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他收拾行囊動身,恐怖的事情再次降臨。
深夜,萬籟俱寂,黑暗如同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將整個世界緊緊包裹。姚思仁躺在床上,被恐懼的陰霾重重籠罩,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死寂的氣息,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厲,仿佛是冤魂的哭嚎,讓這寂靜愈發(fā)詭異滲人。
突然,一陣陰寒刺骨的風毫無征兆地吹過,吹得窗戶“嘎吱嘎吱”作響,那聲音就像是老舊木門被緩緩推開,每一聲都在敲打著姚思仁脆弱的神經(jīng)。
蠟燭的火苗也隨之劇烈搖晃,昏黃的光線在墻上投下扭曲的影子,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將整個房間徹底拖入黑暗的深淵。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的角落里浮現(xiàn)出來。
正是之前那個給過他秘方的老鼠精老太婆。她的身形在昏暗搖曳的燭光下顯得格外扭曲,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邪惡力量肆意拉扯著,時而拉長,時而縮短,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她的臉如干裂的枯樹皮一般,每一道皺紋里都仿佛藏著無盡的怨恨與歲月的滄桑,眼睛里閃爍著幽綠的光,猶如兩團在墳頭跳躍的鬼火,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意。
“姚思仁,你可還記得我?”老太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悠悠回蕩,那聲音仿佛不是從她口中發(fā)出,而是從地獄的最深處傳來的低語,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徹骨的寒意,鉆進姚思仁的耳朵,讓他的脊梁骨瞬間發(fā)涼。
姚思仁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脫出,看著眼前的老鼠精老太婆,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仿佛篩糠一般,汗水如決堤的洪水,瞬間濕透了床單,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做最后的掙扎。
n“你在亂葬崗殺了我好多子孫后代,這筆賬,今天該好好算算?!崩咸啪従徬蚯氨平?,她的腳步沉重而緩慢,每走一步,地板都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那聲音仿佛是命運的倒計時,在為姚思仁敲響喪鐘,預示著他生命的終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