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宗門高層對于這股轉(zhuǎn)投風(fēng)潮也展開了激烈的討論。一位長老面色凝重,面露擔(dān)憂之色,緩緩說道:“王七他們雖此次表現(xiàn)出色,可驟然接納過多弟子,恰似向狹小容器中傾入過量液體,若無法妥善管理,恐怕會引發(fā)一些混亂,對整個宗門的穩(wěn)定發(fā)展不利啊?!绷硪晃婚L老則神色堅定,持不同意見,說道:“天元峰的再次崛起,對宗門來說是好事,宛如給宗門注入了一股新鮮血液。咱們應(yīng)該支持他們的發(fā)展,相信王七他們有能力處理好這些事情?!弊罱K,宗門高層決定,先觀察一段時間,如同等待暴風(fēng)雨后的平靜,待天元峰提交詳細(xì)的接納新弟子計劃后,再做定奪。
在這一片熱議與觀望之中,靈虛宗內(nèi)的氣氛愈發(fā)微妙起來,恰似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寧靜,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涌動。而天元峰也站在了一個新的發(fā)展十字路口,未來的道路充滿了未知與挑戰(zhàn),猶如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不知將駛向何方。
在凌云峰那間靜謐卻壓抑得讓人幾近窒息的密室里,武玄陰怒目圓睜,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仿佛熟透的番茄,似要即刻baozha。他對著下方垂頭喪氣、宛如斗敗公雞般的龍霸天、龍傲天等人,怒目圓睜,如雷霆般地吼道:“你們這群飯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連區(qū)區(qū)一個天元峰都搞不定,竟讓那無靈根的小子在宗門里興風(fēng)作浪,令你們顏面掃地!”武玄陰氣得渾身劇烈顫抖,猛地一腳狠狠踢翻了身旁的椅子,那椅子“哐當(dāng)”一聲倒地,仿佛也在為他的憤怒而哀鳴?!斑@就是你們當(dāng)初信誓旦旦跟為師保證的萬無一失?簡直是笑話!”
龍霸天和龍傲天齊齊“撲通”一聲重重跪下,頭埋得極低,幾乎要貼到地面,不敢直視師父那盛怒之下仿佛能噴出火焰的目光。龍霸天聲音顫抖,帶著幾分恐懼與愧疚,說道:“師父,那王七實在太過狡猾,他雖無靈根,卻總能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奇招怪術(shù),一次次巧妙地破壞我們的計劃,還反過來羞辱我們,我們實在是防不勝防啊?!?
武玄陰氣得抬手狠狠甩了龍霸天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在密室中回蕩?!昂?,他一個無靈根的人能有多大本事?分明是你們無能!為師平日里是怎么教導(dǎo)你們的?遇到點挫折就知道找借口,廢物!”
龍傲天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恰似黑暗中閃爍的毒蛇之眼,他抬起頭來,鼓起勇氣說道:“師父,徒兒們知錯了!這次我們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定能將王七他們一舉除掉,以雪前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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