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霸天雙手抱胸,臉上滿是不屑之色,扯著嗓子喊道:“喲呵,瞧瞧這是誰啊?這不就是兩個不知從哪個旮旯里冒出來的野小子嘛!也不瞅瞅自個兒啥身份,居然膽大包天,敢在這藥園里隨意采摘靈草。你們可知道,這藥園里的靈草,那可都是專供正式弟子修煉所用的,就你們倆這冒牌貨,哪來的資格碰一下?”
王七聽聞,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即恭敬地拱手,不卑不亢地說道:“這位師兄,還請息怒。我們二人乃是奉夜月婉師姐之命,前來采摘靈草用于煉丹,絕非隨意胡來?!?
“哼!夜月婉?她不過就是仗著大長老對她的寵愛,便肆意踐踏宗門規(guī)矩。你們倆,今天要是不把采摘的靈草乖乖留下,再給我們磕三個響頭賠罪,就別想邁出這藥園一步!”龍霸天囂張跋扈至極,扯著嗓子怒吼道。
一旁的巴佑安年輕氣盛,哪里受得了這般無理刁難,忍不住憤怒地反駁道:“你們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我們按照師姐吩咐行事,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要給你們賠罪!”
龍霸天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輕蔑地一揮手,他身后的那群弟子便如同訓(xùn)練有素的惡犬一般,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摩拳擦掌,擺出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架勢。剎那間,藥園里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仿佛空氣中都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一場沖突似乎一觸即發(fā)。
王七叫苦不迭。他心里明白,在這宗門之中,弟子之間的內(nèi)斗屢見不鮮。只要不鬧出人命,宗門方面一般不會過多干涉,這甚至可以說是宗門培養(yǎng)弟子的一種特殊方式??裳巯逻@情形,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和巴佑安勢單力薄,恐怕很難占到便宜。但此刻,他已然沒有退路,只能暗暗運轉(zhuǎn)功法,全神貫注,準(zhǔn)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危機。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氣氛緊張到一觸即發(fā)之時,藥園的一位普通管事恰巧路過。他一眼看到這劍拔弩張的場景,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這位管事在靈虛宗已然待了許多年,對于宗門內(nèi)不同勢力之間錯綜復(fù)雜、微妙的關(guān)系了如指掌。他心里明白,龍霸天仗著背后有二長老的庇護,平日里在宗內(nèi)就如同地頭蛇一般,時常橫行霸道,欺壓他人。而自己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管事,所求不過是平平安安地度過每一天,實在是打心底里不想卷入這些麻煩的紛爭之中。
然而,若就這樣任由事態(tài)不受控制地發(fā)展下去,一旦在這藥園鬧出人命,他作為藥園管事,必定難辭其咎。一番權(quán)衡利弊之后,管事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走上前去。只見他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對著龍霸天說道:“龍師兄啊,您一向大人有大量,何必跟這兩個孩子一般見識呢?您瞧瞧,咱們藥園里的靈草那可是多得很吶,他們采些去煉丹,想來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再說了,夜月婉師姐向來行事光明磊落,想必讓他們來采摘靈草,肯定也是有正當(dāng)理由的。您看,能不能就這么算了呀?”
龍霸天一聽,斜著眼睛,極為輕蔑地睨了管事一眼,隨即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一個小小的管事,也敢來插手我的事?這藥園的規(guī)矩,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兒說三道四了?我看你是不想在這藥園待下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