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聽到這話,心中早有準(zhǔn)備,面上卻佯裝無辜。他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恭敬地拱手,神色誠懇地說道:“三位前輩,此事并非如幾位弟子所。這幻域之中危機四伏,各宗門弟子為求自保,難免會產(chǎn)生一些沖突。我們靈虛宗弟子向來與人為善,怎會無端打劫諸位貴派弟子?!?
他微微一頓,目光誠懇掃過眾人,接著道:“方才晏兄、蘇姑娘和柳兄被繩索捆綁,實是因為他們在幻域中對我靈虛宗弟子屢屢發(fā)難,先是妄圖搶奪我們好不容易尋得的物資,后又設(shè)下陷阱欲加害于我們。我靈虛宗弟子為了自身安危,才不得已出手制住他們。”
王七說著,轉(zhuǎn)頭看向晏赤風(fēng)等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似是在尋求認(rèn)同:“晏兄,蘇姑娘,柳兄,你們說,我可有半句虛?若我靈虛宗弟子真是無端生事,你們大可以站出來反駁?!标坛囡L(fēng)三人此刻低著頭,面露尷尬之色,雖心中滿是不滿,但在這幾位強者面前,卻也不敢公然反駁王七所,只能默默咬著嘴唇,握緊拳頭。
王七見狀,心中暗喜,卻依舊一臉坦然,繼續(xù)說道:“再者,幻域之中本就遵循弱肉強食的規(guī)則,我們憑借自身實力守護住資源,何錯之有?況且,在制住他們之后,我們也并未趕盡殺絕,只是讓他們以靈石贖身,并立下天道誓,保證日后不再與我靈虛宗為敵。如此處置,已然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王七一臉坦然地看著星辰閣主、毒娘子和烈火長老,等待著他們的回應(yīng),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南宮烈聽聞王七之,微微頷首,向前一步,神色從容鎮(zhèn)定。他雙手背負(fù)在身后,不緊不慢地說道:“三位,王七所并非毫無道理?;糜蛑畠?nèi)本就充滿變數(shù),各宗弟子間有些摩擦實屬正常。況且,我靈虛宗向來教導(dǎo)弟子與人為善,若非萬不得已,又怎會輕易與其他宗門起沖突。此次事件,確是晏赤風(fēng)他們先對我靈虛宗弟子下手,我宗弟子為保自身安危與辛苦所得,采取相應(yīng)措施,實乃無奈之舉?!北砻嫔纤o謙卑,可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卻透露出一絲暗自得意,仿佛在說:誰叫你們聯(lián)合對付我們宗門弟子的。
毒娘子聽聞,頓時柳眉倒豎,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她雙手叉腰,尖聲說道:“南宮老兒,你這分明是偏袒自家弟子!就算我萬毒谷弟子先有不當(dāng)之舉,那也輪不到你們靈虛宗私自處置,還索要贖金,這與打劫何異?”說話間,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星辰閣主輕撫胡須的手微微一頓,目光陰沉地看向南宮烈,冷哼一聲,說道:“南宮烈,你莫要仗著靈虛宗在此處的地頭蛇之勢,就肆意偏袒。我星辰閣弟子對星辰之力感悟頗深,本就容易招人眼紅,說不定是你靈虛宗弟子蓄意搶奪我派弟子機緣,才引發(fā)沖突?!彼贿呎f著,一邊瞇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與審視。
烈火長老更是氣得渾身火焰亂竄,猶如爆發(fā)的火山。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大聲咆哮道:“哼!少在這狡辯!靈虛宗弟子如此行徑,分明就是仗勢欺人。今日若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此事絕不算完!”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憤怒。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