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泡面煮好了,陸格營遞給遲喜糖一碗。遲喜糖接過泡面,皺著眉頭說:“怎么又是泡面啊,我都吃膩了。早知道就多帶點好吃的了。”
陸格營無奈地說:“喜糖,我們這是來露營,條件有限,能有泡面吃已經(jīng)不錯了。等明天我們就回去,到時候你想吃什么都行?!边t喜糖哼了一聲,不再說話,開始吃起泡面。
吃完泡面后,兩人躺在睡袋里,準(zhǔn)備休息。
帳篷外,風(fēng)聲呼嘯,偶爾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聲咆哮。
遲喜糖緊緊地抱著陸格營,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格營,我好害怕,我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外面。”
陸格營輕輕地拍著遲喜糖的背,安慰道:“別怕,有我在,帳篷很結(jié)實,什么也進不來。”其實,他自己也被這些聲音嚇得不輕,但他不想讓遲喜糖更加害怕,只能強裝鎮(zhèn)定。
黑暗中,陸格營的眼睛一直盯著帳篷的拉鏈,他總覺得會有什么東西突然拉開拉鏈闖進來。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一次涌上心頭,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遲喜糖似乎也感覺到了陸格營的緊張,她把陸格營抱得更緊了:“格營,你說我們會不會遇到危險啊?”陸格營沉默了片刻,說:“不會的,我們別自己嚇自己,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這里?!笨伤男睦飬s一點也不踏實,他知道,這個夜晚將會無比漫長,而他們面臨的危險或許才剛剛開始。
夜深了,幽森山谷像是被一層黑色的幕布嚴(yán)嚴(yán)實實地包裹著,萬籟俱寂,唯有帳篷外呼嘯的風(fēng)聲和偶爾傳來的不明聲響打破這片死寂。
陸格營和遲喜糖躺在狹小的帳篷里,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遲喜糖緊緊地拽著陸格營的胳膊,指甲幾乎都要嵌入他的皮膚,身體也因恐懼而微微顫抖著。
陸格營雖然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但他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急速跳動,在這靜謐的夜晚,那心跳聲如同急促的戰(zhàn)鼓。
就在兩人半夢半醒之際,一陣奇怪的聲響驟然從帳篷外傳來。
那聲音低沉而又詭異,像是人在極度痛苦中的哭嚎,又像是某種兇猛野獸在憤怒時的咆哮,在山谷中回蕩,讓人毛骨悚然。陸格營瞬間瞪大了眼睛,身體緊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根神經(jīng)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緊緊揪住。
遲喜糖也被這聲音驚醒,她驚恐地將臉埋進陸格營的懷里,聲音帶著哭腔顫抖地說:“格營,這……這是什么聲音?。亢脟樔?!”
陸格營咽了咽口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zhèn)定一些:“別……別怕,喜糖,可能……可能是山谷里的風(fēng)聲,或者是某種野生動物的叫聲。”
話雖如此,可他的聲音卻止不住地顫抖,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看似合理的解釋。
那奇怪的聲響愈發(fā)頻繁,一聲接著一聲,在黑暗中不斷地回響,仿佛在向他們宣告著某種危險的臨近。每一聲都像是重錘,狠狠地砸在他們脆弱的神經(jīng)上。
遲喜糖猛地抬起頭,雙眼滿是恐懼與不安,但她還是逞強地說道:“我才不怕呢!說不定是什么小動物,我們出去看看,把它趕走就好了?!?
說著,她便伸手去拉帳篷的拉鏈。陸格營見狀,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說:“喜糖,別去!外面太危險了,我們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要是遇到危險,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遲喜糖用力甩開陸格營的手,生氣地說:“你就是個膽小鬼!有什么好怕的,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在裝神弄鬼?!?
說罷,她不顧陸格營的阻攔,毅然拉開了帳篷的拉鏈。一股刺骨的寒風(fēng)瞬間灌進帳篷,陸格營打了個寒顫,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強烈。他無奈之下,只好拿起手電筒,跟在遲喜糖身后,小心翼翼地走出帳篷。
月光如水,灑在這片寂靜的山谷中,給周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銀白的紗。陸格營用手電筒四處照射,光線在黑暗中搖曳,只能照亮眼前的一小片區(qū)域。
遲喜糖緊緊地跟在他身后,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突然,陸格營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腳邊快速竄過,他嚇得跳了起來,手電筒差點掉落在地。遲喜糖也被他的動作嚇得尖叫起來:“格營,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陸格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沒事,可能是只老鼠。”話雖如此,可他的眼神卻依然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就在這時,他們前方不遠(yuǎn)處,隱隱約約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那黑影高大而又模糊,在月光下若隱若現(xiàn),仿佛隨時都會消失。
遲喜糖看到黑影后,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寫滿了恐懼,但她那固執(zhí)的性格讓她不愿退縮?!案駹I,你看那邊,那是什么?我們過去看看。”說著,她便抬腳想要向前走去。
陸格營一把拉住她,聲音顫抖地說:“喜糖,別去!那東西太詭異了,我們不知道它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有沒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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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回帳篷里去吧,等天亮了再說?!边t喜糖卻不聽他的勸阻,用力掙脫他的手,說:“你不去我去,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東西。說不定是什么寶貝呢。”
陸格營無奈,只好緊緊地跟在她身后,手中的手電筒不停地晃動,照亮他們前行的路。
隨著他們逐漸靠近黑影,那黑影的輪廓也越來越清晰。陸格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當(dāng)他們距離黑影只有幾步之遙時,那黑影突然動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他們的靠近。遲喜糖嚇得停住了腳步,臉色蒼白,嘴唇顫抖著說:“格營,它……它動了,怎么辦?”陸格營咽了咽口水,強裝鎮(zhèn)定地說:“別慌,我們慢慢往后退,別激怒它?!?
就在他們準(zhǔn)備后退時,那黑影突然快速地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陸格營只感覺眼前黑影一閃,一股強烈的寒意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將遲喜糖護在身后,大聲喊道:“喜糖,快跑!”兩人轉(zhuǎn)身拼命地朝著帳篷的方向跑去,身后那黑影的腳步聲緊緊相隨,仿佛隨時都會追上他們。
遲喜糖一邊跑一邊哭喊道:“格營,我好害怕,它是不是要吃了我們?”
陸格營喘著粗氣說:“別害怕,喜糖,我們馬上就到帳篷了。只要我們進了帳篷,它就進不來了?!?
終于,他們跑到了帳篷前。
陸格營和遲喜糖手忙腳亂地鉆進帳篷,陸格營迅速拉上拉鏈,然后用身體緊緊地抵住帳篷。
遲喜糖癱倒在地上,淚流滿面,嘴里不停地說著:“格營,我們怎么辦?我們是不是永遠(yuǎn)也出不去了?”陸格營坐到她身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安慰道:“喜糖,別怕,它進不來的。我們等到天亮,天一亮我們就離開這里。”
帳篷外,那黑影的腳步聲依然在徘徊,時不時還傳來幾聲低沉的吼叫。陸格營和遲喜糖緊緊地抱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在這狹小的帳篷里回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黑影的腳步聲終于漸漸遠(yuǎn)去,周圍又恢復(fù)了寂靜。但陸格營和遲喜糖依然不敢放松警惕,他們知道,這恐怖的夜晚還沒有結(jié)束,危險隨時可能再次降臨。
在這漫長的黑夜里,陸格營和遲喜糖就這樣緊緊相擁,恐懼如影隨形。他們的眼睛始終盯著帳篷的拉鏈,生怕那黑影再次出現(xiàn)。
陸格營在心里默默祈禱著,希望天快點亮,希望他們能夠平安地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而遲喜糖則在陸格營的懷里抽泣著,她的心中充滿了后悔和恐懼,后悔自己當(dāng)初的固執(zhí),非要來這危險的幽森山谷露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帳篷外,風(fēng)聲依舊呼嘯,偶爾還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暗中窺視著他們。陸格營和遲喜糖不敢入睡,他們就這樣睜著眼睛,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他們知道,在這未知的山谷中,夜晚隱藏著太多的危險,而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依靠彼此,等待那一絲曙光的降臨。
帳篷內(nèi),陸格營和遲喜糖緊緊相擁,大氣都不敢出,靜靜聽著外面那黑影的腳步聲逐漸遠(yuǎn)去,周圍恢復(fù)了死寂。