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意識到,他們可能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陷阱。
他緊緊地抱住郝楠婷,試圖給她一些安慰:“楠婷,別怕,我們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的聲音雖然堅定,但心中卻充滿了恐懼,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那恐懼如同深淵般深不見底。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陣悠揚而又詭異的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那歌聲正是《冥婚十八拍》,聲音清脆婉轉(zhuǎn),卻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陰森之感,讓人毛骨悚然。
那歌聲仿佛是從九幽地獄傳來,帶著無盡的怨念。
郝楠婷和林晟驚恐地環(huán)顧四周,卻發(fā)現(xiàn)周圍空無一人,只有那恐怖的歌聲在夜空中回蕩,那歌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顯得格外突兀和恐怖。
“這歌聲……是虞小蝶!她來了!”郝楠婷驚恐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緊緊地依偎在林晟的懷里,身體不停地顫抖著,仿佛一只受驚的小鳥,那顫抖如同風中的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林晟的心跳急劇加速,他知道,他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他緊緊地握著郝楠婷的手,試圖尋找一絲溫暖和安慰:“楠婷,我們一定要冷靜,也許還有辦法。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的信念,他絕不相信他們會被困死在這里,那信念如同黑暗中的火把,照亮著他們的希望。
然而,那歌聲越來越響亮,仿佛要將他們的靈魂都吞噬。
郝楠婷的精神已經(jīng)瀕臨崩潰,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茫,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虞小蝶,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微弱而絕望,仿佛是在向一個不存在的神明祈求憐憫,那聲音如同風中的落葉,脆弱而無助。
林晟看著郝楠婷絕望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他緊緊地抱著郝楠婷,在她耳邊輕聲說:“楠婷,堅持住,我們一定能找到辦法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相信我?!?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試圖給郝楠婷一些力量和勇氣,那聲音如同溫暖的陽光,試圖驅(qū)散她心中的恐懼。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林晟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了之前研究的聲波共振原理,也許可以利用這個原理來破解這股詭異的力量。
他連忙對郝楠婷說:“楠婷,我有辦法了!我們可以利用聲波共振來破解這道屏障。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只要找到與這股力量相反的頻率,就有可能打破它。”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希望,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是黑暗中的啟明星。
郝楠婷聽后,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火花:“真的嗎?那我們該怎么做?”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緊緊地盯著林晟,仿佛他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那期待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雨水。
林晟深吸一口氣,說:“我們先冷靜下來,仔細聽這歌聲的頻率。然后,我用手機播放與之相反頻率的聲波,看看能不能打破這道屏障?!彼穆曇魣远ǘ孕?,迅速拿出手機,打開音頻軟件,準備調(diào)整頻率,那自信仿佛是他手中最強大的武器。
他們閉上眼睛,集中精力聽著那恐怖的歌聲,試圖捕捉到它的頻率。在這緊張的時刻,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仿佛時間都已經(jīng)停止。
終于,林晟找到了那個頻率,他迅速調(diào)整手機的音頻參數(shù),播放出與之相反頻率的聲波,那聲波仿佛是一道劃破黑暗的利劍。
隨著手機中傳出的聲波,那道無形的屏障似乎開始出現(xiàn)了一些波動。林晟和郝楠婷心中一喜,他們知道,自己的方法可能奏效了。
他們加大了手機的音量,那道屏障的波動越來越明顯,仿佛隨時都可能被打破,那波動如同希望的漣漪,在他們心中蕩漾。
就在他們以為即將成功的時候,突然,那恐怖的歌聲變得更加響亮,仿佛是在憤怒地咆哮。
那道屏障也開始迅速恢復,剛才的努力似乎即將付諸東流。那歌聲如同惡魔的怒吼,那屏障如同堅固的堡壘,再次將他們困在絕望之中。
“不!怎么會這樣?”郝楠婷絕望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無奈。她看著那道逐漸恢復的屏障,心中充滿了絕望,感覺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無法逃脫的絕境,那絕望如同冰冷的枷鎖,將她緊緊束縛。
林晟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他們遇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但他并沒有放棄,他咬緊牙關,說:“楠婷,我們不能放棄。我們再試試,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彼穆曇糁谐錆M了堅定的信念,再次調(diào)整手機的音頻參數(shù),試圖找到一個更有效的頻率,那信念如同燃燒的火焰,永不熄滅。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戲臺的中央亮起,刺得他們睜不開眼睛。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等光芒消失后,他們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道無形的屏障竟然消失了。
他們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通往外界的道路,仿佛是上天給他們的一絲憐憫。那光芒如同希望的曙光,那道路如同黑暗中的出口,給他們帶來了生的希望。
“楠婷,我們快走!”林晟拉著郝楠婷的手,毫不猶豫地向那條道路跑去。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不知道這是不是又一個陷阱。但此刻,他們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拼命地向前跑,那恐懼和不安如同身后的追兵,催促著他們的腳步。
他們一路狂奔,終于跑出了戲臺遺址。
回頭望去,只見戲臺在月光下依然陰森恐怖,但他們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了。
他們繼續(xù)奔跑著,直到回到了招待所,才松了一口氣。
那口氣仿佛是他們在黑暗中掙扎許久后終于吐出的壓抑,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回到房間后,郝楠婷和林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心中的恐懼卻絲毫沒有減少。
他們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那隱藏在黑暗中的恐怖力量,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而他們,也必須盡快找到破解這一切的方法,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可怕的命運。
那未知的命運如同高懸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可能落下,將他們徹底毀滅。
夜色如墨,濃稠得化不開,仿佛將整個世界都吞噬其中,每一寸黑暗都似隱藏著無盡的秘密與未知。
青巒鎮(zhèn)的戲臺遺址,在這如深淵般黑暗的籠罩下,宛如一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壇,散發(fā)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那氣息仿佛是歲月沉淀下來的恐懼,縈繞不散。
戲臺周圍的樹木,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是無數(shù)雙干枯的手在黑暗中相互摩挲,發(fā)出詭異的低語,那低語聲似在訴說著往昔的故事,又似在警告著闖入者。
戲臺周圍的樹木,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像是無數(shù)雙干枯的手在黑暗中相互摩挲,發(fā)出詭異的低語,那低語聲似在訴說著往昔的故事,又似在警告著闖入者。
郝楠婷獨自一人,抱著沉重的錄音設備,腳步踉蹌地朝著戲臺走去。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恐懼,決絕是因為對真相的執(zhí)著追求,恐懼則是源自這未知的詭異氛圍。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脊梁,仿佛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黑暗中緊緊地盯著她,那目光如芒在背,讓她渾身不自在。
“楠婷,你真的要去嗎?這太危險了!”林晟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帶著焦急與擔憂,那聲音中滿是對郝楠婷的關切。
他快步追上郝楠婷,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手上的力度仿佛在傳達著他內(nèi)心的不安。
郝楠婷停下腳步,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林晟,她的嘴唇顫抖著,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林晟,我必須去。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如果今晚再找不到答案,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擺脫這可怕的詛咒。
這詛咒已經(jīng)折磨了我們太久,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
林晟望著郝楠婷堅定的眼神,心中滿是無奈和心疼。
他知道,自己無法阻止郝楠婷,她已經(jīng)被這一系列的詭異事件逼到了絕境,唯有找出真相,才能讓她安心。
這些日子,他們被詭異的事情圍繞,生活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那我陪你一起去?!绷株删o緊握住郝楠婷的手,試圖給她傳遞一些溫暖和力量,他的手寬厚而溫暖,仿佛想將所有的力量都輸送給郝楠婷。
郝楠婷搖了搖頭,說:“不,林晟,你不能去。這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也陷入危險之中。你就在這里等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過來。我不想因為我,讓你也遭遇不測。”
林晟還想再說些什么,但看到郝楠婷堅決的眼神,他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澳悄阋欢ㄒ⌒?,有什么不對勁,立刻回來,千萬不要逞強。要是你遇到危險,我會心急如焚的。”林晟叮囑道。
郝楠婷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繼續(xù)朝著戲臺走去。
她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如此單薄,仿佛隨時都會被黑暗吞噬,那瘦弱的身軀在黑暗的襯托下,更顯無助。
林晟站在原地,望著郝楠婷遠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擔憂和恐懼。他默默地祈禱著,希望郝楠婷能夠平安歸來,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煎熬。
郝楠婷終于走到了戲臺前,她放下錄音設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她環(huán)顧四周,只見戲臺周圍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那霧氣如輕紗般,卻讓整個戲臺看起來更加陰森恐怖,仿佛是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郝楠婷開始架設錄音設備,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幾乎無法正常操作。
每一個細微的聲音,都能讓她驚恐地回頭張望,仿佛有什么可怕的東西隨時會從黑暗中沖出來,她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郝楠婷快要架設好設備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她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戲臺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人影,那影子在霧氣中若隱若現(xiàn),更添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