即將干涸見底的溪流,幾近枯竭,渾身乏力,仿佛下一秒便會癱倒在地。而巴佑安雖說并未直接消耗靈力施救,但他才剛剛修煉有成,根基尚未穩(wěn)固,貿然出手實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心中滿是忐忑與猶豫。
“師父,我沒把握救下這人,怎么辦?”巴佑安焦急地低聲詢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聲音小得如同蚊蚋振翅,生怕驚動了什么。
“我靈力也快耗盡了,救人怕是有心無力,先躲起來看看情況?!蓖跗呖焖偎妓骱蠡貞?,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猶如一只警惕的狐貍。
這般情形下,兩人瞬間打消繼續(xù)救人的念頭,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中充滿了默契與謹慎。緊接著,他們便如鬼魅般迅速躲到崖邊,動作輕盈而敏捷,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響。
他們如受驚的野兔般,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緊張地注視著,只見四道人影接二連三地墜落而下。每一道身影的墜落,都仿佛是命運沉重的一擊,讓他們的心也跟著猛地一顫。
“師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總感覺事情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絕非尋常?!卑陀影矘O力壓低聲音,那聲音細若游絲,臉上寫滿了疑惑與擔憂,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仿佛能夾死一只蒼蠅。
“我也摸不著頭腦,但如此接二連三的狀況,必定暗藏古怪。咱們先按兵不動,觀察觀察情況再說,千萬不能暴露自己?!蓖跗呶⑽Q緊眉頭,眼神如鷹般銳利,緊緊鎖定那四道墜落的身影,同樣低聲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沉穩(wěn)。
兩人提心吊膽地等了一會兒,大氣都不敢出,仿佛連呼吸都怕驚動了周圍的空氣。見后面掉落的四人始終毫無動靜,仿佛陷入了無盡的沉睡,又似被死神奪去了生機。這才如試探前路的行者,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從崖邊緩緩走出,一步一步,極為緩慢地朝著那四人靠近。王七走在前方,猶如開路的先鋒,巴佑安如影隨形地緊跟其后,眼神中滿是警惕之色,時刻提防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尚未靠近那四人,其中身形魁梧的大漢悠悠轉醒。他緩緩仰起頭,目光如炬般掃過王七和巴佑安,那目光仿佛能看穿他們內心的恐懼。見不過是兩個煉氣期的毛頭小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飽含輕蔑的冷笑,那笑容仿佛冬日的寒霜,冰冷而殘酷。
“哼,兩個小毛孩,能掀起什么風浪?!贝鬂h心中暗自不屑,在他眼中,這兩個小家伙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大漢艱難地掙扎著站起身,腳步踉蹌,卻帶著一股狠厲的氣勢,仿佛一頭受傷的猛獸。他雙眼惡狠狠地瞪著王七和巴佑安,猶如兩團燃燒的火焰,用粗重且?guī)е{的嗓音吼道:“小兔崽子們,趕緊給老子滾過來,扶我進靈泉療傷,不然,我讓你們連個全尸都留不下!”那聲音如同洪鐘般響亮,在山谷間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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