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大長老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全場:“這王七雖說靈根檢測石碑無反應(yīng),但他能修煉靈氣,還在實戰(zhàn)中展現(xiàn)出越級克敵之能,這不恰好說明了修煉一途,即便沒有靈根,亦有可為?”
眾人聽聞,皆是一愣,紛紛將目光投向大長老。龍霸天心中更是一驚,原本篤定的計劃似乎要被大長老打亂了。他趕忙上前,拱手說道:“大長老,此事恐怕不能一概而論啊。這王七,哼,想必是用了什么旁門左道的手段,方能修煉。”
大長老眉頭一皺,不悅地看了龍霸天一眼,說道:“龍霸天,你這是何意?他在比試之中,明明可以自如調(diào)動靈氣,且氣息雄渾。你且說說,可曾聽聞何種旁門左道之法能讓人修煉至此?”
龍霸天心中一慌,但仍強裝鎮(zhèn)定,梗著脖子說道:“大長老,這王七之前靈根檢測石碑毫無反應(yīng),即便能修煉,其中必有蹊蹺。哎,說不定他與那些魔修暗中勾結(jié),學(xué)了些邪門歪道的功法。若不查明,恐怕會給靈虛宗帶來大禍??!”他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人的神色,試圖煽動其他人一起附和。
一些平日里與龍霸天交好的弟子,聽他這么一說,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是啊,這王七的情況確實太過詭異,不得不防啊。”“萬一真如霸天所說,那靈虛宗可就危險了呀。”
大長老面色一沉,嚴厲地掃視了一眼那些附和的弟子,說道:“僅憑無端猜測,就隨意給人扣上與魔修勾結(jié)的帽子,這豈是我靈虛宗弟子該有的行徑?王七在演武場上的表現(xiàn),你們皆有目共睹,他所施展的功法光明正大,哪有半點魔修的影子?”
龍霸天卻仍不死心,爭辯道:“大長老,人心隔肚皮啊,說不定他隱藏得極深呢。再說了,靈根乃是修煉的根基,他無靈根卻能修煉,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大長老冷哼一聲,說道:“修煉之道,本就千變?nèi)f化,豈是你所能完全參透的?哼,難道世間之事,都要按照你所認知的常理來發(fā)展?若都如此墨守成規(guī),修煉界又談何進步?”
此時,二長老也站出來說道:“霸天,大長老所極是。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之前,不可隨意污蔑同門。這王七年歲輕輕卻修為不凡,能在困境中展現(xiàn)出這般實力,說不定日后會成為我靈虛宗的中流砥柱。你若因一己之私,阻礙宗門發(fā)掘人才,那才是真正的罪過。”說罷,還不斷地給龍霸天使眼色,暗示他不可輕易罷休。
龍霸天心領(lǐng)神會,咬了咬牙說道:“諸位長老,我龍霸天對宗門一片赤誠之心,只是擔(dān)心王七之事會給宗門帶來隱患。既然大家都如此信任他,那我便無話可說。然而,我懇請大長老,一定要對王七多加留意,若是他真有不軌之舉,絕不能姑息!”說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演武場上的王七。
王七感受到龍霸天那充滿惡意的目光,心中冷笑一聲,昂首挺胸,絲毫不懼。他知道,自己以后在靈虛宗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但他早已下定決心,無論面對多少困難,都要在這修煉之路上堅定地走下去。
大長老微微點頭,目光從龍霸天身上移開,轉(zhuǎn)而看向演武場中的王七,神色變得溫和了幾分,開口說道:“王七,你且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