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藥神奇藥力與王七那雖微弱卻飽含關切的靈力雙重滋養(yǎng)下,夜月婉原本慘白如紙的臉色,漸漸洇染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血色,恰似冬日里奄奄一息的炭火,重又燃起一絲渺渺火苗。緊接著,她緊蹙的眉頭微微顫動,似在奮力掙脫傷痛的枷鎖。
良久,她的雙眼如微風輕拂的嬌嫩花瓣,緩緩睜開。然而,眼神中透著深深的虛弱與迷茫,仿佛置身于無盡迷霧,不知身在何方,亦不知今夕何夕。當目光觸及王七和巴佑安熟悉的面容,眼神瞬間閃過一絲復雜神色,似見救命稻草般驚喜,又似憶起先前驚險遭遇而心有余悸。她似拼盡全力欲,嘴唇微微顫抖,如兩片寒風中瑟縮的殘葉,卻只發(fā)出幾聲微弱氣音,難以成句。
王七見狀,趕忙輕聲安慰:“姑娘,切莫語,安心養(yǎng)傷便好。放心,有我與佑安在,定不會讓你有事?!笨粗矍斑@兩位年紀雖小,卻在危急時刻沉穩(wěn)施救的“小大人”,夜月婉微微頷首,黯淡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如夜空中稍縱即逝的流星。隨后,似耗盡所有力氣,她又緩緩闔上雙眼,再度陷入昏睡。
王七和巴佑安靜靜守在夜月婉身旁,眼神滿是擔憂。王七深知夜月婉傷勢嚴重,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痊愈。即便此刻有靈泉蘊含神秘力量的泉水滋養(yǎng),又有珍貴丹藥輔助,想要讓她完全康復,談何容易。更何況,他們身處這神秘且危險的天坑底部,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仿佛隱匿著無數(shù)未知的兇險。天坑之上還潛藏著何種危機,他們一無所知,這未知的恐懼,如一塊沉甸甸的巨石,沉沉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隨著時間緩緩流逝,在靈泉持續(xù)溫和的滋養(yǎng)、丹藥藥力的逐漸滲透,以及王七每隔一段時間便小心翼翼輸入靈力的共同作用下,夜月婉的呼吸逐漸平穩(wěn)均勻,宛如微風輕拂平靜湖面,泛起的漣漪愈發(fā)細微。她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頰,也添了幾分淡淡的紅暈,恰似春日初綻的嬌艷桃花。這一抹紅暈,讓守在一旁的王七和巴佑安原本緊繃的心弦稍稍松弛,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王七凝視夜月婉,眼神滿是關切,而后輕聲對巴佑安道:“夜姑娘目前暫無性命之憂,然其傷勢著實過重,非短時間可愈,還需長時間悉心調(diào)養(yǎng)。咱們一直守在此處,所能給予的助力終究有限。依我之見,莫若繼續(xù)投身修煉,努力提升自身實力,如此,日后遭遇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時,也多幾分應對底氣。”巴佑安神情嚴肅地點頭,目光堅定,語氣決然回應:“師父所極是,多一份實力,面對諸般狀況時,便能更好護己,亦能守護身旁之人?!?
于是,兩人再度移步靈泉之畔,如先前般穩(wěn)穩(wěn)盤坐。王七緩緩閉目,摒棄雜念,斂盡心神,全身心沉浸于“混沌萬象訣”奇妙的修煉世界。他運轉體內(nèi)362個精妙氣海,那些仿若精巧漩渦的氣海,瞬間如被點燃的強勁引擎,瘋狂轉動,以磅礴且有序之勢,緩緩吸納四周濃郁得近乎實質(zhì)的混沌靈氣。每一絲引入氣海的靈氣,都經(jīng)王七細致入微地煉化。修煉過程中,王七清晰感受到,自己對靈氣的掌控愈發(fā)嫻熟,仿佛靈氣已與自身融為一體,煉氣一重的境界在持續(xù)深入的修煉中,愈發(fā)穩(wěn)固,如根基深厚的參天巨樹,堅不可摧。
巴佑安這邊,依照《皓月陰陽訣》修煉法門,周身迅速縈繞縹緲云霧般的靈氣。他雙眸緊閉,神色專注,仿佛整個世界唯有自身與流轉的靈氣。他小心翼翼引導靈氣,使其沿體內(nèi)特定脈絡有條不紊地流轉。隨著靈氣在體內(nèi)不斷運轉,他的氣息愈發(fā)沉穩(wěn),如深不見底的幽潭,煉氣三重的實力在悄然修煉中穩(wěn)步提升,似緩緩攀升的巍峨山峰,實力高度不斷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