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扯斷你的脖子!”騰玄虺猛地向前一沖,用僅存的兩條蛇尾死死纏住赤霄玲瓏塔的護(hù)罩,蛇嘴大張,露出里面尖利的毒牙,“同歸于盡吧!”
王七眼神一凜,長(zhǎng)劍橫削,一道透明的碎辰式劍氣直刺騰玄虺的七寸。騰玄虺卻不閃不避,任由劍氣劃開自己的鱗片,毒牙帶著墨綠色的毒液,狠狠咬向護(hù)罩!
“砰!”
護(hù)罩劇烈震顫,金光黯淡了大半。王七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騰玄虺也被碎辰式劍氣掃中七寸,蛇身劇烈抽搐,卻死死咬著護(hù)罩不肯松口,眼中滿是同歸于盡的瘋狂。
劍陣的光紋已經(jīng)開始大片崩碎,小天地的裂痕越來越寬,隱約能聽到外面玄機(jī)子等人焦急的呼喊。
王七看著騰玄虺那雙燃燒著瘋狂的蛇瞳,緩緩抹去嘴角的血跡,握緊了手中的劍。
這場(chǎng)廝殺,還沒到落幕的時(shí)候。
騰玄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像是破舊的風(fēng)箱在拉動(dòng)。他甩動(dòng)著僅剩的兩條蛇尾,每一次揮出都感覺體內(nèi)的魔煞之氣在快速流失,尾尖的利爪都黯淡了幾分??蓪?duì)面的王七,明明剛接下他拼死一擊,此刻卻依舊氣息平穩(wěn),腳下那眼靈泉正汩汩冒著銀白色的光點(diǎn),像條永不干涸的瀑布,源源不斷地匯入他體內(nèi)。
“不可能……這不可能!”騰玄虺盯著那眼靈泉,蛇瞳里的絕望幾乎要溢出來,“你不過是個(gè)金丹修士,怎么可能有如此充沛的靈力?便是化神期老怪,也經(jīng)不起這般消耗!”他活了五百年,見過用靈石堆砌修為的世家子弟,也見過身懷異寶的天縱奇才,卻從未見過有人能在這般高強(qiáng)度的廝殺中,像填不滿的無底洞似的補(bǔ)充靈力。
王七抬手抹去額角的汗,指尖劃過劍刃上殘留的魔煞之氣,那黑氣剛沾上皮膚就被混沌靈力吞噬殆盡?!澳慊盍宋灏倌辏劢缫膊贿^如此。”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這天地間的靈力,本就取之不盡,只看你會(huì)不會(huì)用罷了?!?
“取之不盡?”騰玄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劇烈地咳嗽起來,每咳一聲都有黑色的血沫從嘴角涌出,“小雜碎,你敢戲耍我?今日便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要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絕望!”他猛地昂起頭,僅剩的兩條蛇尾突然暴漲數(shù)尺,周身的魔煞之氣瘋狂翻涌,竟隱隱凝成了一個(gè)巨大的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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