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馬尚風,是個日子過的非常舒心的人,直到他奶奶出的那次時,打破了他生活的安逸。
馬尚風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平靜的生活,會因為奶奶的一次瘋狂舉動,徹底被打破。他的爺爺英年早逝,奶奶含辛茹苦地拉扯他爸爸長大,如今他父母在外國做生意,常年很少回國。馬尚風大學畢業(yè)后,便回到故鄉(xiāng)的小城市,陪伴年邁的奶奶。他是個閑不住的人,靠著家里的一點積蓄,開了一家小酒吧,當起了小老板,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馬尚風的奶奶雖說已經(jīng)年過75歲,但心態(tài)卻十分年輕,一直追求著現(xiàn)代時代的變化。早早就用上了智能手機,還學會了網(wǎng)購和刷短視頻。最近,奶奶更是迷戀上了恐怖電影,常常一個人窩在沙發(fā)里,看得津津有味。家里經(jīng)濟狀況不錯,奶奶便突發(fā)奇想,在自家地下室弄了個私人電影院。
為了營造看恐怖電影的氛圍感,奶奶可謂煞費苦心。她先是在網(wǎng)上精心挑選了各種猙獰的鬼臉面具,那些面具的表情扭曲得近乎瘋狂,仿佛每一張都藏著無盡的怨念。她將這些面具錯落有致地掛在地下室的墻壁上,有的高高在上,俯視著整個空間;有的則隱匿在角落里,像是隨時準備撲出嚇人。墻壁被刷成了暗黑色,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fā)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地下室的角落里,擺放著幾具仿真度極高的假骷髏骨架。每具骨架的姿勢都各不相同,有的呈蜷縮狀,仿佛生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有的則伸展著四肢,像是在絕望地掙扎。奶奶還在骨架的關(guān)節(jié)處安裝了一些特殊的裝置,只要有人靠近,骨架便會發(fā)出輕微的“嘎吱”聲,如同來自地獄的低語。
音響系統(tǒng)更是奶奶的得意之作。她專門請了專業(yè)的音響師,對地下室的聲學效果進行了精心調(diào)試。音響被巧妙地隱藏在各個角落,播放恐怖電影時,音效逼真得讓人毛骨悚然。凄厲的尖叫聲、陰森的背景音樂,仿佛就環(huán)繞在耳邊,讓人仿佛置身于恐怖電影的場景之中。
馬尚風第一次看到地下室的布置時,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勸奶奶:“奶奶,別的弄一弄也就算了,這影院弄這么恐怖,您年紀大了,別到時候自己嚇著自己?!蹦棠虆s不以為然,反駁道:“做事就要做到極致,要跟進時代的洪流才能不被淘汰。你要是再勸,我就弄個棺材放地下室當擺件?!瘪R尚風深知奶奶的脾氣和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沒人能攔住??粗棠棠蔷髲姷难凵瘢媾履棠桃粵_動,真把棺材弄回來,只好無奈地搖搖頭,由著奶奶去了。
然而,可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就在前一個月,奶奶獨自在地下室影院看恐怖電影時,突然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那叫聲劃破了寂靜的空氣,仿佛被極度的恐懼撕扯出來,讓人不寒而栗。馬尚風聽到聲音,急忙沖下樓,只見奶奶雙眼圓睜,滿臉驚恐,眼睛瞪得仿佛要掉出來一般,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嘴里胡亂語,說著一些沒人能聽懂的話,見人就咬、抓、撓,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指甲劃過空氣,發(fā)出尖銳的聲響,仿佛被鬼附身了一般。馬尚風雖然不信鬼怪之說,但眼前奶奶的模樣,實在讓他心驚膽戰(zhàn)。他趕緊把奶奶送到了醫(yī)院。
醫(yī)生經(jīng)過檢查后,告訴馬尚風,奶奶是受到了非常大的刺激,建議送去精神科觀察。于是,奶奶就這樣住進了精神科病房。精神科病房里的場景,讓馬尚風大開眼界,里面的病人有的大喊大叫,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把整個世界都掀翻;有的手舞足蹈,動作扭曲而詭異,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操控著。真可謂是群魔亂舞。奶奶住的是單間,剛住進來時,情緒還十分激動,不停地掙扎,雙手雙腳拼命地撲騰,力氣大得驚人,幾個護士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按住。但過了一會兒,便漸漸安靜下來,只是不停地嘟囔著:“對面病房的病人是恐怖的人,叫他不要接觸,并且要回家?!?
馬尚風一開始還以為奶奶只是受了驚嚇,說胡話??赡棠堂刻於歼@么說,次數(shù)多了,他也就沒當回事,真的以為奶奶是因為病癥,產(chǎn)生了幻覺。他開始每天在醫(yī)院照顧奶奶,由于沒在醫(yī)院照顧過人,很多事情都不懂,又怕護工粗心大意,于是經(jīng)常去對面屋子借點生活急需用品。對面病房的病人叫陰思香,也是個70多歲的老太太,她總是一個人靜靜地躺在床上,全由護工照顧,家人從沒見過,也不說話。她靜靜地躺著,仿佛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從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她有什么病癥。
每次馬尚風去借東西時,陰思香都是一不發(fā),只是微微點點頭表示默許。日子一天天過去,快一個月了,馬尚風也漸漸學會了照顧人,奶奶的病情似乎也有所好轉(zhuǎn),眼看就要出院了。然而,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天,馬尚風像往常一樣來到醫(yī)院,剛走到病房區(qū),就聽到一陣吵鬧聲。那聲音嘈雜而混亂,充滿了憤怒與不解。他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群人圍在陰思香的病房前,正在和醫(yī)院的工作人員爭吵。馬尚風好奇地走過去,聽了一會兒,才明白事情的原委。原來,陰思香的家屬突然來到醫(yī)院,說老人都死掉了快兩個月了,人都爛在了床上,可醫(yī)院卻沒人管。醫(yī)院的工作人員一臉茫然,連忙叫來照顧陰思香的護工詢問。護工也是一臉委屈,拿出每天工作的記錄和服藥的記錄,證明自己一直在認真照顧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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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尚風聽到這個消息,不禁頭皮發(fā)麻。他想起這一個月來,自己經(jīng)常去陰思香的病房借東西,每次陰思香都靜靜地躺在床上,雖然不說話,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已經(jīng)死了兩個月的人啊。他的心跳開始加速,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一種莫名的恐懼涌上心頭。他悄悄地走到陰思香的病房前,透過門縫往里看去,只見陰思香依舊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毫無生氣。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里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混合著腐臭與潮濕,讓人聞之欲嘔。馬尚風強忍著心中的恐懼,走近陰思香的床邊。當他看到陰思香的臉時,差點叫出聲來。陰思香的臉上布滿了蛆蟲,那些蛆蟲密密麻麻地蠕動著,仿佛一層黑色的潮水在臉上涌動。眼睛深陷下去,只剩下兩個黑洞,仿佛通往無盡的黑暗深淵。嘴唇也已經(jīng)腐爛,露出了黑色的牙齒,牙齒上還掛著一些腐肉殘渣,散發(fā)著令人作嘔的氣息。馬尚風嚇得連連后退,雙腿發(fā)軟,差點摔倒在地。他轉(zhuǎn)身跑出病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時,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報了警,警察很快就趕到了現(xiàn)場。他們對陰思香的尸體進行了檢查,初步判斷老人確實已經(jīng)死亡了兩個月左右。可令人費解的是,護工每天的工作記錄和服藥記錄都顯示正常,而且這一個月來,馬尚風也經(jīng)常看到陰思香,她怎么可能已經(jīng)死了呢?警察開始對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和護工進行調(diào)查,醫(yī)院里也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隨著調(diào)查的深入,更多關(guān)于陰思香病房的怪事逐漸浮出水面。有護士回憶,在陰思香“去世”的這兩個月里,時常在深夜聽到從她病房里傳出隱隱約約的哭泣聲,那聲音低沉而哀怨,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每當護士壯著膽子靠近病房查看時,那哭聲卻又戛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死寂。還有護工透露,有幾次在給陰思香換床單時,明明記得將她的雙手放在被子里,可等忙完其他事情再回來,卻發(fā)現(xiàn)陰思香的雙手竟詭異地攤放在被子外面,掌心朝上,像是在召喚著什么。
馬尚風的奶奶聽說了這些怪事,情緒再次變得激動起來。她緊緊地抓住馬尚風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馬尚風的皮膚,聲音顫抖地說:“我就說她是個恐怖的人,你就是不聽?,F(xiàn)在好了,出事了吧?!瘪R尚風看著奶奶驚恐的眼神,奶奶眉頭緊皺,臉上的皺紋如同干裂的土地,聲音顫抖:“尚風,這地兒陰氣重得很,咱趕緊走?!瘪R尚風只當奶奶病還沒好全,又開始胡亂語,趕忙應(yīng)和著,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一心想著帶奶奶離開這晦氣之地。
誰料,恐怖的事情接二連三。他們在醫(yī)院的走廊里穿梭,平日里再熟悉不過的路,此刻卻像個無盡的迷宮,怎么走也走不到頭。燈光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熄滅,將他們拋入無盡的黑暗之中。墻壁上的影子在燈光的映照下,不斷變幻著形狀,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電梯門開了,馬尚風扶著奶奶進去,按下一樓的按鈕,可等電梯門再度打開,入目的卻是五樓那熟悉又恐怖的景象。
電梯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仿佛陰思香的尸體就藏在某個角落里。無奈之下,他們走向步梯,每下一層,樓層標識都明明白白寫著數(shù)字在遞減,可推開安全出口的門,撲面而來的,還是五樓那股子死寂的氣息。步梯里的燈光昏暗而陰森,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回蕩,仿佛有無數(shù)雙腳在跟著他們一同下樓。
馬尚風的手心沁出了冷汗,雙腿微微發(fā)顫,奶奶則緊緊拽著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進肉里?!拔艺f啥來著,這地兒不干凈!”奶奶聲音打著顫,帶著幾分篤定與恐懼。馬尚風強裝鎮(zhèn)定,可心卻提到了嗓子眼,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念頭,卻怎么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在五樓的人,都仿佛陷入了一個無形的陷阱,再也走不出這個樓層。警察們焦急地嘗試與外界聯(lián)絡(luò),卻發(fā)現(xiàn)手機毫無信號,就連警用對講機也徹底失靈,發(fā)出的只有沙沙的電流噪音,那聲音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低吟。氣氛愈發(fā)壓抑,恐慌在眾人心中瘋狂蔓延,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這時,奶奶打破了沉默,聲音雖輕卻透著一絲篤定:“我在電影里看過,童子尿能辟邪,要不咱找找童子尿試試?”剛說完,一旁的護士恰好聽見,在這絕望的境地下,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
趕巧,有個醫(yī)生的三歲孩子跟著爸爸來醫(yī)院接媽媽下班。大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請孩子幫忙尿點尿??赡挠羞@么容易,眾人想盡辦法,哄勸、誘導(dǎo),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孩子小臉憋得通紅,卻依舊尿不出來。就在大家束手無策之時,奶奶站了出來。只見她眼神發(fā)狠,果斷地扒光了孩子紙尿褲褲,然后壯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領(lǐng)到了陰思香的病房。病房里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慢慢腐爛,那味道愈發(fā)濃烈,讓人幾乎窒息。孩子嚇得哇哇大哭,聲音在空蕩蕩的病房里回蕩,更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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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瞧見如此恐怖的場景,雙眼瞬間瞪大,小臉刷地變得慘白,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緊接著,溫熱的尿液大腿流了下來。奶奶神色鎮(zhèn)定,似乎早有預(yù)料,迅速從口袋里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小杯子,穩(wěn)穩(wěn)地在孩子身下接了一杯童子尿。
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他的奶奶突然間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仿佛遭受了電擊。她的眼睛在一瞬間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狂熱,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控制。
緊接著,她那原本干枯如柴的手,不知從何處涌現(xiàn)出一股驚人的力量,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嗖”地一下迅速舉起了那只裝滿童子尿的杯子。杯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被她高高地舉過頭頂,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著這杯特別的飲品。
奶奶的臉上此時洋溢著一種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完全不似一個正常老人應(yīng)有的表情。她一邊高舉著杯子,一邊扯著嗓子,用一種高亢而尖銳的聲音喊道:“來來來,大伙都別愣著啊,一起干杯!”
她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仿佛所有人都應(yīng)該聽從她的命令?,F(xiàn)場眾人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若木雞,面面相覷,空氣仿佛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