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霸天一邊暗自盤算,一邊轉(zhuǎn)頭面向身旁筑基五重的弟子陳虎,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沉聲道:“陳虎,你去挑戰(zhàn)。我倒要瞧瞧,他們究竟會派誰出來迎戰(zhàn)。”
陳虎毫不猶豫,神色傲然地領(lǐng)命,邁著大步,威風(fēng)凜凜地登上演武臺。他站定之后,扯著嗓子大聲吼道:“天元峰,速出一人應(yīng)戰(zhàn)!”
這一聲呼喊,恰似巨石投入平靜湖面,臺下瞬間嘩然。弟子們交頭接耳,議論聲如洶涌潮水般涌起。
人群中,一位圓臉弟子雙眉緊蹙,滿臉憤懣,嘟囔道:“這龍霸天也太陰險了!明知巴佑安剛歷經(jīng)惡戰(zhàn),靈力損耗巨大,竟此時派個筑基五重的去挑戰(zhàn),擺明了欺負人嘛!”
旁邊一位瘦高個弟子趕忙點頭附和:“是啊,這雖沒違反規(guī)則,可龍霸天這招陽謀夠狠。夜月婉師姐金丹圓滿不能參戰(zhàn),王七才筑基一重,上去毫無勝算,這不就等于白送嘛,巴佑安這下麻煩大了。”
這時,一位女弟子秀眉微挑,面露憂色,輕聲嘆道:“巴佑安師兄雖實力不俗,但剛經(jīng)苦戰(zhàn),靈力消耗殆盡,此刻對上這陳虎,勝算實在渺茫?!?
人群里,一位看上去年長些的弟子緩緩開口,語氣中滿是無奈:“這還不是最絕的。就算巴佑安能憑豐富經(jīng)驗和精妙功法再贏這場,若龍霸天接著派筑基五重的弟子挑戰(zhàn),天元峰又該如何應(yīng)對?”
另一位年輕氣盛的弟子氣得握緊拳頭,憤憤不平地罵道:“龍霸天這家伙太卑鄙,凈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旁邊又一位女弟子無奈解釋:“但規(guī)則如此,天元峰確實無計可施。只要王七沒上場,他們就得不到休息機會,只能硬著頭皮接招??膳赏跗呱先?,筑基一重對五重,跟去送菜沒兩樣?!?
人群中一位急性子的弟子著急地嚷道:“那就派巴佑安上去呀,說不定他還能再創(chuàng)奇跡呢!”
一位稍顯沉穩(wěn)的弟子趕忙反駁:“那更不妥。若巴佑安此次迎戰(zhàn),靈力耗盡后,龍霸天必定繼續(xù)安排筑基五重的弟子挑戰(zhàn),下一場必輸無疑!”
又有一位弟子接口道:“不僅如此,就算巴佑安這場輸了,龍霸天肯定乘勝追擊,繼續(xù)派筑基五重的弟子挑戰(zhàn),這根本就是個無解的陽謀!”
眾人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演武臺上,既期待又擔(dān)憂,不知天元峰弟子究竟誰會登臺迎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