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魂崖?”劉虎眉頭緊鎖,臉上露出擔(dān)憂神色,“從地圖上看來,那處地勢險峻,靈氣郁結(jié),最易設(shè)伏?!?
巴佑安握緊腰間長刀,神色凝重沉聲道:“趙師兄與李師姐皆是金丹中期,竟被三名后期修士圍困,此事著實蹊蹺。”
王七神念悄然蔓延,敏銳捕捉到玉簡中殘留的一縷微弱靈力波動。他神色嚴肅道:“事不宜遲,救人要緊,還是去看看再說?!?
木婉柔迅速收起傳訊玉簡,隨后素手一揮,祭出一柄飛舟。她說道:“斷魂崖距此百里,乘飛舟半個時辰可至。只是對方修為更高,我們需謹慎行事。”
飛舟如離弦之箭破風(fēng)而起,王七靜靜立在船頭,目光凝視著下方急速掠過的山林。他神念緩緩沉入丹田,赤龍鼎輕輕震顫,仿若發(fā)出無聲示警。同時,識海中的四柄靈器法劍散發(fā)出鋒銳之氣,與他心意相通。他深知,一場比赤鱗龍之戰(zhàn)更為兇險的交鋒,已在斷魂崖的重重迷霧中等待著他們。
飛舟如疾風(fēng)般在斷魂崖上空飛速掠過,尚未靠近,便能清晰感受到下方傳來陣陣狂暴靈力的激烈碰撞。那股力量仿若洶涌暗流,令空氣都為之劇烈震顫。王七四人趕忙收斂氣息,小心翼翼地悄然落在崖邊的密林之中。他們謹慎地探頭望去,這一看,眾人的心頭皆是猛地一沉——
崖底的平地上,趙師兄與李師姐背靠著背,結(jié)成防御陣。然而,他們周身的靈力護罩此刻已布滿如蛛網(wǎng)般細密的裂痕,搖搖欲墜,顯然支撐不了太長時間。而圍攻他們的,哪里只是三人?整整十五道黑袍身影呈合圍之勢,將兩人緊緊困住。這些黑袍人手中的法器閃爍著陰邪的紅光,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撕裂靈氣的尖銳嘯聲,猶如惡魔的咆哮。竟是整整十五名金丹后期修士!
“噗——”李師姐悶哼一聲,被一道黑氣掃中肩頭,護身靈力瞬間如泡沫般潰散。她的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緩緩染紅了潔白的衣衫,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不甘。
為首的黑袍人發(fā)出一陣桀桀怪笑,那笑聲猶如夜梟啼鳴,令人毛骨悚然。他手中的骨鞭在地上拖出刺耳聲響,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靈虛宗的小娃娃,倒是有幾分硬氣!可你們真以為能護住那些源石?”說罷,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另一人揚起手,打出三道血刃,血刃如流星般射向趙師兄,逼得他連連后退。此人冷聲道:“識相的就把源石交出來!此等天材地寶,豈是你們這些下界修士配染指的?乖乖獻上,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尸,否則定叫你們神魂俱滅!”臉上帶著囂張的神色。
“癡心妄想!”趙師兄怒喝一聲,聲如洪鐘。他毫不猶豫地祭出本命飛劍,如一道寒光般斬向最近的黑袍人,“源石乃我等在秘境中所得,豈容爾等邪魔染指!”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