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轉(zhuǎn),三人估算著時辰,覺得時機已到。夜月婉施展御劍之術(shù),帶著王七與巴佑安,朝著天坑頂部飛去。
為避開可能存在的探查,他們沿著崖邊低空飛行。夜月婉靈力運轉(zhuǎn),穩(wěn)穩(wěn)駕馭著飛劍,靈力如潺潺溪流,源源不斷注入劍中,使得飛劍恰似靈動的飛燕,沿著天坑邊緣飛速攀升。
王七和巴佑安緊緊揪住夜月婉的衣角,全神貫注盯著四周,大氣都不敢出,仿佛稍有動靜便會招來災禍。
隨著高度漸升,天坑頂部的景象緩緩映入眼簾。夜月婉放緩速度,小心翼翼靠近頂部,同時以敏銳的感知力,探尋著四周有無異常靈力波動,那神情宛如警惕的獵手,不放過絲毫危險氣息。當飛劍緩緩探出天坑,三人下意識屏住呼吸,仿佛時間在此刻凝固。
確認無危險氣息后,夜月婉帶著他們輕輕落在天坑邊緣。王七和巴佑安剛松了口氣,一座衣冠冢便出現(xiàn)在眼前。夜月婉走上前,拿起冢前佩劍,仔細端詳,只見劍身上刻著“夜月婉”三個字。
夜月婉看到這三個字,心中猛地一震,瞬間明白了事情緣由。她緩緩說道:“這應(yīng)是師妹木婉柔為我所立的衣冠冢。想必她以為我已命喪天坑,便在此處為我立了此冢。”
巴佑安撓撓頭,說道:“看來當時你墜落后,你師姐她們趕到,擊殺了那幾個金丹修士。只是沒想到,她們以為你……”
王七微微點頭,說道:“如此一來,許多事便說得通了。只是不知木婉柔她們?nèi)缃裆碓诤翁??!?
夜月婉看著衣冠冢,眼中閃過復雜神色,既有對師妹的感激,也有對自己死里逃生的感慨。她輕聲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先離開這靈藥山吧。到達出口之時,應(yīng)該就能見到師妹他們了?!?
夜月婉微微側(cè)身,目光柔和地看向王七和巴佑安,輕聲問道:“如今你們已離開天坑,接下來有何打算?想去往何處呢?”
王七聽聞此問,微微一愣,旋即面上佯裝出一抹苦澀之色,說道:“師父已然離世,我們一時間實在沒了方向,不知該往何處去。”實則,他心中藏著另一番顧慮。他實在不敢回天龍帝國的啟家,只要一想到啟寒星那大大咧咧的丫頭,王七就一陣頭皮發(fā)麻。萬一她知曉自己是個男子,回想起當初天天把自己放在胸口那兩團柔軟之間,那場面簡直尷尬到了極點,根本無從解釋。光是這么想想,王七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巴佑安聽到夜月婉的問題,撓了撓頭,一臉茫然無措地看向王七,顯然他自己也毫無主意,不知該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