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愕不過一瞬,裕谷仁眼中便閃過狂喜。管他想做什么,主動送上門來,這簡直是天賜良機!身為元嬰修士的他,豈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蠢貨!”裕谷仁獰笑著,毫不猶豫地探出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王七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其骨頭捏碎,“既然你主動尋死,我怎能不如你所愿!”
他猛地發(fā)力往回一拽,王七的身體果然被一股巨力牽引,竟一點點穿過光幕,半個身子已然探入。裕谷仁看著他因受力而扭曲的面容,得意的笑容在嘴角肆意蔓延:“螻蟻終究是螻蟻,耍這些小聰明又有何用?等你完全進(jìn)來,我定要讓你……”
他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突然發(fā)現(xiàn),王七被拽進(jìn)來的手臂上,不知何時泛起一層淡淡的紅光,那紅光順著兩人相握的手掌,正悄然向他身上蔓延。
而王七那張因拉扯而變形的臉上,竟不見絲毫恐懼,反而隱隱藏著一絲……勝券在握的冷笑。
王七半個身子穿過光幕的瞬間,骨骼被拉扯的劇痛幾乎令他窒息,但他眼中的光芒卻亮得奪目。當(dāng)裕谷仁的指尖即將觸及他心口時,他在心中猛地暴喝:“就是現(xiàn)在!”
丹田內(nèi)的赤龍鼎轟然震顫,爐身龍紋瞬間亮起,一股無形的吸力順著兩人相握的手掌陡然爆發(fā)!裕谷仁只覺眼前金光一閃,耳邊呼嘯的風(fēng)聲與山間的鳴響瞬間消失,再睜眼時,四周已不再是熟悉的山頂崖邊——丈許見方的空間里,腳下是冰冷的青石板,四周被翻涌的紫霧所籠罩,霧中隱約有龍影盤旋,卻無法看清更遠(yuǎn)處的景象。
“障眼法?”裕谷仁冷哼一聲,反手便欲捏碎王七的手腕,“這種小把戲也妄圖困住我?”
王七卻趁著他松手的瞬間,猛地向后一躍,拉開丈許距離,同時迅速環(huán)顧四周——那里本該在此休養(yǎng)的渦燼與法劍、靈劍們,此刻卻不見蹤影。他急忙以意念詢問:“小赤,我的劍和渦燼呢?”
“主人放心!”赤龍鼎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你們剛進(jìn)來,我便將它們轉(zhuǎn)移到空間外了。”
王七微微松了口氣,抬眼時,正好迎上裕谷仁襲來的掌風(fēng)。這空間實在太過狹小,元嬰修士的靈力剛一爆發(fā)便撞在紫霧屏障上,反彈回來的氣浪逼得兩人都不得不側(cè)身躲閃。裕谷仁的掌法本是大開大合,此刻卻連三成威力都難以施展,只能收束靈力,以指風(fēng)直取王七心口。
“卑鄙小人!竟用如此齷齪手段!”裕谷仁怒喝著踏前半步,指尖凝聚的靈力刺得空氣“滋滋”作響。
王七卻憑借身形靈活,腳下踏著碎步在這狹小空間里輾轉(zhuǎn)騰挪,同時迅速抽出立春劍。劍光剛起便撞上紫霧,被迫反彈而回,他索性舍棄花哨招式,只以快劍貼身游走,劍尖始終直指裕谷仁的手腕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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