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盾之內(nèi),王七指尖在三人之間輕輕虛點,傳音聲細微卻清晰,如蚊蚋飛過耳畔:“凈土宗還剩四人,法海身為金丹后期修士,是關(guān)鍵人物,婉柔你以冰錐直取他的法輪;山本家還剩兩個家臣,巴佑安負責解決他們,把山本雄一留給我;柳生太郎、忍者以及小泉美子三人都已身負重傷,我解決完山本雄一就去支援你們,大家務(wù)必一擊斃命。”
木婉柔指尖冰晶瞬間凝結(jié)成三寸長短的冰錐,絲絲寒氣幾乎凝成實質(zhì),她眼神堅定,微微點頭:“明白?!?
巴佑安將短刀抵在掌心,符咒微光隱隱浮現(xiàn),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放心,巖石會幫我封死他們的退路?!?
王七深吸一口氣,周身原本斂藏的氣息陡然如洶涌潮水般蓄勢待發(fā),恰似拉滿到極限的弓弦:“等我信號?!?
此時的石林中已然尸骸遍野,一片狼藉。法海的青銅法輪僅存微弱殘光,正被柳生太郎的凌厲刀氣逼得連連后退;山本雄一背部被鎖鏈擊中,肩頭還插著半支斷箭,卻仍拼盡全力死死護住風髓石;天狗忍者面具裂開一道縫隙,一條腿扭曲得不成樣子,手中鎖鏈也只剩半截;小泉美子銀絲斷了數(shù)縷,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正汩汩冒著鮮血,她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
“就是現(xiàn)在!”
王七一聲低喝,身形如離弦之箭迅猛沖破冰盾。他運轉(zhuǎn)功法瞬間,周身氣息不再隱匿,反而如排山倒海般爆發(fā),化作銳不可當?shù)娜诵闻趶?,直轟山本雄一的后心。那山本雄一剛躲過柳生太郎的致命一刀,還未及轉(zhuǎn)身,便被王七重重一拳擊中,身上瞬間開了個血洞,鮮血夾雜著內(nèi)臟如暴雨般潑灑在地,他臉上滿是驚愕與恐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結(jié)局。
幾乎同一時刻,木婉柔的冰錐帶著尖銳破空聲射向法海。老和尚正全力結(jié)印催發(fā)最后一絲佛光,額間法輪卻突感劇痛——冰錐精準刺入法輪與皮肉連接之處,徹骨寒氣順經(jīng)脈瞬間凍結(jié)他的丹田。法海剛要嘶吼,喉嚨便被自己凍結(jié)的血液堵住,手中錫杖“哐當”落地,身體直挺挺倒下,眼睛圓睜,死不瞑目。剩下三個僧人被“往生陣”反噬,本就靈力紊亂,此時巴佑安通過咒紋操控的巖石從他們腳下突然升起,狠狠撞碎他們的膝蓋,緊接著短刀如閃電抹過他們咽喉,他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一命嗚呼。
柳生太郎見狀,睚眥欲裂,剛要揮刀砍向王七,卻見一道黑影如猛虎般從側(cè)面撲來。原來是巴佑安不知何時繞到忍者身后,短刀帶著符咒閃爍的金光,從天狗面具裂縫中狠狠刺入,刀刃在其顱內(nèi)攪動半圈,忍者連哼都沒哼一聲,便軟綿綿倒下。
“找死!”小泉美子拖著受傷身軀奮力甩出銀絲,卻被木婉柔憑空凝結(jié)的冰墻擋住。冰墻突然炸裂,無數(shù)冰屑如漫天暗器射向她傷口。趁她吃痛皺眉瞬間,木婉柔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指尖輕按她心口,冰晶順血管飛速蔓延,眨眼間將她凍成晶瑩冰雕,唯有雙眼中殘留驚恐之色。
柳生太郎雙刀齊出,刀光密如蛛網(wǎng)罩向王七。王七非但不后退,反而勇往直前,左手精準捏住刀背,右手食指與中指并攏,如利劍般點在他的膻中穴。柳生家主只覺一股陰寒之力瞬間沖散體內(nèi)靈力,剛要運功抵抗,卻駭然發(fā)現(xiàn)丹田已被洞穿,鮮血從指縫間如泉涌般噴射而出,他眼中最后映出的,是王七那毫無波瀾、冰冷如霜的臉,心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不過短短一炷香功夫,混戰(zhàn)的三方人馬便全軍覆沒。王七輕輕擦去指尖血跡,目光投向風髓石:“收起來,此地不宜久留?!蹦就袢釗]手收起冰盾,巴佑安則用短刀挑起風髓石,三人相視一眼,身形再次隱入石林深處,只留下滿地尸骸與那尚未散盡的濃烈血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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