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來自大和國的小隊,抵達此地后并未立刻行動。為首者是一名半步元嬰境界的武士,身姿筆挺,雙手悠然背負于身后,眼神冷峻地在那片焦土上緩緩掃過。忽地,他目光落在身側忍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發(fā)出一聲嗤笑,語氣滿是輕蔑:“武藤公子這事兒辦得,可真讓人頭疼。弄來個死不低頭的下界女子當誘餌,真以為這黑風平原上盡是些沒腦子的蠢貨,會輕易上鉤?”
旁邊那位白發(fā)蒼蒼的陰陽師,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手指下意識地輕輕捻著胡須,帶著討好的語氣趕忙說道:“東條大人有所不知,武藤公子說了,這女子身上帶著一塊帝御令。這玩意兒本就是咱們上界有意散布到下界的,對外宣稱能保下界修士平安,實則是用來篩選人的手段。那些能拿到令牌還活到現在的,要么實力超凡,要么運氣絕佳,正好收來當奴仆,終身侍奉咱們上界的貴人。”
被押解的女修聽聞這番辭,恰似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獅子,猛地昂起頭來,眼中剎那間爆射出熊熊燃燒的憤怒火花,那目光仿若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似乎要將眼前這群人焚燒成灰燼。緊接著,她聲嘶力竭地大聲怒斥道:“你們這群卑鄙至極、無恥透頂之徒!這帝御令根本就是一個喪心病狂的惡毒騙局!”
“住口!土肥大人說話,哪輪得到你這賤婢插嘴!”旁邊的武士見狀,頓時怒目圓睜,眼眸中仿佛要噴出火來,只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起手如閃電般朝著女修狠狠打去,那兇狠的架勢,仿佛欲將女修置于萬劫不復之地。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急關頭,卻被為首的東條隊長一聲如洪鐘般的厲喝及時制止。
“松井,且住手!莫要嚇著她了。”東條隊長語調平緩,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那眼神猶如餓狼盯住獵物一般,肆無忌憚地在女修身上來回打量,其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貪婪與戲謔,“武藤公子有在先,他向來不喜用強硬手段。這女人性子倔強,骨頭硬得很,不愿乖乖服侍。哼,那就讓她親眼瞧瞧,咱們是如何整治那些跟她一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界修士的。待她領略過咱們的厲害手段,自然就會乖乖地跪地求饒了?!?
另一個年輕武士聽聞,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奸笑,那笑容恰似夜空中閃爍不定的陰寒鬼火,透著絲絲森冷。他“嘿嘿”笑道:“嘿,說不定今兒個就能撞上那個‘大和掠奪者’哩!聽聞那伙人專愛跟咱們上界人作對,這下可好,武藤公子安排的這個誘餌,正巧能派上大用場。要是能將他們活捉,把他們的修為盡數廢掉,再連同這女人一塊兒帶回營地,給公子當個雜役使喚,也好叫他們清楚清楚,咱們上界人的厲害可不是說著玩的!”
“廣田所極是。”另一位陰陽師趕忙不迭點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神情,活脫脫像只搖尾乞憐的哈巴狗,“武藤公子特意交代,無論如何,都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尸。特別是這個女人,她身上的帝御令尚未激活,留著必定大有用處,說不定還能借此引出更多有意思的‘獵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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