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封印了元嬰修士,還要煉制解藥?”分身心中疑竇叢生,卻不敢怠慢,立刻將消息以靈識傳訊給塔內(nèi)的啟映雪。
啟映雪此刻正處于第三層空間內(nèi)修煉恢復(fù),收到消息后,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周身靈力竟微微顫抖起來。她沉聲道:“王七,你可知曉?啟家禁地深處,本藏有一塊千年醒神石,此物能安撫修士躁動的靈力,歷來由歷代家主親自看守??扇昵?,禁地巡查時,醒神石竟不翼而飛!族內(nèi)對外只說是‘暫借他處’,實(shí)則一直在暗中追查,卻始終杳無音訊。”
她頓了頓,指尖緊緊攥住腰間一枚刻著“啟”字的玉佩,玉佩上的靈力因她的用力而泛起漣漪:“我?guī)煾祮⒃漆独献骈]關(guān)前,似是察覺到什么不對勁,特意將醒神石的封印口訣刻在一枚玉玨上,交給了大師兄顧瀟逸保管。按理說,這玉玨與醒神石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王七分身聞,心頭猛地一震,一股寒意順著靈體蔓延開來。他立刻將本體在啟家的經(jīng)歷與此刻的消息關(guān)聯(lián)起來,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不對!我本體參加啟家大典時,曾特意留意過啟云岫老祖一脈的弟子,族內(nèi)名冊上分明有顧瀟逸的名字,可大典上自始至終沒見到這個人,甚至連族中長老都絕口不提他的去向,仿佛此人從未存在過一般!”
話音落下,塔內(nèi)的靈氣似乎都凝滯了幾分,一絲不尋常的詭譎氣息,正悄然彌漫開來。
啟金萌踏著暮色返回居所,素手剛要觸到那雕花木門框,眉峰忽的一蹙——墻角暗處兩道靈力波動如蛛絲般隱伏,雖刻意斂了氣息,卻瞞不過她自幼修習(xí)的“靈犀訣”。不用想也知,定是啟鴻運(yùn)派來的眼線。
她面上不動聲色,推門而入時,指尖悄然在門楣暗刻的“斂氣符”上一抹,將自身靈力收得愈發(fā)內(nèi)斂。此后數(shù)日,她果真絕口不提賬房那檔子事,只在院中侍弄那幾株罕見的“凝露草”,每日以靈泉澆灌,指尖拂過草葉時,引得露珠在晨光里折射出細(xì)碎靈光,一派歲月靜好的安分模樣。
墻外監(jiān)視的兩人漸漸松了戒心,白日里不過偶爾探出神識掃一眼,更多時候只守著院門,連靈力都懶得時刻繃緊。
這日午后,啟金萌正俯身修剪草葉,耳畔忽有一縷極細(xì)的靈識鉆入,帶著王七特有的靈力波動:“速尋七種藥材,分別是……”那藥材名晦澀拗口,卻被她一字不落地記在心里。
她直起身,眸光轉(zhuǎn)了轉(zhuǎn),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次日天剛亮,啟金萌便尋到了藥庫管事,臉上漾著天真爛漫的笑:“張管事,我聽人說煉丹能淬養(yǎng)靈力,想著初學(xué)試試手,您能不能給我些尋常藥材?再借個最基礎(chǔ)的‘青紋爐’就好?!?
管事見她指名要的都是些“七星草”“凝水根”之類的凡品,又只選了最低階的丹爐,哪會多想?只當(dāng)是這丫頭又一時興起,笑著應(yīng)道:“這有何難?”不多時便命人將藥材與丹爐一并送到了啟金萌院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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