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微微點頭,輕聲說道:“那就麻煩兩位恩公了……”
巴佑安走上前,拍了拍陸明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別客氣,咱們既然碰上了,就斷不會坐視不管。等你稍微恢復點體力,咱們即刻出發(fā)?!?
又過了幾個時辰,天色漸漸明亮起來,柔和的光線逐漸驅(qū)散了黑夜的陰霾。陸明在王七和巴佑安的悉心照料下,體力也有所恢復。雖說行動依舊顯得有些遲緩,每邁出一步都仿佛用盡全身力氣,但已能勉強行走。三人收拾好行裝,便朝著霧隱鎮(zhèn)的方向出發(fā)了。
一路上,陸明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手中的玉佩上,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在拼命回憶著與玉佩相關的過往種種,眼神中滿是困惑與思索。王七和巴佑安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二人眼神銳利,如同一對警惕的雄鷹,時刻留意著周圍哪怕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以防黑衣人再次來襲。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霧隱鎮(zhèn),周圍的景色也從荒蕪的荒野漸漸變得有了人間煙火氣。路邊開始出現(xiàn)一片片農(nóng)田,田間勞作的村民們好奇地打量著這三個行色匆匆的人,那目光中透著一絲疑惑與好奇。
當三人踏入霧隱鎮(zhèn),頓時被一層濃稠的霧氣所包裹,這霧氣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如影隨形地縈繞在他們周圍,將視線阻隔得極為有限。整個小鎮(zhèn)終年被這濃霧籠罩,愈發(fā)顯得詭異,即便是白日,也難見幾分明朗,仿佛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遮蓋。
他們沿著狹窄街道前行,所遇居民神情木訥、眼神空洞,看向他們的目光充滿戒備,仿佛他們是闖入領地的異類。偶爾有幾個孩子,在大人的呵斥下,嚇得小臉蒼白如紙,迅速轉(zhuǎn)身跑開,只留下一串驚慌的腳步聲在霧氣中回蕩。
王七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微微皺起眉頭,低聲對巴佑安說:“這鎮(zhèn)里的氣氛不太對勁,居民們好像對陌生人充滿了恐懼。”巴佑安點點頭,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佩劍,說道:“嗯,處處透著古怪,咱們得小心行事。”陸明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小鎮(zhèn),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流露著一絲不安,似乎這陌生的氛圍讓他也感到莫名的心慌。
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鎮(zhèn)中心。一座陰森的祠堂赫然矗立在那里,祠堂的墻壁爬滿了青苔,仿佛歲月在這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大門緊閉,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仿佛有一雙雙無形的眼睛在暗中窺視著眾人。陸明看到這座祠堂,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懼意,腳步也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王七敏銳地注意到了陸明的異樣,關切地問道:“陸明,你怎么了?這祠堂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陸明咽了咽口水,喉嚨干澀得仿佛要冒煙,聲音顫抖地說:“這座祠堂,每到深夜便會傳出陣陣哀嚎,那聲音就像從地獄傳來的冤魂哭嚎,聽得人毛骨悚然。鎮(zhèn)上的人都很害怕,從來不敢靠近。我小時候聽長輩說,祠堂里鎮(zhèn)壓著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旦被放出來,整個小鎮(zhèn)都會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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