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峰雙掌齊推,兩團(tuán)人頭大小的火球如流星般呼嘯而出,在空中轟然相撞,炸裂成漫天火雨?!胺偬煸E·煉獄火!”火雨紛紛穿過劍陣,徑直落在松井身上。那些附著在刀身的精血瞬間被點(diǎn)燃,火焰順著靈力脈絡(luò)如瘋了般瘋狂蔓延。松井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身上的皮肉在烈焰中迅速卷曲焦黑,手中長刀“哐當(dāng)”一聲落地,整個(gè)人如同火炬般熊熊燃燒,最終在凄厲的哀嚎中化為一堆焦黑的灰燼,就連魂魄也被火焰灼燒成了虛無。
劉虎怒吼一聲,玄鐵斧攜帶著崩山裂石的雄渾力道,朝著劍圈奮力劈去。然而,他并非直接攻擊劍陣,而是將磅礴的土系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其中。劍圈上的紅黑旋渦陡然加速旋轉(zhuǎn),吞噬之力瞬間暴漲數(shù)倍。正全力操控巖獄魔神的東條,只感覺靈力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猛然抽走,魔神虛影發(fā)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瞬間崩解成無數(shù)碎石。東條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剛要運(yùn)轉(zhuǎn)最后的元嬰之力,劉虎的第二斧已然迅猛劈至——這一斧并非實(shí)體,而是凝聚著萬鈞巨力的凌厲氣勁,穿透劍圈后,如重錘般狠狠砸在東條胸口。“咔嚓”一聲脆響,他的胸骨盡數(shù)碎裂,身體如斷線風(fēng)箏般直直撞在劍圈上,旋即被紅黑旋渦瞬間絞成一團(tuán)血霧。唯有半顆黯淡無光的金丹在旋渦中掙扎片刻,便被徹底吞噬殆盡。
最后剩下的土肥嚇得魂飛魄散,手中折扇早已脫手飛出。他“噗通”一聲跪地,連連磕頭,污血混著鼻涕一同流下,哭喊道:“饒命??!求求你們饒命?。∥以敢庾雠W鲴R……”
李月眼中寒光一閃,長鞭再次如閃電般甩出,這一次直接纏上他的脖頸?!皠偛拍銈冋勰ツ切┓踩说臅r(shí)候,可曾想過求饒?”她手腕猛地用力,長鞭上的毒紋瞬間侵入土肥體內(nèi)。只見他的脖頸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雙眼暴突,舌頭伸得老長,臉上還凝固著求饒時(shí)的驚恐表情。幾息之后,他的身體開始從脖頸處迅速腐爛,很快便如廣田一般,化作一灘散發(fā)著陣陣惡臭的爛泥,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土肥的求饒聲還卡在喉嚨里,他召喚出的骨龍已先一步崩潰瓦解。那些由陰煞凝聚而成的骨節(jié),在咒紋與冰錐寒氣的雙重侵蝕下,寸寸碎裂。龍首崩解時(shí)發(fā)出刺耳的骨裂聲,散落的骨屑剛觸碰到劍圈,便被紅黑旋渦絞成齏粉,連帶著骨龍本源的陰煞之氣,都被吞噬得一干二凈,連一縷黑煙都未留下。
松井的影刃天狗更是凄慘,李月的毒鞭尚未觸及它們,趙峰的煉獄火已如附骨之疽般纏上。這些由陰影凝成的式神本就畏懼至陽之火,火焰舔舐之處,天狗的黑翼瞬間焦糊,短刃崩碎成團(tuán)團(tuán)黑霧,凄厲的尖嘯還未傳開,便被火舌徹底吞沒,化作點(diǎn)點(diǎn)火星消散在空中,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東條的巖獄魔神在劉虎那蘊(yùn)含萬鈞巨力的氣勁砸來時(shí),黑曜石鎧甲瞬間寸寸龜裂,巖漿般的雙目迅速黯淡無光。隨著東條被絞成血霧,魔神虛影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悲鳴,龐大的身軀從頭頂開始崩解,化作滾燙的巖漿滴落。然而,這些巖漿還未及落地,便被劍圈旋渦一股腦吸走,連帶著它那能崩裂山河的巨錘,也在紅黑妖力的猛烈撕扯下,碎成無數(shù)光點(diǎn),徹底湮滅于無形。
廣田的百鬼在毒紋蔓延開來之時(shí),便已魂飛魄散。那些被咒紋纏繞的鬼影連完整的尖嘯都未能發(fā)出,雙角鬼影的鎖鏈剛要掙脫束縛,便被冰錐陣落下的寒氣瞬間凍成冰雕,隨后在吞噬之力中寸寸碎裂。百鬼幡虛影更是在廣田化為膿水的瞬間,“嗤”地一聲化作縷縷青煙,被旋渦盡數(shù)卷走,連半分殘念都未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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