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婉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中滿是認真之色:“打從第一次瞧見你,我就覺著你像某個人?!?
王七聽著夜月婉這沒頭沒腦的后半句,腦海里更是一片茫然,忍不住急切追問:“師姐,您說我像個人?到底像誰???”
夜月婉緩緩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我也實在說不清楚,自打咱們相識起,這種感覺就時不時地冒出來。你有些神態(tài)、動作,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讓我有種莫名的似曾相識之感?!?
王七心中暗自一驚,自己重新孕育出的肉身的確與往昔毫無二致,可上次在海底遺跡與夜月婉碰面時,自己并未以如今這副面容示人啊。這孕育再生之事實在難以解釋,看來得趕緊想個周全的借口才行!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道:“師姐,您是不是記錯啦?”
夜月婉緊緊盯著王七,仿佛要將他的表情每一絲變化都盡收眼底,試圖從中找出一絲破綻。片刻之后,她輕輕嘆了口氣:“或許是我想太多了吧,可這種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就說此次比試中你施展的術法,與那人簡直如出一轍?!?
王七心中緊張如鼓擂,表面卻只能強裝出無奈神情:“師姐,不瞞您說,其實我自己都不曉得以前的事兒。我醒來時就跟巴佑安在那處天坑底部,只記得自己叫王七,那些功法招式也是直接存在記憶里的,再往前的事兒,我是一點兒都記不起來了。”王七的話半真半假,希望這番說辭能夠蒙混過關。
夜月婉聽聞王七這一番辭,眼中陡然閃過一抹驚訝之色,緊接著,她便仔仔細細地將王七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目光猶如一把銳利的探針,似要穿透王七的偽裝,精準判斷出他話語中的真?zhèn)?。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片刻之后,她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竟然還有這般離奇之事……雖說失憶之人在修仙界并不常見,但也并非毫無先例可循。只是你這記憶里平白無故就存在功法招式,著實算得上稀奇古怪了。”
王七微微皺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緩緩開口:“師姐,我自己也覺得此事怪異得很吶,可任憑我絞盡腦汁地回想,就是一點兒以前的事兒都想不起來。師姐,您剛說我像的那個人,會不會跟這失憶的事兒有所關聯(lián)呢?”
夜月婉輕輕搖了搖頭,回應道:“我也實在沒法確定啊。只是那種感覺強烈得好似要沖破我的腦袋,由不得我不心生懷疑?!彼晕⑼nD了一下,話鋒陡然一轉:“對了,師弟,你還記不記得咱們之前提及過的凝根丹?”
王七聽聞,心中猛地一凜,立刻不假思索地回道:“自然記得,師姐之前還特意提醒我,千萬不可將此事聲張出去。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
夜月婉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宛如烏云密布的天空:“最近我察覺到,宗門似乎也在暗地里四處查探凝根丹的事情。我心中一直糾結,到底要不要把你煉制凝根丹的事宜告知宗門。”
王七微微皺眉,陷入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師姐,倘若將凝根丹的事情告知宗門,恐怕會掀起不小的波瀾??梢遣桓嬷?,萬一哪天宗門察覺到了,怪罪下來,咱們怕是很難交代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