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英子是個年輕的美術系女學生,對藝術有著近乎偏執(zhí)的追求。為了尋找獨特的創(chuàng)作靈感,她不顧朋友的勸阻,毅然搬進了老城區(qū)。
陳雯雯則是張英子的同學,也是張英子在宿舍時候的室友,作為最好的閨蜜,陳雯雯也是和張英子一起搬離了學校,一同住進了老城區(qū)的出租屋里。
老城區(qū)這里的建筑古舊,街巷曲折,彌漫著一股陳舊而神秘的氣息,在張英子的眼中,卻是藝術創(chuàng)作的絕佳溫床。
一天傍晚,夕陽的余暉給老城區(qū)鍍上了一層昏黃的光暈。張英子像往常一樣,在迷宮般的巷子里穿梭,試圖捕捉那些稍縱即逝的靈感。她的腳步忽然停住,一家古舊的殯葬店出現(xiàn)在眼前。
店門半掩,招牌上寫著“往生閣”三個褪色的大字。柜臺側面居然擺滿了紙人,在黯淡的光線下,那些紙人仿佛有了生命。
用紙人當“廣告”——這恐怖詭異的廣告視覺沖擊讓這家殯葬店成了整條街最讓人難以忽視的存在。
六個紙人,穿著不同的服飾,有的是古代的丫鬟裝,有的是民國的長衫,還有一個穿著現(xiàn)代的西裝。它們的姿勢詭異,歪著頭,以一種奇特的角度注視著街道,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張英子被這詭異又獨特的場景吸引,不由自主地走近。她的目光被一個穿著碎花旗袍的紙人牢牢鎖住,那紙人的面部線條細膩,眉宇之間竟有著一種難以喻的韻味,像是從舊時光里走來的佳人。
正當她看得入神,一陣低沉的咳嗽聲從店內傳來。一個駝背的老人緩緩走出,他的身形佝僂,臉上布滿皺紋,像是被歲月刻下了無數(shù)痕跡。老人的眼睛渾濁卻銳利,靜靜地看著張英子,聲音沙?。骸肮媚?,有需要就進來看看?!?
張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進了店內。店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四周擺滿了各種殯葬用品,紙房子、紙元寶、花圈……在昏暗的燈光下,這些物品顯得格外陰森。
老人從柜臺旁邊搬出那個穿著碎花旗袍的紙人,遞向張英子:“這紙人,可是有些年頭了,做工精細,你要是用得上,就拿走吧。”張英子接過紙人,觸手冰涼,紙面透著一股不自然的潮紅,像是涂了一層薄薄的胭脂。她心里一陣發(fā)毛,卻又被紙人的獨特魅力所吸引,鬼使神差地付了錢,帶著抱著紙人離開了“往生閣”。
回到租來的小屋,張英子把紙人放在書桌旁邊,細細端詳。紙人的眼睛雖然沒有畫出眼珠,卻像是有目光在注視著她,讓她脊背發(fā)涼。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心中的恐懼,安慰自己這只是一個做工精美的紙人罷了。
夜晚,張英子在睡夢中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借著月光,看到書桌旁邊的紙人竟不見了!她驚恐地坐起身,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搜尋。突然,她聽到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布鞋,輕輕地在地上走動……
幾天后,張英子的同學陳雯雯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個精致的盒子?!坝⒆?,你快看看我新買的旗袍!”陳雯雯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一件華麗的旗袍展現(xiàn)在眼前。
那旗袍的顏色鮮艷奪目,紅得如同鮮血,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張英子的目光瞬間被吸引,當她看清旗袍的款式時,臉色驟變——這旗袍,竟與她從殯葬店買來的紙人身上的旗袍一模一樣!
“雯雯,你這旗袍是從哪兒買的?”張英子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陳雯雯卻沒有察覺到張英子的異樣,興奮地說:“就在學校附近新開的一家古著店,我一眼就看中了,是不是特別漂亮?”
張英子想要勸阻陳雯雯不要穿這件旗袍,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她怕自己的說法太過荒誕,讓陳雯雯覺得自己是在危聳聽。
夜晚,張英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她的目光不時地掃向陳雯雯的房間,而陳雯雯早已穿著那件旗袍進入了夢鄉(xiāng),臉上還帶著甜美的笑容,全然不知危險正在逼近。
凌晨三點,整棟老樓都沉浸在死寂之中。突然,一聲尖銳的布料撕裂聲打破了寂靜,那聲音仿佛是從地獄傳來的惡鬼的咆哮,讓人毛骨悚然。張英子猛地從床上坐起,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一種強烈的恐懼籠罩著她。
她顫抖著打開床頭燈,跑向陳雯雯的房間門口,眼前的景象讓她驚恐地尖叫起來。陳雯雯躺的房間門四敞大開著,她的身體扭曲著,早已沒了氣息。她身上的旗袍被撕成了無數(shù)碎片,散落在床上和地上,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野獸瘋狂撕扯過。在滿地的碎布中,還混雜著一些紙灰,在客廳燈光照射到房間的昏暗亮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張英子癱倒在地,淚水奪眶而出,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可怕的一切。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死亡的氣息彌漫在整個房間。
很快,警察趕到了現(xiàn)場。刑警隊長韓紫陽皺著眉頭,仔細地勘查著現(xiàn)場。尸體的創(chuàng)口異常平整,就像是被一把極其鋒利的利刃切割而成,可現(xiàn)場卻沒有任何兇器的痕跡。法醫(yī)在對尸體進行初步檢驗后,在陳雯雯的喉部發(fā)現(xiàn)了一些細微的桑皮紙纖維,這一發(fā)現(xiàn)讓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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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桑皮紙纖維怎么會出現(xiàn)在死者喉部?”韓紫陽自自語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堅定,決心要揭開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而此時,張英子坐在一旁,眼神空洞,她知道,這一切都與那個紙人脫不了干系,可她又該如何向警察解釋這一切呢?
張英子坐在警局的審訊室里,雙手抱頭,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韓紫陽坐在她對面,目光緊緊地盯著她,試圖從她的表情中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張英子,你再仔細想想,陳雯雯出事之前,有沒有什么異常的舉動?或者你們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奇怪的人或事?”韓紫陽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審訊室里的沉默。
張英子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知道,韓警官。就是幾天前,我在老城區(qū)的一家殯葬店買了一個紙人,從那之后,就感覺一切都變得不對勁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回憶起那個紙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韓紫陽皺了皺眉頭,“紙人?什么樣的紙人?這和陳雯雯的死有什么關系?”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紙人這種看似普通的物品,怎么會和這起離奇的命案扯上關系呢?
張英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開始詳細地講述那天在殯葬店的經歷,以及紙人帶回家后的種種詭異現(xiàn)象。韓紫陽靜靜地聽著,他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雖然這些聽起來匪夷所思,但他隱隱覺得,這個紙人就是解開案件謎團的關鍵。
“帶我去那家殯葬店?!表n紫陽站起身,果斷地說道。他決定從這個紙人入手,深入調查這起案件。
張英子帶著韓紫陽來到了“往生閣”。然而,當他們到達時,卻發(fā)現(xiàn)店門緊閉,里面空無一人。韓紫陽用力推了推門,門卻紋絲不動。他繞到店后,發(fā)現(xiàn)窗戶也被緊緊鎖住。
“奇怪,這家店怎么突然就沒人了?”韓紫陽自自語道,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覺得這家店的店主一定有問題,很可能在逃避什么。
韓紫陽立刻聯(lián)系了工商局,查詢“往生閣”的登記信息。結果卻讓他大吃一驚,這家店的營業(yè)執(zhí)照登記人竟然是一個已經去世二十年的人!
“這怎么可能?死人怎么會開店?”韓紫陽滿臉震驚,他意識到,這起案件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一個死去二十年的人,怎么會成為一家殯葬店的登記人呢?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決定向街坊鄰居打聽店主的消息。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回憶道:“這店主啊,十年前就搬來了,一直是個駝背的模樣,很少和人打交道,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只知道他手藝好,扎的紙人特別逼真。”
韓紫陽又問了其他幾個人,得到的信息都大同小異。這個駝背老人就像是一個謎團,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么會開這家殯葬店。
為了揭開紙人的秘密,韓紫陽帶著紙人和張英子找到了一位研究民俗學的老道士。老道士的家中有一道符咒,看著極為震撼,當老道士看到紙人后,臉色驟變,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
“這……這是‘紙靈代形’的邪術??!”老道士的聲音顫抖,“這紙人被用活人精血開光,已經有了靈性,能夠攝取人的陽氣和生機。被盯上的人,必死無疑!”
韓紫陽心中一震,他雖然不相信鬼神之說,但老道士的話卻讓他感到一陣寒意。如果這真的是一種邪術,那么他們該如何破解呢?又該如何找出幕后黑手呢?
與此同時,技術人員對出租屋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進行了仔細的查看和分析。在路邊的一個治安監(jiān)控探頭能隱約的錄制到她們出租屋的客廳里的畫面。
陳雯雯死亡的那段時間里,監(jiān)控畫面出現(xiàn)了一些異常的閃爍。經過技術處理,他們發(fā)現(xiàn),在陳雯雯臥室的門口畫面中,隱隱約約有一個燃燒的紙人幻影閃過!這一發(fā)現(xiàn)讓案件更加撲朔迷離,這個燃燒的紙人幻影究竟意味著什么?它和陳雯雯的死又有著怎樣的關聯(lián)呢?
幾天后,攝影師趙光明在家中離奇死亡,死狀極其慘烈。他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時,渾身插滿了碎玻璃,玻璃的碎片深深嵌入肉中,傷口呈現(xiàn)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狀態(tài),仿佛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插入。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傷口處竟然沒有一絲血跡,周圍的地面干干凈凈,就好像這些傷口是在人死后才被制造出來的。
韓紫陽趕到現(xiàn)場,眉頭緊鎖,他仔細地勘查著每一個細節(jié),試圖找到案件的突破口。在趙光明的相機里,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令人震驚的照片。這些照片都是在一座古宅拍攝的,原本普通的古宅在照片中卻顯得異常陰森恐怖。古宅的所有門窗都變成了紙錢,在風中飄動,仿佛在訴說著無盡的哀怨。
更讓人驚訝的是,其中一張照片竟然是殯葬店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光線昏暗,擺放著一些破舊的棺材和紙人。在地下室的墻上,貼著一張巨大的符咒,符咒上的符號扭曲詭異,散發(fā)著一股邪惡的氣息。韓紫陽看到這張照片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認出了這個符咒,這個符咒與老道士畫的符完全相反,這么看來,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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