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周圍仔細(xì)搜尋著,宛如兩只嗅覺敏銳的獵犬,不放過任何一個細(xì)節(jié)。高挑殺手突然在一旁的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幾處細(xì)微的靈力刻痕,那些刻痕如同隱藏在黑暗中的密碼,等待著他們?nèi)ソ庾x。他湊近觀察,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刻痕的靈力波動與老七布下的困殺陣有些相似,難道是他在布陣過程中出了問題,被人反制?”
敦實殺手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來,他的動作沉穩(wěn)而有力,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判斷?!安惶赡?,老七布陣向來謹(jǐn)慎,而且這困殺陣一看就已經(jīng)啟動過,除非是實力遠(yuǎn)超他的高手,否則很難破解?!眱扇藷o論如何都不會想到,他們口中的老七竟然是被一個表面看起來只有筑基一重的人擊殺的!
兩人陷入沉思,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寂靜得讓人有些窒息。片刻后,敦實殺手突然目光一凝,如鷹隼鎖定獵物一般,看向不遠(yuǎn)處:“閣下鬼鬼祟祟的看了這么久,是不是該出來見一面了?”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一般,打破了這令人壓抑的寂靜。
在那陰暗處,一個人影緩緩從濃重的陰影中走出。此人的裝束與詭三、詭五二人極為相似,同樣身著一襲黑色勁裝,那黑色的布料仿佛能將周圍的光線盡數(shù)吞噬,散發(fā)著神秘而危險的氣息。然而,他臉上所戴的面具樣式卻別具一格,面具上帶著一種奇異的紋路,那些紋路猶如古老神秘的符文,蜿蜒曲折,仿佛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詭三、詭五,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我了?看來你們倆倒是長進(jìn)不小啊!”來人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是從幽深的地底下傳來,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如同寒風(fēng)般在寂靜的空氣中肆意穿梭。
詭三,那位身材高挑的殺手,與詭五,身形敦實的殺手,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來人。他們目光中充滿警惕與疑惑,齊聲說道:“暗三,你應(yīng)該來很久了吧。詭七莫名其妙就被殺了,是不是你們暗隊干的?”
暗三聽聞此,先是一愣,緊接著冷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拔胰粝雽υ幤呦率?,豈會等到現(xiàn)在?就憑你們,也配在這瞎猜?”
詭三目光瞬間一厲,猶如兩道利刃般射向暗三。他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落下,地面仿佛都微微震顫。身上隱隱散發(fā)出一股凜冽的殺意,如同實質(zhì)化的黑霧般彌漫開來?!鞍等僭谶@裝模作樣!這靈隱別院如今就咱們幾個幽冥殿的人有能力對詭七下手,不是你還能有誰?”
暗三也毫不退讓,同樣向前迎了一步,與詭三幾乎是面對面站著。他的雙眼如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直視著詭三?!昂?,詭三,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我暗三與詭隊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根本沒必要對他下手。你可別血口噴人!”
詭五見狀,趕忙走上前來,將詭三攔在身后。他目光緊緊盯著暗三,目光中既有審視又有戒備?!鞍等?,大家都是幽冥殿的人,本不該互相猜忌。但詭七之死太過蹊蹺,而你又出現(xiàn)得這么巧,實在是不得不讓人懷疑。你若真與此事無關(guān),就拿出點證據(jù)來,也好讓我們信服?!?
暗三雙手抱胸,臉上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白C據(jù)?我需要向你們證明什么?你們倒是說說,我暗三有什么動機(jī)要殺詭七?總不能憑空就給我扣上這頂sharen的帽子吧!”
詭三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懷疑與不屑?!罢l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說不定你暗中覬覦詭七的什么東西,所以下此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