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點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濺起一朵朵水花。屋檐下的水流匯成一條條小溪,在泥濘的地面上蜿蜒流淌。
此時的李海柱已然沒了思維一樣,竟然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景象更加陰森,樹影在狂風中搖曳,像一群張牙舞爪的鬼怪。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泥濘的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突然,他路過一個水洼,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他魂飛魄散!
水洼里的倒影,竟然不是他!
那是一口漆黑的棺材,靜靜地躺在泥水中,散發(fā)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棺材上的紋路詭異而扭曲,像一只只眼睛在盯著他,仿佛要將他吸進去一般。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精神力量從倒影中傳來,狠狠地撞擊著他的意識。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撕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悶哼。
他拼命地抵抗,但那股力量卻越來越強,像一只無形的巨手,將他緊緊地抓住,試圖將他拖入無盡的深淵。
他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起來,世界仿佛在旋轉(zhuǎn),天旋地轉(zhuǎn)。
“海柱!海柱!你去哪了?”王翠花焦急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來。
她等了許久,也不見李海柱回來,心中的擔憂越來越強烈,最終還是忍不住出來尋找。
她看到李海柱倒在水洼旁,一動不動,嚇得魂飛魄散。
“海柱!你怎么了?”她連滾帶爬地跑到李海柱身邊,用力地搖晃著他的身體。
就在這時,水洼里的倒影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的棺材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王翠花自己的倒影。
但這個倒影很快就開始扭曲變形,五官變得猙獰可怖,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露出森森白牙。
“?。 蓖醮浠▏樀眉饨衅饋?,她緊緊地抱著李海柱,瑟瑟發(fā)抖。
“救命?。【让?!”
呼救聲劃破了寂靜的雨夜,傳到了鄰居張大膽的耳中。
張大膽雖然膽子大,但也聽說了他家發(fā)生的怪事,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但聽到王翠花的呼救聲,他還是決定去看看。
他拿起一根木棍,壯著膽子沖了出去。
當他看到水洼里詭異的倒影時,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舉起木棍,想要打破水洼。
可就在他動手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擊飛出去。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海柱和王翠花感覺那不知名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那股陰冷的氣息仿佛要將他們吞噬。
他們兩個居然、可能、只能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絕望地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們倆耳邊響起:“休要害人!”
張大膽像個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被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濘里,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驚恐地望著踢飛他的那個人和那詭異的水洼,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涼颼颼的,比喝了冰鎮(zhèn)酸梅湯還透心涼。
這一腳是道士踢的,此時的道士這才意識到,自己踢到的是人,這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