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偷看別人手機里的秘密,否則會害死你的!”郭里香至今想起那部手機,依然忍不住渾身顫抖。那恐懼,猶如附骨之蛆,深深嵌入她的靈魂,每一次回想,都似重新撕開尚未愈合的傷口。
一切都要從那個看似平常的傍晚說起。
那天,郭里香像往常一樣,結(jié)束了一天的忙碌,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到出租屋。到自己所在的樓層,一股莫名的寒意撲面而來,她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地上,一部手機靜靜躺在那里,屏幕閃爍著微弱的光,仿佛在黑暗中發(fā)出詭異的召喚,那光芒好似鬼火,幽幽地跳躍著。
“這是誰的手機?怎么會在我家門口?”郭里香小聲嘀咕著,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回蕩,帶著一絲顫抖。
好奇心如同一把火,不受控制地在她心中熊熊燃起,驅(qū)使她下意識地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消息,那手機的機身突然震動了一下。再看那字體仿佛是用鮮血寫成,透著股說不出的陰森。她的手指,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不受控制地點開了,不需要解鎖!沒有任何障礙!
一瞬間,她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手機里的內(nèi)容讓她毛骨悚然,那是一段極其恐怖的視頻,畫面中,扭曲的人影如鬼魅般扭動,鮮血四濺,每一滴都似帶著生命的詛咒,伴隨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場景。詭異的音效,如同來自地獄的哀嚎,鉆進她的耳朵,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吞噬,那聲音在她腦海中不斷回響,震得她腦內(nèi)嗡嗡作響。
“這是什么!怎么會這樣!”郭里香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而凄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她想要關(guān)掉手機,手指慌亂地在屏幕上亂點,可無論怎么操作,視頻都無法停止,而且音量越來越大,那恐怖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里瘋狂回蕩,每一聲都似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頭,讓她頭皮發(fā)麻,寒毛直豎。
突然,手機屏幕一黑,緊接著,一行血紅色的字緩緩浮現(xiàn),如同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屏幕上書寫:“你已被詛咒,死亡即將降臨?!?
那字仿佛帶著溫度,散發(fā)著血腥的氣息,郭里香嚇得趕緊把手機裝進了自己斜挎包里,心里一緊“想嚇唬我,這還能還給你嗎?這手機是我的了!”但是內(nèi)心又是一點一點的慌亂起來。
突然,她的心跳急劇加速,仿佛要沖破胸膛,呼吸也變得急促而困難,每一口空氣都似帶著刺骨的寒意,一種強烈的不安,如黑色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她試圖安慰自己,這只是某個惡作劇,或者是手機中了病毒,但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卻如野草般瘋狂生長,無法消散。心中想到:“誰又能送個手機來惡作劇呢?難道是樓下二傻?不可能啊,樓下二傻雖然總愛捉弄別人,但是他窮的都吃不上飯了,怎么可能用手機來玩惡作劇呢,再說他也沒有錢買手機??!”這么想著,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夜晚,郭里香躺在床上,緊閉雙眼,試圖入睡。房間里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黑暗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注視著她,那目光冰冷而陰森。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巨大的牢籠,無處可逃。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半夜,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那鈴聲好似女鬼的尖叫,直直地刺進她的耳膜。郭里香驚恐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房間里依然一片漆黑,那部手機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在了她的枕邊,屏幕亮著,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那號碼的數(shù)字仿佛在閃爍跳躍,透著詭異。
鈴聲持續(xù)不斷地響著,仿佛在催促她接聽,每一聲都似重錘敲擊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郭里香顫抖著伸出手,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無助。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陰森的笑聲,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冰冷而詭異,“郭里香,你逃不掉的……”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隨后電話就掛斷了,那“嘟、嘟、嘟”的忙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死神的倒計時。
“誰?到底是誰在惡作劇!”郭里香癱坐在床上,冷汗?jié)裢噶怂拢謶肿屗龓缀鯚o法呼吸,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這恐懼抽離身體。她知道,從看到那部手機的那一刻起,她就陷入了一個可怕的漩渦,無法自拔。
第二天,郭里香強打精神去上班,希望能通過忙碌的工作來忘記昨晚的恐怖經(jīng)歷。然而,奇怪的事情卻接踵而至。在公司里,同事們看她的眼神都變得異樣,那目光中透著恐懼、疏離,仿佛她身上帶著某種不祥的氣息,如同被惡魔附身一般。
她向他們打招呼,他們也只是敷衍地回應幾句,便匆匆走開,腳步急促,仿佛身后有惡鬼追趕。中午休息時,郭里香去茶水間接水,突然聽到兩個同事在角落里小聲議論著她。
這章沒有結(jié)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
“你聽說了嗎?郭里香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币粋€同事壓低聲音說道,聲音小卻透著十足的驚恐,仿佛在談論什么禁忌的話題。
“是啊,我昨天看到她一個人在那里自自語,眼神都很奇怪,感覺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樣。”另一個同事附和道,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眼睛不時地看向郭里香的方向。
郭里香心中一驚,想要沖過去質(zhì)問他們,但又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有些異常,說不定他們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心情變得更加沉重,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下班后,郭里香決定去尋求幫助。她想起了一個朋友,他對靈異事件頗有研究,或許他能給她一些建議。她撥通了朋友的電話,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聲音中帶著哭腔,滿是無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嚴肅地說道:“里香,你這情況很棘手啊。我聽說過類似的事情,這可能是一種古老的詛咒,一旦被纏上,很難擺脫。你現(xiàn)在先別慌,盡量不要一個人待著,找個陽氣重的地方待著,也許能暫時壓制住詛咒。”
郭里香按照朋友的建議,來到了一家熱鬧的酒吧。酒吧里燈光閃爍,音樂震耳欲聾,人來人往,充滿了喧囂和活力。她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杯酒,試圖讓自己放松下來。然而,沒過多久,她就感覺周圍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原本熱鬧的酒吧,突然安靜了許多,人們的歡聲笑語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沉默,那沉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她緊緊籠罩。
郭里香抬起頭,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被抽走了靈魂,那一雙雙眼睛,如同黑暗中的深潭,透著無盡的寒意。
“你們……為什么都這么看著我?”郭里香驚恐地站起身來,聲音帶著顫抖,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這時,燈光突然熄滅,整個酒吧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仿佛有無數(shù)雙無形的手在向她伸來。她聽到了一陣陰森的笑聲,那聲音正是從電話里傳來的,那笑聲在黑暗中回蕩,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著她的神經(jīng)。
“不!不要!”郭里香拼命地朝著門口跑去,卻感覺像是被什么東西拉住了腳,每走一步都異常艱難,仿佛陷入了沼澤,越掙扎陷得越深。
終于,她摸到了門把手,用力拉開門,逃了出去。外面的街道上冷冷清清,一個人也沒有?;璋档穆窡糸W爍著微弱的光,將她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那影子在地上扭曲變形,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郭里香不顧一切地朝著家的方向跑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回家,躲起來。
當她氣喘吁吁地回到家時,卻發(fā)現(xiàn)門竟然開著。郭里香心中一驚,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發(fā)現(xiàn)房間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過了一樣,家具東倒西歪,物品散落一地,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激烈的搏斗。
“誰?是誰在里面?”郭里香緊張地四處查看,聲音顫抖,每一個角落都像是隱藏著未知的危險。突然,一個身影從臥室里走了出來。她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腐臭氣息的女人,她的臉上血肉模糊,眼睛空洞無神,長發(fā)凌亂地散落在肩上,那腐臭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讓人作嘔。
“你終于回來了……”女人發(fā)出一陣沙啞的聲音,緩緩向她走來,每一步都像是拖著沉重的枷鎖,那聲音如同生銹的鐵門被推開,吱呀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